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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篮子打水（2）
“哎呀。。。这哪儿里能补啊？你都不用问大夫，连我都知道这根本补不了的啊，就像你的家具用旧了，你再怎么修，它也不是新的啊；就像你穿的衣服穿旧了，你再怎么打补丁，它也不是新衣服啊！补不了了！这我知道的，我在唐主任和孔大夫那里吃了多少药，都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倒是人家这个小大夫实事求是的，不骗咱钱，这不能补了，不能生就不能生吧，也不能强求。”红艳的邻居替华吉回答着红艳。
“哎，你怎么这么多事儿啊！我没有问你，我在问华大夫，人家中医神着呢，什么都能补，还能起死回生呢！你说是不是啊？华大夫？”
“哎呀，红艳阿姨，您的这句话，我可不敢苟同。这人生百年，从兴旺到衰竭，都是自然规律啊，没有人可以改变的了的。尤其是这生儿育女这样大的事情。怀胎十月，需要耗费母亲多少的心血和营养啊，这可是要在人体功能最兴旺的时候才能达到的目标，或者说是完成的任务。可到了一定的年龄，这脾胃虚了，这肾也虚了，所以你再怎么补，它也不可能实现这么巨大的任务啊！我觉得还是这个阿姨想得开，这到什么年龄就做什么年龄的事儿！这既然老了不能生了，那就不要生了呗！”华吉随意地说着。
可是红艳听着华吉这么一说，她的脸色沉了下去，她低头沉思了一下，又笑着问着：“要不，你也给我打打脉，看看我的状况会不会比她更好？我还比她小两岁呢！说不定还有机会？”
红艳说完，她把她邻居的手推下了脉枕，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笑嘻嘻的看着华吉。
华吉无奈，只好把手放到了红艳的手腕上，刚搭上没一会儿，华吉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躁动了起来，果不然，只听二百代爷爷发声说话了。
“嗯。。。她有心魔病。”
“啊？你说她被下咒语了？”
“嗯。。。正是。”
“何以见得？”
“你没看她两只眉头紧锁，愁容满面，两颊皱纹及其深刻，说明她有不得意的假笑。”
华吉和二百代爷爷的此番对话，把坐在对面的红艳和她的邻居吓了一跳，她们两个人先是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又把眼光齐刷刷的放到了华吉的表演上。
红艳的嘴张着，正想问，只听二百代爷爷又开始说话了。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红艳赶忙听话的把嘴张开，伸出舌头让华吉查看。
“你看她舌尖红赤，说明心火正旺；你再看她额头青紫，说明她肝火上亢。”
华吉顺着二百代爷爷的指示，看着红艳的舌尖，又看看红艳的额头，他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呢，又觉得手被二百代爷爷按到了红艳的手腕上，像是在弹着钢琴。华吉的三个指头不断的上下移动着，嘴上又开始嘟囔着：“啧啧。。。这肾脉极虚、肾精干枯、这肝阳上亢、虚火上升，这阴阳要隔绝了。。。”
“哎呀。。。华大夫啊，你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呢啊？你是在跟我说话啊？还是在和谁说话呢？怎么听起来，好像是有人在和你说话似的？”红艳实在是被搞糊涂了，疑惑的问着。
“是啊，从来也没有看过大夫有这样看病的，这个小大夫还真是挺滑稽的，看病怎么像是在演戏似的。”红艳的邻居也在旁边附和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