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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会很危险吧？”
“确实。除了极个别异端以外，几乎所有智灵都会遵循各方规则。但生灵不同，他们的诞生本就与智灵有极大的区别，他们的情感也比智灵更复杂，谁也说不准当真的有那么一个生灵拥有了掌控智灵的力量后，祂是否会与我们一样遵循规则，又是否会做出损害规则和下界位面的行为来。”
柴恩一个智灵，都能折腾出一个米拉尔计划，他不敢想，能凌驾于智灵之上的生灵又会折腾出什么来。
上界有因斯克一个魔丸就够了，不需要第二个。
“而现在，燃宫就在做着这样的事。在我‘失踪’的那一段时间里，我能感觉到有一种陌生的力量正在接触死亡规则。但那种力量大概是对死亡规则没什么了解，所以进展缓慢。可当我从你的灵魂中分离出来后，我能感觉到那种力量突然变得强大了。”
“从我的灵魂中分离？”
“阿诺找不着我，是因为我一直都在你的灵魂里。”
潮生立刻自检了自己的灵魂，果然，那个「沉眠」图腾已经不见了。
“你是……那个图腾？可是黑鳞和伏卿不是说，我是它的主人？”
“你以为你灵魂中为何会突然出现死亡规则之力？如果我不这么做，阿诺早就找到我了。只有藏在你的灵魂里，才能一直拖到现在。”
“你要拖延什么？”
“燃宫的计划。”
“你知道他的计划？”
“不知道。但他对死亡规则有所图，这是我能感觉出来的，而且他的目标还不小，他图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他应该也没强到连你都要忌惮的程度吧？”
“现在还没有。但，燃宫的事要解决，更重要的是……”
光梦的主要目的还是在姒涵和潮生身上，燃宫只是顺带。
不过他没有将这话说完。
“让你领悟完所有的死亡规则，也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燃宫在找我，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但他还不至于让我亲自出手。我离开「死」之灵初位面的时间也不短了，还堆积着很多事要处理，一时间也走不开。等你将死亡规则全都领悟后，我想请你伪装成我，去接触燃宫。只要燃宫的事解决了，这也能成为你的一份筹码。就算其他智灵依旧反对，可你解决了一大患，这足以让你说服「秩序」和「审判」。至于其他智灵，不用在意。”
“……我怎么听着这个理由有些冠冕堂皇的？”
忙？谁不忙？
而且等他领悟完所有死亡规则后，伏寂早就忙完了吧？
这不就是非要他去面对燃宫吗？
“你要是不想听借口，也行——你去解决燃宫。”
非常简单的一句话，半点冗余内容都没有，甚至还隐隐有些命令的意味在里面。
“……还是加点借口吧，起码我听着好受一些。”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情感这么难伺候。”
“……”
“这里是幽虚境，那些智灵不会在这里造次。你就在这里领悟吧。”
“但是，就算我彻底掌控了死亡规则，又怎么在燃宫面前伪装成你？「真理」也有系统吧？哪怕燃宫的资历让他根本认不出真正的你来，但真理系统呢？从我听来的传说，真理系统存在的时间也不算久了吧？它们就认不出你来吗？”
“这种小问题，系统管理局就能解决。你带着的那个系统会帮你的。”
潮生有些一愣，“你知道FG29？”
“我有一个主系统准备的系统，它发现了你的系统。”
FG29也在潮生的识海中说道：“宿主，管理局的所有系统都能知道彼此的存在，在伏寂大人出现后，我就检测到了伏寂大人拥有的系统。”
“……”
比起燃宫，他现在更担心系统管理局啊……
系统持有率甚至都覆盖到规则之主中了，他很难不阴谋论一下，管理局将来要是想造反会怎样。
察觉到他的内心活动，FG29立刻道：“请宿主不要再想这种危险的想法了！管理局不会做出有损任何规则的事！主系统是因斯克大人所创，而因斯克大人又对局长言听计从，米拉尔大人更不可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最后一个问题——之前我被那么多位面拒之门外，是不是你做的？”
“算是和我有点关系吧，但不是我的想法。你要是想找谁的麻烦，不如去找光梦，说到底，一切不都是由她先起的么。”
“……”
他要是有那个能力找到光梦，他还能找不到姐姐？
*
潮生就这样留在了幽虚境中修炼，伏寂趁着他修炼，先单独召见了阿尔卡诺巴斯。
此时阿尔卡诺巴斯又变回了小蛇的模样，蛇蛇习惯地爬上伏寂的肩膀，尾巴尖尖捂在自己的眼睛上，假情假意地假哭道：“呜呜呜……你这负心人！什么都不说就突然不见了！还故意不让人家找到！这就算了，还联合潮生那小子骗我！”
“搞清楚，”伏寂冷漠地开口，“我的意识只在他的灵魂中降临过三次，除了那三次以外，其他时候我都在‘沉睡’，根本不存在什么欺骗。”
“那为什么那次你和那个女人动完手后，你没有跟我说话！”
伏寂：……
阿诺怎么像个小媳妇在质问丈夫下班没回家去哪鬼混似的？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到了，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蛇蛇，蛇蛇以为被它说中了，又假哭起来。
伏寂被它假哭的声音嚎得头疼，抬手捏住了它的脑袋，不让它发出声音。
“你是不是在潮生身边待的时间太久了，都敢在我这里撒泼了？”
“……”
好、好像是哦。
它都快忘了大黑的脾气可不比那个女人好到哪儿去的。
只不过因为自己是他的契约兽，所以他比那个女人的耐心会稍微多一点，但也只多了一点点！
“唔唔！唔唔唔……”
蛇蛇用尾巴尖尖拍了拍他的手指，他这才松开它。
它长长地喘着气，又嘟哝道：“我就是觉得我好像被你故意忽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