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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樱花碾作尘同源同宗认作亲-142、互相依赖驱鬼怪山野好时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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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旦开始自我否定,便会觉得自己毫无是处,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自己身上,然后整个人都充满负面的能量,穆连榕的头上现在便笼罩着沉重的阴霾。
    心态的成长发生在一瞬间,她靠在门框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变得沉默了。
    有调皮的鸟儿飞进来,在窗檐上蹦蹦跳跳,用尖利的喙啄啄这里,啄啄那里,煞是可爱。
    紧闭的房门被打开,白发苍苍的老翁从房内走出来,穆连榕突然间有些不敢说话,不敢问,不敢有任何要求。
    渡缘出来,并未交代蓝君逸的状况,只说这一日颇为耗神,想吃点东西。穆连榕自知厨艺不好,怕惹得渡缘不高兴,便不去忙活饭菜一事,只是拜托小壳精心准备。
    她向渡缘深鞠一躬,眼神有些试探,脚步不敢移动。
    渡缘见此,意外原本活泼的女孩为何变得这般拘束,点头道:“他已经无碍了,你去看看他吧。”
    穆连榕得了首肯,这才小心进去,坐在床边,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只是描绘着他身形的轮廓,小声道:“好像自从遇见我之后,你便麻烦不断啊,对不起。”
    他的脸色要比昨日里瞧着好了些,穆连榕掀开被子,看向他左下腹的那个诡异的图案,不再是鲜红的,而是变回了黑色。怕他着凉,又连忙将被子重新盖上,替他掖好。
    “我到底该怎么办呢?”穆连榕自语,一面贪心的想要一直和他在一处,却又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世不一般,恐怕会给周遭的人带来灾祸。
    穿越之后,无忧无虑地过了这十六七年,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不属于这里了。拥有父母兄长的宠爱,至交好友的扶持,又在花季的年岁遇到了让自己奋不顾身的男子,她觉得自己足够幸运,可是越幸运,便越会担心失去。最近她的心里也愈发地不安,一方之地似乎与自身存在某种感应一般,这便是宿命吗?
    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屋后有两棵樱花树,花期长,盛开了两三个月了,还没有要枯萎的迹象,花瓣儿还是那般娇嫩动人。渡缘说屋内太过沉闷,要通通风,小壳便去将前前后后的门扉窗子都打开,微风吹过,送来阵阵花香,盛放的花朵盘旋着落在穆连榕的手心,她轻轻一碾,将其洒落于地上,抬眼间,却瞧见蓝君逸正拢拉着眼皮望着她,神态温柔入墨,眼中似有万千星河,惊得穆连榕的心脏漏了一拍。
    哪里是樱花开了啊,是他开了啊。
    “你,你醒了?”穆连榕一时间有些无措,似惊喜似惶恐,有些慌乱,“可要喝水?”
    蓝君逸轻轻摇头。
    “可是饿了?”
    蓝君逸依旧摇头。
    “可是,可是。。。。。。”穆连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着他现在有什么需要。
    蓝君逸勉力坐起身,穆连榕连忙过去扶起他,又去找了件料子好点的衣裳替他穿上。
    小壳已经做了几个菜,煮了一点粥,渡缘坐在饭桌之上,好似特别享受。
    蓝君逸走到渡缘面前,双腿跪下,穆连榕见此,也跟着跪下。
    “多谢,多谢。。。。。。”蓝君逸连说两个多谢,但又似乎有些话语难以启齿,最后只道:“多谢,高人,搭救。”
    “无妨无妨。”渡缘只说无妨,却也没有叫他起来的意思。
    蓝君逸又道:“敢问渡缘大师高龄?”
    “浑浑噩噩,虚度光阴,不知日月,不知年岁。”渡缘喝了一口粥,又道:“不过确实是老了,老了啊。”
    蓝君逸依旧是跪着的,又道:“高人,可识方容兮?”
    渡缘却一愣,然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蓝君逸却不放,又道:“高人可识蓝拙楷?”
    渡缘听到这个名字,脸上有却一丝不快,许久又是一抹释然,感叹道:“原来他叫蓝拙楷。”
    蓝君逸一下子愣在原地,此番劫数,多亏渡缘倾力相救,若非同宗同族,血脉相通,气海丹田怎会毫无排斥之感。
    蓝君逸嘴巴一张一合,心中千言万语,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化做一个问题:“高人,可担得起,‘外公’二字。”
    渡缘愣住了,穆连榕也愣住了。
    外公?这位渡缘大师是九郎的外公吗?外公也就是前皇后方容兮的父亲,方容兮是一方之地的人!怪不得,她瞧着这位老翁只对九郎偏心,不怎么管她的死活,原来是有这一层亲缘关系在的吗?
    阳光穿透了云层,驱散了雾气,在阳光的照射下,渡缘看起来更老了些,许久,他才平静地道:“担得起。”
    一时间,三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穆连榕作为局外人,也不好插话,只是默默地看看蓝君逸,又看看渡缘。
    蓝君逸和穆连榕依旧是跪着的,渡缘道:“坐吧,吃饱再说。”
    两人起身,蓝君逸坐在渡缘的正对面,穆连榕则识趣地去厨房帮忙,将新翻炒好的青豆茄子端上饭桌。
    “你今年几岁了。”开口的是渡缘。
    “周岁二十一,虚岁都二十有三了。”
    穆连榕端菜路过,心中腹诽,还算什么虚岁,她就从来不算虚岁,显得老。女孩子嘛,总是喜欢把自己的年龄往小了说。
    “都这么大了,做事还这般莽撞。”渡缘此话虽然是对着蓝君逸说的,但却瞧了一眼旁边的穆连榕,让她心中一虚,这是在谴责她吗?让九郎糟了这么多罪。
    她自知理亏,人家隔代的亲,外公关心外孙,无可厚非。
    “容兮可还好?”
    “母亲,已经仙逝许多年了。”蓝君逸的眼中出现一抹黯然。
    “哦。”听到这话,渡缘比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最后一次见到她,应该是三十年,哦,不,应该快四十年了。是老夫错了,是老夫太严厉了,她武功全废,又一路坎坷,离开的时候一身病痛。”
    渡缘又问道:“可是因病而去?”
    蓝君逸思索一番,胸口起伏,说出的话却很平静:“母亲身子一向都不大好,是因病而去。”
    他将残忍的话咽下,他是不会告诉外公母亲走的时候有多痛苦的,有些痛自己担着便好,不要给老人平添烦恼。
    渡缘又道:“除了你,容兮可还育有其他孩子?”
    蓝君逸道:“有,我还有一个大哥,今年,今年二十有八。”
    蓝君颜走的时候二十八岁,他的生命便定格在了二十八岁,往后的每一年,都是二十八岁。
    谎言,有时候比真相要美好得多。
    渡缘今日与蓝君逸相认,看起来心情颇好,饭都吃了三碗,但眼中含着泪花,似乎是在从他的身上,找寻容兮的影子。
    蓝君逸提议让渡缘和他们一块儿住,不要回山上了,想好好尽孝,共享天伦之乐,渡缘思虑一番,笑着答应,但是看起来却心事重重。
    蓝君逸便着手又去准备,去远处的田里,重金招了十多个庄稼汉,一顿劈里啪啦地忙活起来,不到一天的功夫,便新搭了两间茅草屋,比原来的屋子看起来还要宽敞舒适许多。
    穆连榕和小壳忙里忙外,打扫递水,做饭烧茶。
    这乡间的僻壤突然间热闹起来,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蓝君逸看起来也比之前要精神许多,看来是真的没事了。
    为什么要搭两间呢?一间给外公住,还有一间给穆连榕住。
    往常两人之间没这么多顾及,但是现在长辈在旁,穆连榕尚未婚嫁,总和一名男子共处一室,蓝君逸说是怕坏了她的清誉,便给她新搭了一间。
    穆连榕心里空落落的,他说的没错,她无法反驳,即使再想要和他在一处,也要顾及女孩子的矜持。
    这么多日以来,第一次一个人睡,穆连榕觉得浑身都不习惯,而且身上宿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翻来覆去,似梦似醒,恍若走进了云雾环绕的蓬莱仙境。
    斑驳的青石上刻着古老的字迹,上书:劝尔诸僧好护持,不须垂钓引青丝,云山莫厌看经坐,便是浮生得道时。
    醇厚的声音传来,穆连榕记得,这是那个钓鱼老叟的声音,她明明并未开启八星盘,为什么又会碰到他?
    他这次没有坐在巨大的青石之上,也没有手执鱼竿钓鱼,而是身着一身青衣,不时地叹气。
    穆连榕开口道:“爷爷这次唤我来,所为何事?”
    老叟抬眼望了穆连榕一眼,似有些惊讶,淡淡道:“我本不是来寻你的。”
    不是来寻我的?穆连榕心下疑惑,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老叟又道:“罢了罢了,终归是他自己的选择,旁人强求不得,可惜了可惜了。”
    穆连榕摸不着头脑,这人说话向来是虚虚实实隐隐若若,不知他此番话语又是对谁说的呢。想了一会儿,既然不是来寻我的,那便是来寻渡缘的?
    想必以前渡缘也住在龟山上,和他有个伴儿,这下他的伴儿走了,他觉着孤单了?
    穆连榕宽慰道:“渡缘大师现下寻着了外孙,想同外孙一道生活,欢喜得很呢。”
    老叟却摇头,一脸痛惜。
    这个老叟来的快去的也快,似乎并不想同她多交流,只是扼腕痛惜了一番,便匆匆消失在云雾之中,留下穆连榕在原地懵逼。老叟走了,云雾也渐渐散去,原以为是哪座仙岛,细看不过一面静湖,穆连榕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略作思索,不就是门前不远处的那片湖嘛!
    很平静地从梦中醒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新搭的茅屋还有些木屑的味道,床上盖的是新晒好的棉被,有阳光的味道。
    穆连榕穿好衣服起身,渡缘和九郎的房间都很安静,只有小壳的房间传来细微的鼾声。
    不知不觉,她在外面随便走走,走到了湖边。
    湖面的微风送来悠扬的歌声: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琼珠艳艳,绿藤为乡。所谓归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囚语盈盈,木容为腔。所谓游人,在水一方。
    深夜寂静,无人打扰,穆连榕听得格外仔细。来到这里后,她这是第三次听到这个歌声。
    “琼珠艳艳,绿藤为乡。囚语盈盈,木容为腔。”穆连榕复述着自己抓到的关键信息,自语道:“这是什么意思?”
    琼珠是治疗内力消耗的良药,而囚语,难道是指囚语珠?相传囚语珠可以窥往史探天机,歌里怎么会出现囚语二字?难道一方之地与囚语珠也有某种关联?
    待要再细听下去,歌声却戛然而止。
    寂静的夜,静到没有一丝声音,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穆连榕突然觉得有些胆寒,这才惊觉,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来到湖边,心跳骤然加快,她虽不信什么神鬼之说,但是近来发生的事情都不可用常理来解释,她手心冒汗,总觉得哪里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飞也似的跑回去,上气不接下气,奔回房间,迅速将门关上,关门的动作大了些,将门框摔得砰砰作响。屋内也是极致的静,穆连榕上看下看,又觉得屋内有什么东西在看着自己。鞋也没脱,钻进被子里面,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等等,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
    越来越近了。
    是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穆连榕将自己抱得更紧了,双手抱住双腿,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止不住地发抖。
    一步,一步,越靠越近。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穆连榕在心中呐喊着,可是那东西还是不止步,穆连榕连呼吸都停止了。怕到极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好像有什么东西搭在了她的被子上,想要掀开然后把她拖拽出来。
    不要,不要啊。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栗。
    “榕儿,是我。”语气轻柔如羽毛般划过心扉,驱散所有的恐惧。
    穆连榕如释重负,但由于长时间憋气,现在不停地大喘气。
    “你怎么了?”蓝君逸将被子掀开一角,看着缩成一团的穆连榕,轻拍她的背安抚。如今他的内力在逐渐恢复,感官也开始变得敏锐起来。这段时间他也是第一次没有和穆连榕同榻而眠,忽然有些不自在,睡得不太安稳,再加上习武之人本就睡得浅,所以听到摔门声就马上起身过来看看。
    穆连榕回身,紧紧抱住蓝君逸,撒娇道:“我怕鬼。”
    “哪有鬼?”蓝君逸挑眉。
    “有鬼有鬼,就在,就在。。。。。。”穆连榕指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耍赖道:“反正我就是觉得有脏东西。”
    “没有的,安心睡吧。”
    “你别走好不好,我害怕,我睡不着。”穆连榕此时小女儿般的撒娇情态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娇柔。
    蓝君逸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用楚楚可怜来形容她,不过看她的样子,是真的很害怕。“嗯,我不走,你睡吧。”
    听闻此话,穆连榕这才放松身子躺下,头枕着蓝君逸的手掌,双手也死死地拽住他。
    等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确定她已经睡着了,蓝君逸想将手抽出来,却没想到她马上惊醒了,又死死地拉住他,嘴里不停嘟囔着:“你别走,你别走。”
    蓝君逸摇头叹气,无奈道:“你往里边去点儿。”
    穆连榕一听,马上蹭蹭蹭地给他挪地方。蓝君逸将鞋子脱下,掀开被子的一角,也睡了进去。
    “你怎么不脱鞋?”蓝君逸进来才发现,她衣服穿地好好的,就连鞋子也穿的好好的。遂起身又将她的鞋子脱了,这才躺回去。
    “睡吧。”
    “嗯。”穆连榕转了个身,不一会儿便像只乌龟一样的趴着睡着了。只要知道他在身旁,就很安稳,自己不用死死的拽着他,不用担心他会走,用什么姿势睡都可以。
    蓝君逸看着她,不禁失笑,见过她千奇百怪的睡姿,今日还算是乖的。只是你趴着,真的不会呼吸不畅吗?
    蓝君逸闭上双眼,也睡得很安稳。
    她在里边,他睡外边,像以前一样,不过是换了张床而已。
    原来,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对方产生了依赖,只要在彼此身边,即使什么也不干,也会觉得安心。
    最先起床的永远都是小壳,有些人就是习惯性地忙碌,只有这样,才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
    渡缘看着对面给自己夹菜的蓝君逸,怎么看怎么欢喜,这是自己的亲外孙。
    小壳开口问道:“姐姐与公子昨日里可是吵架了?”
    “嗯。。。。。。?”穆连榕神色疑惑,吵架?吵什么架?她怎么可能会和九郎吵架呢?
    小壳接着道:“我见姐姐昨日里与公子分床睡,晚上还听见姐姐生气的摔门,公子昨儿夜里,可是把姐姐哄好了?”
    “这。。。。。。”穆连榕不知该说些什么,小壳一直以为二人是夫妻。
    以前家里没有多余的床,他们觉着麻烦就没有多做解释,没想到闹出了这般误会。
    “小壳常听人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床头打架床尾和,姐姐和公子莫要有什么矛盾,好好沟通都能解决的。”
    “额。。。。。。”穆连榕一时语塞,不知作何辩解,求助般地看向蓝君逸。
    蓝君逸仪态优雅地吃着早饭,看样子并不打算解释小壳的问题。
    渡缘却开口道:“你们什么时候成的亲?”
    小壳问起,可以马马虎虎就糊弄过去,可是现在是外公问了。
    蓝君逸神色不改,一片淡然,回道:“尚未结亲。”
    穆连榕马上接道:“我们是清白的!我们啥也没干!”
    穆连榕生怕渡缘误会,他那么宝贝外孙,肯定怕自己占九郎的便宜。
    渡缘看着她,许久,才道:“我仿佛记得以前,有人说,要给我当牛做马,洗衣做饭的。”
    “呵呵。”穆连榕嘴角微颤,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穆连榕保证,她已经做的很好了。把渡缘当作自己的亲外公看待,事事恭敬,言听计从,严格按照诺言给他当牛做马,洗衣做饭。
    可是渡缘还是不满意,整天嚷嚷着要把她丢到山里去喂蛇。
    穆连榕保证,她真的不是故意要给渡缘吃煮糊的锅巴让他一大把年纪还拉到虚脱的。
    穆连榕保证,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把渡缘的道袍洗出两个窟窿让他穿起来四面走风的。
    穆连榕保证,她不是故意趴在地上说要给渡缘当牛当马骑让他耄耋之年还羞红了脸。
    穆连榕保证,算了不保证了,总归是做什么都不合渡缘的心意。穆连榕穿针引线,看着破烂的道袍,准备大展拳脚,不料却被人横空截胡,来人白发苍苍,大叫一声:“妖孽,放开我的道袍!”
    九郎今日练武练的勤,需要好好补补营养,穆连榕寻思着棚里养的鸭子长得差不多了,和小壳说了声,准备抓了给九郎和渡缘煲汤喝。
    虽然她做饭难吃,但是经常给人打下手,对于处理家禽还是有一套的。原先她也觉得杀生难免有些残忍,可是将其做成饭菜之后,不禁又感叹一句:“真香。”
    于是渐渐丢掉了这种圣母心肠,为我腹中食,上天会保佑你的,下辈子别做鸭了。
    割喉放血,鸭子“呃呃”地叫唤着,然后用开水浸泡,最后等羽毛软化后一根根地拔毛。
    穆连榕在河边蹲了一个时辰,才把鸭子处理好,然后兴致冲冲地提着宰好的鸭子回到屋中。
    迎面正碰上出门的小壳,看着手中的家禽大惊失色。
    “姐姐这是?”
    “小壳你来了正好,我刚刚处理好一只鸭子,准备给九郎煲汤喝,快教教我。”
    “鸭子?”
    “嗯呐~”穆连榕兴高采烈。
    “姐姐宰它的时候,它有叫唤吗?”
    “好像叫了两声。”穆连榕仔细回想。
    “那你知道它说什么吗?”
    “我跟它是两个物种,我怎么知道它说什么?”穆连榕纳闷,小壳的问题怎么这么奇怪。
    小壳扶额,怅然道:“它说的是:‘我是鹅,我是鹅,我是鹅啊!’”
    “鹅?这玩意儿是鹅?”穆连榕一下子愣住了,都是扁嘴的动物,不是鸭子,竟是鹅?
    “对不起啊。”穆连榕诚恳道歉。
    小壳长叹一口气,舒缓了一下,说道:“没事没事,交给我来做吧,姐姐你去休息吧。”
    棚里的家禽通常都是小壳喂的,穆连榕认不太全,只觉得扁嘴的就是鸭子。小壳说过棚里有两只鹅,一公一母,养大了可以用来配种,鹅在市面上还是很贵的,鹅蛋也很贵。小壳原想着以后可以卖卖鹅蛋来补贴家用。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鹅很凶,很凶很凶,而且很记仇,很记仇很记仇。
    现在穆连榕将人家的伴侣给宰了,棚内的另一只鹅看向她的眼神里都面露凶光。
    穆连榕小心地给鹅赔不是:“不好意思啊,不是有意的。”
    那鹅突然冲天而起,突破篱笆,来势汹汹,穆连榕拔腿就跑。
    渡缘见穆连榕被一只鹅追得漫山遍野地跑,开怀大笑,心情都舒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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