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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
南溪的声音隔着听筒,清晰明了地传来:“阮家的资金流入陈怀公公司,这都是有依据的投资证明,如果陈怀公拿不出来,那么太好了,他还涉及金融欺诈。”
阮静竹不懂这些,南溪简明扼要地解释道:“以我们现在的优势完全可以争取利益最大化,阮太太,您放心,让您成功离婚是保底,其他的我尽量给您争取。”
“那好……”
阮静竹忽然被要求硬气,得知自己居然有机会硬刚陈怀公,一时无所适从。
她忐忑地点了点头,下意识说:“我听你的。”
南溪无奈失笑:“我先帮您介绍一位金融方面的律师,将离婚和财产问题分别清算。”
得到阮静竹的许可之后,南溪选择大干一场,挂断电话后直接打给陈圆圆。
这是她的大学同学,也是无数次一同奋战的战友。
更是她最好的朋友。
而恰好,陈圆圆擅长金融案。
“你这个大忙人终于想起我来了?”
陈圆圆接通电话之后轻哼一声,说:“我看到你上热搜了,那些人气死我了全是法盲,造谣一个比一个离谱,气得我挨个反驳之后,全都成了缩头乌龟,没一个人敢回我。”
南溪失笑:“原来那时候在网上帮我澄清的人是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有什么用,难道你还能亲自跟他们对骂不成,对付这些水军的胡搅蛮缠,直接上证据然后举报他们造谣。”
陈圆圆吃瓜的这几天,已经举报掉不少陈怀公请的水军。
眼看着风向好转,这才收手。
南溪心中一阵感动,轻声说道:“早知道就将我的计划提前告诉你了,让他们得意一段时间,正好我们这边风评反转,到时候陈怀公被反噬,打的是他自己脸。”
“唉,不说这些糟心事了。”
“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南溪闪过一抹狡黠:“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联络感情?”
“当然可以,但你现在忙得脚不沾地,我猜你找我一定没安好心。”陈圆圆不客气,说道:“说罢,我最近正好空闲。”
南溪一听当即乐了:“那太好了,有没有兴趣接个大单,让你也乘着陈怀公的东风出出气。”
“你仔细说。”陈圆圆语气严肃。
从南溪口中得知陈怀公和阮静竹当初结婚的来龙去脉,她当即唾弃一声:“就这种人,还有脸被外界称作金龟婿,脸皮比王八壳还厚才是真的。”
她提着包急匆匆地出了门,对南溪风风火火说:“你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你要锤陈怀公,我一定帮帮场子。”
就冲着陈怀公率先动手抹黑南溪这一点,陈圆圆绝不会让他好过。
当晚,陈圆圆直接住在陆家客房。
两人埋头苦干到深夜,才艰难理清了大致脉络。
打了个哈欠各自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再次沉入陈家和阮家双方的资产中。
一连几日下来,光是整理当年阮静竹婚前婚后合并给陈怀公的财产和企业,都让两人焦头烂额,看得头晕脑涨。
休息时,陈圆圆长叹一声:“没想到好不容易休假,还要被你拉过来当苦力。”
南溪递过来一杯果汁,闭目养神,嘴上熟练地承诺:“要是没有你我一个人可搞不定,结束后请你吃大餐。”
“大餐还是算了,请我吃烧烤就行,见客户的时候吃腻了看到华而不实的摆盘就想吐。”
南溪弯唇露出怀念的神色。
当初那家大排档她和陈圆圆从读书吃到现在,连老板都熟悉他们了。
上次见南溪带着陆执过去,才知道南溪已经结婚,坚持想要免单,被南溪强硬转账之后只好送了两盘菜。
想到陆执当时格格不入坐在烧烤摊,迎接老板的打量时,南溪不禁又是一阵失笑。
陈圆圆沉默片刻,对南溪摇头说:“以前这么辛苦就算了,真搞不懂你现在都成阔太太了,还这么拼做什么。”
在得知南溪加入法律援助中心的时候。
她还以为南溪打算歇一歇,和许多豪门富太那样,搞些能给家族贴金的慈善也就罢了。
没想到南溪还是真刀真枪地亲自上场。
“那可不行。”
南溪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我是我,陆家是陆家,就算结婚了我也不想欠谁的。”
更何况。
三年后合约到期,她到时候还要靠自己。
陈圆圆轻叹一声,再次扯远了,漫无目的聊了起来。
并未注意到书房外间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陆执垂眸眉心紧锁,复又调转脚步,漠然坐在外间沙发上,静静听着南溪和陈圆圆两人的聊天。
南溪不假思索的声音时而回荡,轻飘飘,软绵绵,又如此理所应当,如此刺耳。
她好像将这句话刻在骨子里,才会如此轻易便脱口而出。
屋内两人聊了许久,直到陈圆圆有事离开:“我回一趟事务所,顺便把你需要的资料整理好。”
书房中彻底恢复平静,南溪又默默整理许久。
察觉到窗外黑透,她不得不打开灯,眯起眼适应着忽然刺目的光线。
看到沙发上那道阴沉的身影时,轻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
陆执抬手揽住南溪的腰稳住身形,看着南溪惊魂未定的模样,淡声语气凉薄:“在自己家还能吓到?”
“你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你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不出声,在这做什么?”
“来叮嘱我老婆早些休息,发了信息敲了门,还是不够?”他暗沉眸子落在南溪身上,嗓音低沉地问。
“我……”她看了一眼手机,这才发现手机上的消息。
正要歉意开口,忽然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刚才南溪险些跌倒,陆执抬手按住她的同时直接将南溪放在腿上,如今她整个身子趴在陆执怀中,暧昧的坐在她膝上。
双手无意间抓紧陆执腰侧的衣摆,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骤然变重。
南溪下意识盯着陆执性感的喉结,压下微妙的口干舌燥,正要起身,便看到陆执喉结滑动,语气平缓疏冷:“你说不愿欠陆家,是钱,还是别的。”
他忽然咄咄逼人,沉冷的气势压得南溪下意识脸色微变,只听陆执轻哂一笑:“该不会是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