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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召回了？！”
像极光突然出现在极深的海底，谁都知道那不可能发生，但眼前，莫有钱确实觉得面前的正是奇迹。
“歪歪，等着爸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曾站在道德制高点，以担心历史会被改变为理由阻止林总去救钰芋的自己，也变成了跟她同样的人，有同样的心情......
“钰芋，也许，我欠你一句道歉。”
收好芯片，莫有钱又把玖梨放在家里的一把玄铁短剑别在腰间，“对不起苏小琪，我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还没做好拥有爱人的准备......”
白天胳膊上的伤口刚刚结痂，莫有钱用力一挤，新鲜的血液便顺着胳膊流了下来，接满杯底一饮而尽。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吸自己胳膊有点野蛮，既然是背水一战，喝血这种事，还是应该有点仪式感，这次该想着哪里呢？
大概是不自觉地，莫有钱直接来到王宫。
木星在这天刚刚好转到附近，“真美啊......”
“还有心情赞美？”
是缪熙的声音。
早已做好直面的准备，但莫有钱没想到事情会进展得如此迅速。
“为什么不能赞美？”
“比上次见面胆子是大了不少。”缪熙同样抬头看着木星，“多少人等着看我们互相厮杀，放弃吧，安静地过好你的日子，本王就当没见过你。”
“王，我不是来唠家常的，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权势，还是无休止的欲望，放弃吧，这个星球变得更好，不就能变得更好吗？”
也许自己引以为傲且靠此为生的好口才能说服眼前的王？
那些动漫和小说里，男主不都是靠嘴炮打赢的战斗？
莫有钱想了想，大概这就是兵法里的以静制动，“或者换个方式说，你觉得现在的国民们，生活得有比过去幸福吗？包括你自己......儿子，唯一的儿子都不能留在身边，这样真的会更幸福吗？”
缪熙微微低头，有点恍惚。
还能这样好好说话，莫有钱自己确实没想到，其实他的手早已不自觉地放在刀柄上。
恍若隔世，实际也不过几天的上一场见面，那样的遭遇绝不想再来一次。
“觉得我很残忍，不近人情，是这样吧？但今天能站在这里，爸爸......靠的正是这些啊！试着学习别去同情别人，莫有钱，这是对你的忠告。”
缪熙转过身，真的就像从未见过一般，慢慢走远，以至于莫有钱觉得自己说不定是失血过多，躺在王宫院子里做了个梦。
“你有机会结束宿命，但他没有......莫有钱，回去吧，好好生活，如果可能，或者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妈妈会去看你。”
王后也来了，很想靠近，但莫有钱如今拼上全力都找不到曾经熟悉的感觉，那个倚在窗框，会看向远处的恬静的妈妈，她还活着，抑或已经死了，像仍是没有答案。
“不，我不能，我要勇敢，这个星球必须被改变。”
不能放弃初衷，歪歪要回来，在这个星球的某处，玖梨她们也仍在努力，“就算理由跟苦衷能绕地球三圈，错了也是错了。”莫有钱固执地别过头。
“机械族能炸毁飞行器令研究中断，以此来阻止废水排泄，你真的以为水妖族就会无动于衷吗？”
没错，无论有没有莫有钱，缪熙理想中的唯我独大也不见得能顺利实现。
“那也是我们来面对，这也是为何妈妈当初要离开你的原因。你回去，莫有钱，就再也不要回来了！”王后也想转身离开，却又隐隐不舍。
“不管怎么说，希望你明白妈妈的难处......”
“对不起，王后，我不理解。”确实不懂，“你明明知道对错......”
抽了抽鼻子，要问那个神秘的监狱究竟在哪里吗？想必也不可能在今晚知道答案。
“那我，先回小影那里。”莫有钱看看四周，随便找了扇门便要出去。
“在那里好好呆着，然后回地球。”王后庆幸于王的不追究，但莫有钱仍是未知因素般的存在。
“明明就是跟缪熙一样执着的人，就不能听话一次吗，你们父子俩......无论哪一个......”
慢慢朝着大门走过去，这里是比较静僻的一处，侍卫不多，他们有规律地偶尔经过，悄悄回头看王后已经走远，莫有钱伸手擦擦从脸上汇聚到脖子的汗珠。
“我自己找。”说完，便隐匿于宫墙的阴影之中。
王宫的每个院落都不大，它们错落有致，像是不只石头，很多部分都借鉴了地球的形式。
“缪熙还真是个对地球爱得深沉的人啊，这样下去不会绕晕吗。”
很远很远的地方，有点像鱼肚的白色闪露天际。
“不要这么快天亮啊！”不希望一点收获都没有，莫有钱脱掉外套系在腰间，胳膊的伤口被蹭到，疼到咧咧嘴。
“岂可修，就算找不到监狱，至少也找到点有用的东西啊......”
不知不觉绕到一扇银色的门前，跟其他地方似乎都有些不同。
“这里是？不管了，先进去看看。”悄悄推了推，纹丝不动，用力几下仍是如此。
“什么鬼？”
看上去像是被反锁了，抽出刀，莫有钱顺着门缝由下而上划过去，只是半点遇到障碍的感觉都没有。
“奇怪，锁着的，难不成靠的意念？”
或者，自己莫名其妙想打开这个房间，其实是冥冥中暗示了什么？
“不行，天彻底变亮之前，我一定要打开它，再试几次。”
......
‘莫有钱，你为什么不在家里？’苏小琪按完发送键，滴滴声传入耳朵。
重新推开卧室门，果然，手机被随意扔在床上，再仔细看，杯底沾着血迹的杯子放在桌上。
“到底还是自己去了，早知道......”
房间里的灯突然全亮，“早知道？苏小琪，你怎么会早知道呢，那台飞行器都已经没了。”
黑袍静静地站在被点亮的阴影里。
“要不要，本王，哦，不，我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