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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够特别，那些男人的成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听着云澄的话，燕清歌只觉得好笑，“我并不在意自己在普遍意义上是否特别。”
“所以，别人认为你的特别源自于什么，你也无须在意。”
燕清歌颇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这个说法，说服了我。”
两人有说有笑的聊着，门被敲响。
云澄起身去开门，外面站着服侍他母亲的丫鬟，丫鬟手里抱着南昭国的传统服侍。
中域、南昭国、西扶国、东陵国，除了姓氏和容貌上的细微差异之外，还会以服装来辨别是否有可能是外国人。
“大夫人让你带着燕小姐去见她。”
云澄接过衣服，“好。”
云澄转过身，将衣服递给燕清歌，“我母亲要见你，你先换衣服。”
“为什么要换衣服？这是你家的传统？”燕清歌虽然疑惑，但还是接过了衣服。
云澄淡淡道：“要见你的或许不只是我母亲，南昭国和中域近来关系紧张，如果有人知道你是中域人，或许会对你产生敌视。”
燕清歌沉默了许久后说道：“我以为大家生活在同一片大陆，不该有这种仇视情绪。”
云澄无奈道：“艺术是无国界的，但领土有。你我之间的友情是无国界的，但是你我的国籍有。如同每一个人都想要紧紧握住手中的权利财富一样，每一个国家的人都希望维护自己本国的利益，是同样的道理，没有人希望自己手上的一个面包被人抢走半块。”
“中域地大物博，不会抢南昭国的面包。”
“可是南昭国会啊。”云澄笑得很是无奈，“当一个小孩子饿得久了，而旁边的小孩子左手一只烧鸡右手一只烧鹅，总归会心里不平衡。”
燕清歌抿紧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云澄拍了拍燕清歌的肩膀，“放心，这里是我家，我不会让你出事。我母亲让你换上这一身衣服，也是为了保护你。”
燕清歌点头。
云澄离开房间，燕清歌一个人摆弄繁复的南昭国传统服装。
好在燕清歌是个聪明人，试错了几次，循着记忆里南昭国人穿着的形态，将衣服和配饰穿戴好。
可即便燕清歌是个聪明人，规规矩矩穿好这一身衣服，也花了近半小时。
燕清歌推开门，看见候在外面，已经换好南昭国传统服装的云澄，正准备喊，云澄已经回过身。
听到推门声，云澄回过身，看见燕清歌，眼中流淌着明晃晃的惊艳。
南昭国的传统服饰全都是手工制成，上面的图案全都是一针一线的精细刺绣，典雅的姿色和燕清歌十分适配，胸襟衣袖上的花纹刺绣精致而大方，宽大的衣袖露出燕清歌纤细白皙的手腕，下身是百褶长裙，飘逸多姿。
燕清歌不仅换了衣服，还仿照着见过的南昭国人，灵巧的用配饰做了个发型。
燕清歌全身上下，除了头上用银饰固定发型进行装点之外，全身上下没再用其他饰品。
饶是如此，燕清歌也足够漂亮。
一块完美的玉，并不需要镶金镶银来证明她的美。
“燕清歌，你真好看。”云澄夸人，向来直白大胆。
而他只夸过燕清歌一个人。
燕清歌眉眼上挑，下巴微微抬起，姿态写意风流，骄纵肆意，“连南昭国的传统服饰都能完美驾驭，我也觉得我长得极好。”
南昭国的传统服饰漂亮归漂亮，但真的太挑人。
没有足够的美貌，穿上漂亮的衣服，会有几分容貌配不上衣服的观感。
值得庆幸的是，漂亮的衣服只是将她衬托得越发漂亮，而非喧宾夺主，遮掩了她的艳光。
云澄好笑，“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臭美的人？”
“实话实说而已，哪里算得上臭美？”燕清歌摸了摸自己的脸，“就算是臭美，我又还能臭美几年，你总拆我台，我会不高兴的。”
燕清歌自怜自艾的哀叹，也另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婉约美，云澄瞧着，不仅感叹，“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西子捧心也那么美，真正的美人做什么都美，笑起来美，哀叹也美，动起来美，静静坐着也美。”
燕清歌被云澄逗笑，一双桃花眼漾着笑意，“若非如此，我又怎么能霍乱那么多男人的心？”
云澄觉得燕清歌实在是有意思，不自谦，永远自信高昂，却又偏偏不惹人生厌。
“好了，走吧。”
云澄抓住燕清歌的手腕，拉着燕清歌去见自己母亲。
“喂，云澄，这是你家，你跑什么啊？”
“你穿个衣服太磨蹭了，我怕我母亲等太久。”云澄回头看磨磨蹭蹭挪不开步子的燕清歌，催促道，“你倒是跑起来啊！”
燕清歌：“……”
你也穿条裙子，我倒是要看你能不能跑起来！
两人到的时候，云澄的母亲云淑已经等着了。
南昭国的女人在嫁人之后，便会将自己的姓氏改为丈夫的姓氏。
见到云淑起身张开怀抱，云澄走上前，扑进自己母亲怀里。
云澄有意识后，只见过自己母亲一次，在他印象里，他母亲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会抱着他，告诉他不要着急，只要他成为了真正的云家人，她会用最温暖的拥抱等待他归来。
他抱着云淑，真的觉得很温暖。
燕清歌站在一旁看着，心生欢喜。
她替云澄感到高兴。
抱了一会儿，云淑松开云澄，看向燕清歌，“燕小姐，你好，我是云澄的母亲，云淑。”
“阿姨好。”燕清歌很有礼貌的微微点头打招呼。
云淑轻笑着说道：“燕小姐，我知道你是中域人，但无论来自何方，只要成为云家的人，就是南昭国的人。”
燕清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云淑。
她有所猜测，却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看出燕清歌的疑惑，云淑也疑惑起来，看向云澄，“澄儿，你和这位燕小姐，不是男女朋友吗？”
燕清歌：“……”
云澄笑得无奈，“她只是来南昭国，想找神照一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