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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小姑娘按在地上，拉扯着她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
冰冷的刀刃在灯光下倒映出商成疾愤怒而绝望的脸庞。
“她没有选择，你也没有。”
Apollo的话如同最终的宣告，为所有的事情落下定音。
Ares拿过酒瓶，走到莱拉身边，倒出两颗药片，混着红酒喂给了她。
很快，商成疾听见莱拉无助的呻吟和哭喊，她在极致的欢愉和癫狂中来回拉扯，全身颤抖着朝商成疾的方向爬过去。
商成疾想起那些被关在玻璃柜里的小白鼠，等待它们的，只有痛苦和死亡。
Ares扔掉还剩大半瓶的红酒，地毯被染出一片鲜红。
“你救不了任何人，但是有人因为你下了地狱。”
这句话并不是嘲讽，而是真实地刺中了商成疾的利刃。
“把她带走，你们自己解决。”
听见Ares的话，那两个保镖的脸上立刻露出暧昧的笑容。
等待莱拉的，将会是真正的地狱。
商成疾的眼底涌动着晦暗不明的神色，他猛然动身，用手掌生生地抓住那柄匕首的刀刃，把它从Apollo手中抢了过来。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商成疾来到莱拉身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沾满鲜血的手握住刀柄，刀刃快速地划过莱拉的脖颈。
“对不起......”
商成疾的手法干脆利落，莱拉走得很快，甚至没有意识到死亡的降临。
喷涌而出的温热血液浸透商成疾身上的白色长袍，逐渐和地毯上的红酒混成一片。
商成疾低下头，在浓重的酒气之中闻见了莱拉身上淡淡的草木香气。
那是薄荷叶和红茶晾晒过后的味道。
“晚安，莱拉。”
商成疾用嘴唇很轻地碰了碰莱拉的额头，他听说在当地，长者的亲吻意味着庇护和祈福，象征着，“我护着你”。
枪口对准了商成疾，只要Ares或者Apollo的一个命令，保镖们就会扣下扳机。
商成疾紧紧握着那把短刀，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Apollo来到Ares身边，再次拥住他，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还想要这只危险的小豹子吗？”
即使失去了利爪和尖牙，商成疾永远也不会向困住他的囚笼低头。
Ares沉默地看着商成疾，那把短刀上的红宝石被干涸的血液染成了暗红色，不再有光泽。
Ares想起曾经对商成疾说过的一句话——“无论看多少遍，月亮永远不会掉进你的怀里。”
看来这句话，他应该送给自己。
“留下吧。”
不过，Ares还是想看着这颗月亮。
“毕竟，他还有用。”
第一百六十九章拔刺
阿多尼斯号货轮从霍尔木兹海峡驶出，风速仪显示此刻的风速只有二级，海面上没有云，新上任的船员站在逃生梯入口处，目光远眺，一时间分不清海与天的边际。
身旁的老船员拿着一罐腌黄瓜，嘴里嚼得脆响。
“再过半小时，我们就要开进阿拉伯海，那里是公海海域了。”
“公海？”
新船员的表情变得紧张起来，似乎又带着一丝兴奋。
“我们会不会遇上海盗啊？”
老船员的脸上显露出长年被海风吹出来的皱纹，笑容略带戏谑：“怎么，害怕？”
新船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有点儿。”
老船员发出爽快的笑声，海风乍起，他顺势指了指右驾驶台的方向。
“那是什么？”
新船员转头看过去，一抹红色正迎风飘扬。
“国旗。”
“插着这面国旗，这艘船就是咱们国家的领土，怕什么？”
听见这话，新船员顿时生出一股底气。
老船员把手里的腌黄瓜递过去，故意压低声音，装出几分神秘。
“再说，这海里还有能保护咱们的玩意儿呢。”
新船员的眼睛里瞬间充满好奇：“什么玩意儿？”
“黑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