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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秦倾五十万兵力在天承和南秦的边境被顾琛钰悉数打败,国内可是已经没有很多的后备军力了。
这局势如今已经彻底明朗了,顾琛钰挥兵攻进南秦吞噬南秦,现在看来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那他们东临国为何不在这个时候插上一脚,分上一杯羹。
没有了重兵在手,南秦现在就像是一只肥硕的羔羊任人宰割。
“南秦污蔑东临偷盗南秦百年宝藏,东临举国非常愤怒,今发兵三十万,讨要公道。”
一道圣旨,炸响在了中原之上,卷帘而上。
东临国对南秦动兵了。
这锦上添花的事情有人做,这落井下石的事情自然也有人做。
弱肉强食,自古以来便是这样子。
三月末的阳光从天边洒下。
东临五皇子轩辕逸亲自领兵,兵发南秦,三十万大军从南秦和东临边境交界处进入,南秦国两方受敌,顷刻之间国内一片动乱。
南秦败兵既要抵抗天承顾琛钰,又要出兵应对东临,如今败局已定。
而此时的西栾皇宫。
碧水浮动,杨柳飞花。
“太子,南秦请求救援,若事成愿意割让十五座城池给西栾。”西栾皇宫之中翠湖边上,元仟看着坐在湖边浑身冰冷的古晨。
古晨伸手端起了放在手边的清茶,喝了一口并没有开口说话。
“太子,我们若是不出兵帮助南秦的话,南秦势必要被天承和东临瓜分,这样下去的话,天承和东临两国的势力,便会超过我们西栾的,情况很是不妙啊。”
古晨手下另外一个统帅无涯,皱着眉头看着面前沉默的古晨开口道。
这天下的局势多变。
西栾本来就不是中原第一大国,若是天承和东临将南秦瓜分了,只怕这种情况之下,天承吞并了杨国和云召,如今又多了南秦,只怕是西栾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指尖轻轻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古晨淡淡的开口道:“东临出兵三十万,剩余三十万兵马囤积在西栾边境,
天承出兵四十万,而天承第一大将秦天佑带着三十万大军囤积在北冥边境。”
冰冷的扔出了这几句话之后,古晨抬头看向了面前的几人,冷冷的开口道:“你们认为呢?”
一片寂静之中,几人顿时开不了口了。
东临和天承早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他们西栾和北冥的准备,守株待兔的攻伐,他们西栾不会有一点的好处。
“那我们不能这样眼睁睁……”
不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东临和天承就这样坐大啊……
“备马,我亲自去南秦。”月华色的长袍飞扬着,古晨冷冷的扔下了几个字。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
在天气逐渐变暖的时候,同时也有因为天承逐渐攻入南秦,每每侵入南秦国境内一寸,那南方的炙热天气越发的显示出了它的威力来。
将进关最硬的那一块骨头啃了下来,顾琛钰便没有继续。
而是将领兵攻打南秦的任务交给了陆川、陈宿、周成等几大副将,自己则是缓缓的跟在了大军后面。
天承,可不是只有他才能够冲锋陷阵的。
如今最关键的一仗已经被他打下来了,要是这后面的仗他们都没有办法继续打下去的话,那就真的是一群饭桶了。
只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天承便过关斩将,几乎将南秦的半壁天下都攻了下来。
而另外一边,东临也挥兵而入,颇有一种和天承争锋的阵势。
战场上进行的如火如荼。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南秦靠海,多内河,蜿蜒而去,丝毫没有因为战事而受到丝毫的影响。
看着地图上即将就要抵达的南秦国都,顾琛钰和谢言两人干脆乘船顺着河流往南秦国都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两人乔装了一番之后直接朝着下流而去。
“这可是朝歌的百花酿,其余的地方可是喝不到的,来尝尝。”
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在这一片碧水蓝天之间听起来十分的舒适。
盘膝坐在船头一身男装的谢言闻言,伸手接了过来,举杯饮尽了杯中酒,扔下了一句:“一个样。”
她是能喝酒,但是对于这酒的好坏她实在是分不出来好坏。
顾琛钰闻言不由得失笑,扬了扬手中的酒杯,换了一个话题开口道:“今天的午饭可就全指望你了,你专心点。”
听到顾琛钰这样说,谢言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鱼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有兴致的垂钓过,一是没有时间,二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侧头看了一眼心情极好的顾琛钰,又看了一眼不动如山的鱼竿。
谢言干脆一挽袖子,抓起了渔船上的鱼叉站了起来。
“干嘛?”顾琛钰忍不住扬起了眉头。
“叉鱼。”干脆利落。
想要吃鱼还不简单,叉鱼她会,但是钓鱼她是真的没有这个天赋,要钓的话估计今天晚上就得饿肚子了。
顾琛钰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站了起来伸手取过了谢言手中的叉子,笑道:“那你还不如跳下去抓鱼。”
游山玩水,加上钓鱼,那是过来游玩的。
谢言闻言不由得白了顾琛钰一眼,伸腿利索至极的朝着顾琛钰踢了过去,一边开口道:“那你下去吧。”
一个闪身飞速的避了开来,顾琛钰心情很好。
小小的渔船忽然一阵乱晃。
“好好好,到时候要是真的钓不上来,我就下去给你抓去。”举起了手中的鱼叉,顾琛钰满脸笑容的看着双手抱在胸前站在船头的谢言。
谢言扬了扬眉,“准了。”
顿时又引来了顾琛钰的一阵哈哈大笑。
微风缓缓的吹了过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河水的湿润泥土的味道,很是祥和。
站在船头看着笑的很是开心的顾琛钰,谢言的嘴角也不由得缓缓勾起了一丝微笑。
好久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们之间便没有时间这般的轻松过。
每天面对的不是国事,就是迫害和分离。
何时能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偷得这半日闲。
一尾渔船,坐船垂钓。
这不过是最浅显的幸福罢了,怕也是他们遥望不可及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