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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这几天不再限量，营业额竟然快要达到两万两！”
德妃对好了账目之后，惊讶不已。
这段时间以来，经过陆海棠不断地纠正，大家一开口都是专业术语。
明月殿也成了办公室，每天晚上，都来明月殿汇报、商讨、核对账目。
一开始徽宗帝还颇有怨言。
白天要忙着处理朝务，也就到了晚上才有时候同皇后一起。
然而，这些个人，当真是没有半分眼色，见天的来明月殿。
但是看着陆海棠同大家一起谈论有关作坊的话题开心模样，便也释怀。
所喜欢的不就是她不同于寻常女子之处，若是同其他嫔妃一样，一门心思的想着攀附朕，朕哪里还会像现在这般被她吸引。
几个女人围坐在圆桌前有说有笑的谈论生意上的话题，徽宗帝同晋王坐在茶桌前下棋。
本是不敢想象的画面，却出奇的和谐。
“舒音姐姐不是说年前就去一趟边城的吗，怎么又推到年后了？”梁贵人一边磕着瓜子，一边问道。
舒音也抓了一把瓜子：“年前时间太赶，没办法进行详细的实地考察，年后的话就不用急着赶回来。”
“真羡慕你啊！”梁贵人叹了口气。
“自从入宫之后，出门最远的一次就是跟着出宫狩猎，说起来真是怀念同舅父和表兄行商的时光。”
“羡慕的话和你皇后姐姐说，还不是你皇后姐姐和皇上吹吹耳边风的事！”舒音玩笑的语气提醒。
另一边，徽宗帝无奈的摇头。
“皇叔也不管管自己的女人，竟是连朕同皇后的玩笑都敢开。”
“皇上也说了，阿音是臣的女人，既然如此，皇上是不是也要叫上一声十六皇婶？”
晋王慢条斯理的执起一枚棋子，说到最后深深的看向徽宗帝。
徽宗帝似笑非笑的迎上晋王的目光：“听皇叔这口气，舒音姑娘是同意做平妻了？”
晋王微微抿唇，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哪壶不开提哪壶。
“见天的为皇后跑腿，哪里还有心思想着其他！”
这话徽宗帝就不爱听了：“皇叔这话说的，好像舒音姑娘没得到好处是的。”
“皇上这话说的，好像臣的府里穷的要阿音抛头露面赚银子养活是的。”晋王也学着徽宗帝的语气。
徽宗帝哼笑：“既然如此，皇叔便把舒音姑娘关在王府，不让她抛头露面。”
晋王也冷笑着回击：“好像皇上能管得住皇后一般。”
“皇叔此言差矣，皇后是朕最心爱的女人，朕自是不忍束缚。”
“阿音也是臣最心爱的女人。”
“是吗？”徽宗帝抬眸似笑非笑的看向晋王，接着意有所指的瞥了阿仁娜一眼。
晋王恨恨的咬牙，还不是皇上强行把阿仁娜塞给我的！
“皇叔是牙疼？”徽宗帝故意道：“要不要朕让皇后给皇叔开个方子？”
晋王忽而就笑了。
执起棋子慢条斯理的落在棋盘上：“同皇后比起来，阿音实在是善嫉，臣也不过一个王妃，阿音竟是都容不下，哪里像皇后，包容大度，皇上后宫佳丽无数，皇后竟也能当做姐妹一般，相处甚欢。”
“皇叔是在挖苦朕吗？”
徽宗帝也执起一枚棋子，稍作思索落了下去。
而后抬眸看向晋王，似笑非笑的压低声音：“不瞒皇叔，等过了年，朕便将后宫嫔妃遣散。”
晋王震惊的瞳孔地震：“皇上是说！”
徽宗帝微微点头。
晋王：“不是在说笑？”
徽宗帝：“朕想过了，正是因为后宫嫔妃众多，因嫉生恨，才加害皇后肚子里的皇儿。”
所以，只有皇后一个，就没有这些担忧。
“皇上对皇后真是情真意切。”晋王暗自苦笑。
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皇上都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当初又为何要逼迫臣。”
“朕当初不也是没有这样的想法嘛。”徽宗帝不太自然。
当初一心想着把后位给她，哪里会想到会为了一个女人，将后宫遣散。
“再者说，若是没有朕，皇叔又怎么会即将成为人父。”
晋王微微抿唇，没说话。
若不是皇上强行将阿仁娜塞给自己，即便阿音不能生养，也断不会娶别的女人。
或许，命中注定他不该绝后吧。
圆桌前，几个女人还在有说有笑的聊天。
梁贵人把手里的瓜子放了回去，捧着婴儿肥的小脸卖萌：“皇后姐姐，妹妹也想跟舒音姐姐去看看边城的大漠风光，姐姐同皇上帮着妹妹说说情好不好？”
梁贵人不提，陆海棠也有这个打算。
而且一早就已经答应过的。
“傻，先前我不是已经答应过了，有机会派你去边城实地调研。”
“妹妹还以为姐姐当时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梁贵人笑嘻嘻的。
陆海棠故意板着脸：“在你心中我这个做姐姐的就是个不信守承诺的人！”只会画饼，不兑现。
“姐姐误会了，我可没这么想。”梁贵人拉住陆海棠的手，摇晃着撒娇。
“在妹妹心中，皇后姐姐最好了！”
“天下第一好！”末了，梁贵人还补充了一句。
宜妃和德妃也是心中羡慕。
说起来，谁还不想去看看外面大千世界，领略那不同于深宫高墙内的风土人情呢？
入宫为妃的，都是肱股之臣家中的千金，自幼便是学不完的教条规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壮阔景象，也只是在书中看到。
江南水乡的秀丽风光，就更是只能凭着想象。
两人都羡慕的看着梁贵人，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也能像梁贵人这般，没有任何顾及，不去考虑其他。
“你们也想去看看外面的大好世界，将来也都有机会。”
把宜妃和德妃的羡慕看在眼里，陆海棠笑着安慰。
两人眼睛瞬间变得晶亮：“真的吗？”
陆海棠点头，手上抱着一碗热牛奶。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补钙，舒音在商城里帮她买了不少牛奶。
“我之前不是已经说了，咱们的零食铺子要遍布整个大宣，到时候你们要是愿意，就可以选择喜欢的城做管理。”
“可是皇上——”
宜妃和德妃压低了声音，偷偷地指向正在和晋王下棋的徽宗帝。
陆海棠笑了：“不用担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过了年就会遣散后宫，皇上哪里还会干预她们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