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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告解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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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告解的意图
    学校走廊的空气里弥漫着粉笔灰丶旧书本和青春期汗水的混合气味。下课铃声如同赦令,瞬间点燃了整个空间的喧嚣。学生们如同出笼的鸟雀,欢笑着丶推挤着,从各个教室里涌出,奔向自由的放学时光。
    菲尔却像一抹逆流的灰色影子,随着人潮机械地移动着。他穿着那身略显宽大的校服,领带依旧松垮地挂在纤细的颈间,整个人彷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包裹着,与周围的活力和喧闹格格不入。略长的黑发软软地垂着,遮住了他部分苍白的脸颊和那双总是游移不定丶藏着深深疲惫与恐惧的榛果色眼眸。
    他的书包里,放着一张被精心卷起的画作。那是他最近完成的一幅自画像,色调阴郁,背景是扭曲的丶如同牢笼般的线条,画中的少年眼神空洞,脖颈上隐约可见一个黑色的项圈轮廓,虽然他刻意画得抽象。这是他压抑内心痛苦的一种方式,也是他仅存的丶微弱的心灵出口。
    而今天,这幅画承载了一个更沉重的目的——它是一份无声的证词,一个他鼓起巨大勇气才做出的丶试图求救的信号。
    他的艺术导师,安德森先生,是一位温和而富有洞察力的中年男人。他曾经多次称赞菲尔的艺术天赋,也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内向的学生近来似乎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作品中的阴郁气息愈发浓重。他曾经温和地询问过菲尔是否需要帮助,但当时的菲尔在雅各布的恐惧笼罩下,只是慌乱地摇头否认。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电击器的蓝光丶摄影机的红点丶镜中自己沉沦的模样……这些新的恐惧层层叠加,几乎要将他逼疯。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拉伸到极致的橡皮筋,随时都会绷断。他必须做点什麽,必须找到一个出口,否则他迟早会在这无边的黑暗中彻底窒息。
    安德森先生,是他能想到的丶唯一可能愿意倾听丶并且有能力理解他那隐晦表达的人。
    菲尔握紧了书包带子,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混合着恐惧丶犹豫和一丝微弱的丶名为希望的悸动。他穿过喧闹的人群,脚步沉重地走向位於走廊尽头的艺术导师办公室。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针尖上。他的大脑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
    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警告:不能说!说了会怎麽样?雅各布会知道的!他无所不能!他会怎麽报复你?他会怎麽对付妈妈?那个电击器……那个录影……你会毁了一切!你会陷入更可怕的地狱!
    另一个声音,则细弱而执着地催促:去吧……菲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死的……总要有人知道……安德森先生也许能帮你……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恐惧与希望,如同两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撕扯着他的灵魂。他感觉呼吸困难,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周围同学的笑声和谈话声,彷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与他内心的惊涛骇浪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他终於走到了那扇熟悉的丶漆成浅绿色的办公室门前。门上贴着一些学生的优秀作品和艺术展的海报,充满了生机与创造力的气息,与他此刻内心的灰暗绝望格格不入。
    他抬起颤抖的手,悬在半空,却迟迟无法落下。那扇薄薄的木门,彷佛隔着天堂与地狱。门後,可能是理解与救赎;而门前,是已知的丶无尽的痛苦深渊。
    说出真相,意味着可能打破这个看似完美的家庭表象,意味着母亲可能会心碎,意味着他必须直面雅各布难以想像的怒火和报复。但继续沉默,则意味着他将永远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直到被彻底吞噬。
    他该怎麽办?
    菲尔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为内心的激烈挣扎而微微晃动。他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缘的人,向前是未知的深渊,向後是燃烧的火海。那份沉重的丶名为告解的意图,压得他几乎无法喘息。
    菲尔的手指,离那扇浅绿色的门板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却彷佛隔着千山万水。他能听到办公室里隐约传来的丶安德森先生温和的说话声,似乎在和另一个学生讨论着什麽。那声音如同黑暗中一丝微弱的光线,吸引着他,也灼烧着他。
    他紧紧攥着书包里那卷画作,画纸边缘几乎要被他的汗水浸湿。这幅画是他能想到的丶最隐晦也最直接的求助方式。他不需要说太多,也许只需要将画递给安德森先生,然後看着对方的眼睛……那双总是充满了鼓励和理解的丶睿智的眼睛,或许就能读懂他无法言说的痛苦。
    「咚丶咚丶咚。」他彷佛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如此响亮,几乎要掩盖周遭的一切。冷汗顺着他的脊椎滑落,带来一阵冰凉的战栗。
    说,还是不说?
    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如同一个致命的漩涡。
    如果他说了,安德森先生会相信吗?会相信一个十七岁少年指控他那看似完美无缺丶社会地位崇高的继父,对自己进行了长期的丶系统性的性侵犯和精神控制?这听起来多麽荒诞,多麽难以置信!也许安德森先生只会认为这是青春期少年的幻想,或者是对新家庭适应不良的夸大其词。
    即使安德森先生相信了,他又能做什麽?报警?然後呢?雅各布有钱有势,他有最顶尖的律师团队。没有确凿的物证,那些照片丶录影都在雅各布手中,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和一张抽象的画作,警方会立案吗?调查会顺利吗?
    而雅各布的报复……菲尔不敢去想。电击器的蓝光在他眼前闪烁,摄影机的红点在他脑海中灼烧。雅各布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他生不如死,甚至可以牵连到母亲。那个男人早就警告过他,母亲选择相信的是她所建构的完美现实。如果真相被揭开,母亲能承受得住吗?她的世界会瞬间崩塌,而自己,就是那个亲手摧毁她幸福的罪人。
    可是……如果不说呢?
    他就要继续忍受这无休无止的侵犯丶调教和恐惧。他的身体和精神已经濒临极限,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每一次被雅各布触碰,他都感觉自己的一部分在死去。那种灵魂被玷污丶被碾碎的感觉,比任何肉体的疼痛都更加可怕。他就像一盏即将油尽灯枯的烛火,在黑暗中微弱地摇曳,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绝望与希望,恐惧与勇气,在他的体内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心跳。也许……也许他不需要说出全部。也许他可以只是告诉安德森先生,他最近压力很大,家庭关系有些紧张,希望能得到一些心理上的支持和建议。这样隐晦的开场,不会立刻激怒雅各布,也能试探一下安德森先生的反应……
    对,就这样。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菲尔再次抬起颤抖的手,这一次,他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冰凉的门板。他闭上眼睛,凝聚着全身仅存的勇气,准备敲响那扇可能改变他命运的门——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熟悉的丶如同大提琴般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冷意,自他身後响起,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幻想:
    「菲尔。」
    菲尔全身的血液彷佛在刹那间冻结!他僵硬地丶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雅各布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阴影下,倚靠着墙壁,脸上带着一抹看似温和丶眼底却毫无笑意的笑容。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银灰色亚曼尼西装,完美包裹着他结实的腰线,整个人看起来优雅从容,与学校走廊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气场。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微微眯起,如同锁定了猎物的猎豹,牢牢地锁定在菲尔瞬间煞白的脸上。
    「我来接你放学了。」雅各布的声音平静无波,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菲尔,那鋥亮的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压迫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菲尔的心尖上。
    他在菲尔面前站定,目光扫过菲尔那双充满惊恐和绝望的榛果色眼眸,以及那只还悬在半空丶未来得及敲下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丶冰冷的弧度。
    「有什麽问题,」雅各布伸出手,看似自然地搭上菲尔纤细却紧绷的肩膀,那手掌的温度和力道,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清晰地烙印在菲尔的骨骼上,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如同最终的审判,
    「不如先跟我这个父亲,好好谈谈?」
    雅各布的话,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菲尔周围所有的空气,也冻结了他刚刚凝聚起来的丶微不足道的勇气。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似随意,实则如同铁钳,传递着无声的警告和绝对的控制。
    菲尔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他看着雅各布那双近在咫尺的丶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惊恐万状丶如同溺水者般的狼狈模样。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挣扎,在雅各布突然出现的这一刻,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徒劳。
    他怎麽会以为自己能瞒得过雅各布?他怎麽会天真地以为,在这个男人无所不在的掌控下,他能找到一丝求救的缝隙?
    安德森先生办公室的门近在咫尺,里面传来的温和声音此刻听起来如此遥远,彷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扇门,他终究没有勇气,也没有机会敲响了。
    雅各布没有给菲尔任何反应的时间,他揽着菲尔的肩膀,强势地将他带离了办公室门口,动作看似亲昵,实则不容拒绝。他的步伐从容,与菲尔踉跄虚浮的脚步形成鲜明对比。
    「看来学校的课程让你感到有些困扰?」雅各布一边走,一边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确保周围零星还未离开的学生能听到他那关切的询问,「有什麽烦恼,随时都可以跟我说,我是你的父亲,理应为你分忧解劳。」
    他的话语冠冕堂皇,完美地扮演着一个关心继子的继父角色。但只有菲尔能感受到,那揽住他肩膀的手臂,正施加着怎样的压力,以及雅各布身上散发出的丶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怒意。
    菲尔低着头,过长的黑发彻底遮住了他表情,只有剧烈颤抖的身体泄露了他内心的滔天巨浪。他能感觉到雅各布揽在他腰间的手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收紧,那双定制西装的布料摩擦着他单薄的校服,彷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
    「抬头。」
    雅各布的声音很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菲尔的神经上。他没有动,直到雅各布冰凉的手指强硬地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这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胆寒。
    「我记得我教过你,做错事要付出代价。」雅各布的拇指缓缓擦过菲尔颤抖的下唇,动作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看来上次的教导,你还没有完全领会。或者,你需要更……具体的提醒?」
    菲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恐惧让他几乎无法站立。雅各布所谓的教导,那些在黑暗中进行的丶难以启齿的课程,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他下意识地想後退,却被雅各布揽得更紧,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对方高大身影投下的阴影里。
    「雅各布……我……」菲尔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绝望的乞求。
    雅各布却彷佛没有听见,他半推半就地带着菲尔,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穿越空无一人的走廊,走向那辆永远等候在校门外的丶如同囚车般的黑色豪华轿车。一路上,雅各布没有再说一句话,但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恐惧。菲尔能感觉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一刻不停地落在他的身上,审视着他,分析着他,彷佛在思考该如何处理他这次胆大包天的叛逃意图。
    坐进密闭的车厢内,司机识趣地立刻升起了前後座之间的隔板。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皮革混合着雅各布身上冷冽古龙水的气味。
    雅各布松开了揽住菲尔的手,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西装袖口。他没有立刻发难,而是靠坐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彷佛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
    但菲尔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雅各布在积蓄怒火,在思考惩罚的方式。电击器?录影带?还是某种他尚未见识过的丶更可怕的手段?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菲尔的心脏,越收越紧。他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自由的丶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此刻看起来如此不真实。他的人生,他的自由,他最後一丝求救的希望,都在这个密闭的车厢里,被彻底截断了。
    他终究,还是没能逃出去。
    绝望,如同车窗外逐渐浓重的暮色,一点点地吞噬了他眼中最後的光亮。
    就在这时,雅各布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的车厢内,像某种猫科动物一样,精准地锁定了他。
    「过来,菲尔。」
    不是命令式的怒吼,而是平静的丶甚至带着一丝温柔的呼唤,这却让菲尔从脊椎骨窜起一阵寒意。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雅各布微微蹙眉,似乎对他的迟缓有些不悦。他没有重复,只是拍了拍自己腿边的位置,那眼神却明确地传达了「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的警告。
    菲尔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他顺从地丶僵硬地挪动过去,跪坐在车厢柔软的地毯上。这个位置,让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雅各布的脸,一种极具屈辱感的姿态。
    雅各布俯视着他,手指慢条斯理地穿插进他过长的黑发中,轻轻梳理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宠物,但菲尔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记得我教过你什麽吗,菲尔?」雅各布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关於如何取悦你的父亲。」
    菲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当然记得。那些被称之为教学的夜晚,雅各布如何用冰冷而清晰的语言,分解每一个步骤,如何用严苛的标准纠正他的每一个动作,直到他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崩溃哭泣。那不仅是技术的传授,更是一种彻底的驯化,旨在剥夺他最後的尊严和自主。
    「我……」菲尔的喉咙乾涩,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看来是忘了。」雅各布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这比愤怒更让菲尔感到害怕。「没关系,我们可以现在……验收一下学习成果。」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菲尔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试图将涌上来的泪水逼回去。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对待,顺从是唯一能减轻痛苦的方式,即使这顺从本身就是在凌迟他的灵魂。
    雅各布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手指依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加压力。
    菲尔深吸一口气,颤抖地伸出手,伸向雅各布的皮带扣。金属扣环冰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缩,但他很快强迫自己继续。解开皮带,拉开西裤的拉炼,接着是内裤——当那完全苏醒的男性象徵弹出时,菲尔不禁倒抽一口气。
    雅各布的阴茎惊人地粗长,青筋盘绕在饱满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呈现深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它高高翘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雄性气息,充满侵略性的尺寸让菲尔本能地感到恐惧。
    「张嘴。」雅各布命令道,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菲尔顺从地张开嘴,尝试将那灼热的顶端纳入口中。龟头刚接触到他的舌尖,他就感到一阵反胃。那带着咸味的液体沾在他的舌头上,而雅各布的气味完全占据了他的感官。
    「放松,用嘴唇包裹住牙齿。」雅各布指导着,声音依然冷静得像在授课。「舌头轻轻舔过马眼,对……现在慢慢往下含。」
    菲尔努力张大嘴,让那粗大的阴茎进入得更深。他的嘴唇被撑得发痛,柱身摩擦着他的上颚。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他本能地想要退缩。
    「深呼吸,放松喉咙肌肉。」雅各布的手轻轻放在他的头上,「用我教过你的方法,专注於呼吸的节奏,让喉咙顺从我,你学得很快,记得吗?」
    菲尔含泪点头,尝试调整呼吸。他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让阴茎在他的口腔中进出。每次往下时,龟头都会顶到他的喉咙,引发强烈的呕吐感;往上时,那饱满的龟头又会刮过他的上颚,带来奇怪的刺激感。
    雅各布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对,就是这个节奏。舌尖继续往下,在最敏感的那处来回滑动……对,就是那里。」
    这个过程漫长得令人绝望。菲尔的膝盖开始发疼,下巴酸涩,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大而开始疼痛,唾液不受控制地沿着下巴滴落。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被迫进行这场屈辱的表演。
    雅各布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克制,时而指导:「慢一点……现在深一点,全部含进去……对,就是这样,喉咙完全放松了。」
    有好几次,菲尔以为要结束了,因为他感觉到雅各布的大腿肌肉绷紧,阴茎在他口中脉动得更加明显。但每次雅各布都会深呼吸,压制住高潮,故意延长这个过程。
    「你的喉咙很热,很紧……」雅各布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沙哑,「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菲尔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雅各布突然按住他的头,将他完全固定住。粗大的阴茎深深插进他的喉咙,开始一阵阵地脉动。温热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他的喉咙深处,一波接一波,量大得让他几乎无法全部吞下。
    雅各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肢微微抽搐,将最後一滴也释放在菲尔的喉咙深处。
    终於,那只手松开了。菲尔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地毯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狼狈地混在一起。他的口腔和喉咙里充满了浓烈的腥膻味,胃里翻搅着刚吞下的液体。
    雅各布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恢复了那副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不断颤抖的菲尔,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
    他抽出西装口袋里的丝质手帕,弯下腰,动作堪称温柔地擦拭着菲尔红肿的嘴唇和满是泪水的脸颊。
    「技术还有待加强,菲尔。」雅各布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不过,态度勉强算是合格。至少……你学会了服从。」
    他将弄脏的手帕随意塞进菲尔的手中。
    「记住这次的教导。」雅各布靠回椅背,重新闭上眼睛,「这是你试图逃离我丶向他人求助的代价。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於我。不要再做无谓的尝试,下一次,矫正手段会让你更加......印象深刻。」
    菲尔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紧紧攥着那块肮脏的手帕,雅各布的话如同最寒冷的冰锥,刺穿了他最後一点微弱的希望。车窗外的世界已经完全被夜幕笼罩,飞驰而过的霓虹灯光,像是一道道嘲讽的视线,划过他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知道,雅各布的目的达到了。这不仅仅是一次身体上的侵犯,更是一次精神上的彻底碾压。他用自己的顺从,亲手埋葬了那个试图反抗丶试图求救的自己。
    那扇他未能敲响的门,或许,真的永远都不会再为他开启了。绝望如同实质的黑暗,从车厢的每一个角落涌来,将他紧紧包裹,吞噬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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