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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孙公子还记得这个吗。”
“我问你这个为什么在你这里！你是谁！”孙梓鑫紧紧握住棋子，就像握住失而复得的宝贝。
“这个对孙公子很重要吗？”
“谁给你的！”孙梓鑫看着素影，那眼神恨不得生吞了素影一般。
“四小姐给我的。”
“······谁？你说谁？”孙梓鑫一瞬间愣住了，觉得自己听错了。
“就是你想的那个四小姐，落英院里的那个疯了的四小姐。”素影知道孙梓鑫只是不肯相信，那她就来让他认清现实。
“怎么会是她？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为什么不能是她？看孙公子对这个东西重视的样子，怎么竟连当初送给了谁都不知道？”
“我送给了萱儿！”
“萱儿？许茹萱？孙公子确定这是一个人吗？关于四小姐的传闻我也听过一些，只是如今看来，这传闻真假还真是需要好好分辨分辨。”
“她为何不和我说？”
“你说谁？四小姐吗？我来猜猜看，你为数不多的几次见四小姐，许茹萱应该都在吧。”
“你······”孙梓鑫回想一番，无法反驳，他见过四小姐，次数大概一只手数得过来，确实每次见的时候许茹萱都在身侧。
“所以你想让四小姐说什么呢，你的选择还不够明显吗？我想这应该是四小姐身上唯一能证明她才是你念着的那个人的证据了，只是这个证据你让她如何当着许茹萱的面拿出来呢？她拿出来你会信吗？”
孙梓鑫握紧那枚棋子，冰凉的棋子已经在手心里变了温度，那温度直烫进心底，没错，如果她拿出来，以他当时的心情，应该是不信的吧。
“所以何必明知故问呢，你风光无限，她却被人逼迫疯癫度日，那人还要时不时的带着你去炫耀，你们还真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相配的很。”
孙梓鑫听着素影的讽刺，百口莫辩，当初他确实不知道，可是最近他也查到了些事，如今再回想那些事，他只觉得自己有眼无珠，这些日子他心里疑问难解，心事难安，有些事他想不通，此刻他想去问清楚。
“你要去哪？去看她吗？没有必要了。”素影见孙梓鑫从桌子后绕出来，似是想出去。
“什么意思？”孙梓鑫停住脚步看向素影。
“她已经不在了，三天前就死了。”
“······你说什么！”孙梓鑫不相信的急走两步，与素影一步之遥。
“三天前，她投井了，不然你以为我今天给你送来的东西是哪来的？”
“投井！？她为何”
“她若不投井，你打算如何呢？现在去给她道歉吗？还是去质问她为何这么多年不告诉你？亦或是你根本不相信她才是你当年认识的那个人！”
“我······”孙梓鑫如鲠在喉，不知该如何诉说，他无力的退了两步，撞到身后的桌案上。
“她可有话给我？”孙梓鑫只恨自己知道的太晚了，他日日纠结的时候，斯人已经永远的离开了，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没有，她说了这个东西还给你，你们就两清了，她生生世世都不想在遇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