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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个四小姐真的能出来赴约吗？”问玉还是很怀疑。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素影其实也有些怀疑，但是还是选择去验证她的猜想。
“醉波他们都睡了？”
“嗯，睡得沉呢，药量足够！”醉波太烦人了，最近总是紧跟着她们，所以今晚问玉给醉波下了足够的药量，保证她一觉到天明。
看了看时间，素影和问玉再次夜半出游，这次他们依旧很快来到了落英院，因为这里偏僻又是不受宠的四小姐居住，所以对于素影和问玉来说如入无人之境一般顺利。
素影来到了上次夜探时站过的房顶，听到院子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绵延不绝，没过一会，有一间屋子悄悄的开了门。
素影看了问玉一眼，轻飘飘的从那扇门里进了漆黑的屋子，问玉则藏到了那屋子的房顶，隐在暗影里。
“四小姐。”
“你是谁？为何找我？”
“我是婉儿，最近新来的，至于为何找你，我有些事想请教四小姐。”
“请教我？我是疯子，你莫不是疯了来请教我？”四小姐自嘲的一笑。
“我没疯，我也知道四小姐没疯，不然此刻四小姐怎么会与我相见。”
“夏清安让你来的？”虽是问句，但是四小姐却很肯定的样子。
“不是，不过确实是她告诉我四小姐没疯的。”
“你们很熟。”四小姐看着素影“何事找我？”
“右使孙梓鑫。”素影说完房里静了，借着月色素影明显看到四小姐下意识的握成了拳的手。
“他的事为何来问我？你应该去找许茹萱才是。”
“你就不想抢回你应得的一切吗，她冒用了你的身份陪在右使身边，你就甘心吗？”
“······”
四小姐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素影慢慢的笑了起来。
素影这才发现，四小姐其实长得很温柔，虽然现在头发乱蓬蓬的散在脸侧，浑身上下也肮脏不堪，但是她笑起来，却连眼睛都变成了可爱的月牙，让你感到心里软软的。
“我可以帮你。”
“帮我？”四小姐仿佛听到了笑话“我是疯子啊，你不知道吗？”
“你没疯。”
“不，我疯了。”四小姐摇摇头，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
素影看着四小姐无声大笑的样子，心里酸涩不已，四小姐就这么笑的不可自抑的用力拍着心口，口中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素影就这么默默看着四小姐，直到四小姐慢慢敛了笑意，又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走吧，你帮不了我，谁都帮不了我。”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试？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如今我不人不鬼的活在这个院子里，也只是想能偶尔再看他一眼，即便他看我时是那么冷漠，眼神里满满的嫌弃，可是我都不在乎。”
“或许他并不知道”
“是啊，他不知道，许茹萱是什么样的人我如何不知呢，怪只怪我识人不清，给了她机会，所以如今我能怪谁呢？”四小姐扯出一抹悲凉的笑，但转瞬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