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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秦千戈几人出去查探，归来的时候便由浮云素和秦千戈给众人驱除空间之力。
“情况越来越不妙了。”，胡玲脱力的坐到草垫上，脸色苍白。
秦千戈他们的脸色也不好，镇子里建筑毁坏的越来越多，修复的速度反之越来越慢。
镇子边缘处的屏障也越来薄，漏洞也越来越多，有的甚至连接到了一起，穿透进来的空间之力也越来越多。
这也是为什么秦千戈他们从一开始的轻松变到了现在的狼狈。
“怎么办？”，诸天赫喘了一口气，咽下嘴里的丹药，“再这样耗下去，哪怕是大乘修士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怕是就根本耗不下去。”，胡玲冷笑一声，凉凉的说道。
“嗯？”，诸天赫有些烦躁的皱眉，看向秦千戈，“看你的了。”
“……”，秦千戈明显无奈，抬手抓了抓耳后，“辰煜，胡尊者好像还在生气。”
“她生气？我还生气呢！”，辰煜显然也是气得不轻，“你说说，本来就受着伤，偏偏还要逞强，要是打不过呢！以前她就是这个样子，从来没有改过，上一次就是她非要逞强，不然怎么会……”
眼见着辰煜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秦千戈手一动，飞快的握住辰煜，看向胡玲，“胡尊者，辰煜他有话想要跟你说。”
胡玲看着送到眼前，还有一时反应不及的小龙，突然冷冷的扭过去头，“看他这幅别扭的样子，怕是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老娘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听。”
“你……”，辰煜原本还有些别扭，听到胡玲的话霎时就爆炸了，“你不想听我还就偏要说，”
“你以为你谁啊！”，辰煜整个身子跳出来，落到秦千戈快速张开的手掌心上。
“辰辉好歹是一条化虚中期的龙，沾着一点金边，在龙族算是不得了了，你就这么不理智的冲上去，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英勇无畏不怕死啊！”
本来胡玲心底就郁闷，被辰煜这么一番冷嘲热讽，她心底的火一下子就被点燃了，转过身来，甚至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辰煜，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谁啊！来教训我？”
“你！”，辰煜尾巴不停的拍打秦千戈的手掌，催促道，“快快快，站起来。”
秦千戈无奈，只得站起来，还要把双手抬高，叫辰煜和胡玲可以面对面，甚至还要高出一点。
“呵！”，胡玲扯开嘴角，“怎么，觉得龙族了不起了？死皮赖脸的都想要贴上去？”
“胡玲！”，诸天赫怒声呵斥胡玲，“你疯了，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说错什么了吗？”，胡玲却很冷静，“当初跟着龙族回去，然后又被龙族抛弃的是谁？”
秦千戈明显察觉到了辰煜紧绷起来的神魂，他伸手想要把辰煜收回怀里，但是辰煜阻止了。
“辰辰，胡玲她一时失心疯，说的都是胡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奔波了一天也累了，先去那边休息，我来照顾胡玲。”，诸天赫有些着急了。
辰煜越过诸天赫看向后面的胡玲，“不，你我都知道她没有失心疯，她清楚的很。”
“我知道，我知道。”，诸天赫焦头烂额，只想先把他们分开，“但是你们都太生气了，生气的人说出来的话都是不经脑子的，我们冷静冷静再坐下来好好说。”
“不要伤了和气。几千年的交情了……”，说到最后诸天赫的声音都带出一丝疲惫来。
“不用冷静了。”，胡玲推开挡在她面前的诸天赫，“说清楚了也好。”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胡玲屈起手指，孩童一般数了一下，“三千零一十一又三个月零七天。”
“六个时辰。”，辰煜轻声说道，“原来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
“可是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都比不上龙族两字。”，胡玲的眼眶泛红，“你就那么在乎龙族？”
辰煜平静的看着胡玲，金色的瞳孔看起来波澜无惊。
“你知道龙族都是怎么说你的吗？”，胡玲美丽的眼睛看着辰煜。
“一个杂种，父母不明的杂种，死皮赖脸的赖上龙族，赶都赶不走，还想要分走属于龙族的资源，真该弄死他。”
“这样的畜生，难道我不该弄死他吗？”，胡玲眼睛发红，“我就该弄死他，扒掉他的龙鳞，抽出他的龙筋，放掉他一身肮脏的龙血。”
一旁的诸天赫一声不吭的听着，眼眶却也隐隐发红。辰辉说过的话，远比这要更恶心，难听。
“因为我要活下来。”，辰煜平静的声音叫胡玲的话戛然而止。
没有什么比要活下去更重要！
“一条幼年的龙，血统不纯粹的龙，在外面的世界里，在人妖眼中，就是一颗行走的十全大补药。他们是龙，却又不是。”
辰煜平静的语气说着叫人毛骨悚然的话，“龙血可以锻炼人的筋骨，提升妖族的血脉。龙筋，龙骨，龙鳞，龙的全身都可以用来炼器，龙珠就更厉害了，不过那时候我也没有那么宝贵的玩意儿。”
“所以我很庆幸能在最弱小的时候遇到你们。”，辰煜敏锐的察觉到托着他的双手在发抖，“我活不下去了，你们也一样活不下去。”
龙族天性/淫，修为强大却又凉薄无情。
杂血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露水情缘，连路边的杂草都不如。
除了一些血脉浓度高的后代，一些杂血在出生没多久就会被抓到。
但是龙族又是极为要脸面的，他可以不在乎，被他们视为低等的人妖却不能随意动。
然而只要不传到他们耳中，不被他们知道，那就是无事发生。
于是，相安无事。
只有层层的白骨被积压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或许连白骨都不曾留下。
所以即便他在龙族卑微的活着，被无数同族瞧不起，欺凌，但是他还活着。
“我当年横空出世，夺走了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恨不得杀了我，取回属于他们的东西。”，
辰煜说着笑了出来，“他们要脸却又不要脸，我逃了出来，闯了无数的祸，他们打落牙齿混血吞，没办法承认他们也想杀死被龙族承认的一条杂血龙，一条血脉不明的龙。”
“你若是杀了辰辉，我们就不知道他过来的真正目的了。”
“什么？”，胡玲一愣。
“龙族行事一向高调，这一次他们却一改之前的张扬，仅仅是一个辰辉带着辰耀和几个喽啰过来。”，辰煜笑了一下，“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秘密？”
胡玲想说辰辉已经是化虚修士的高手了，但是又想到辰辉一开始藏起来不出现的行为。
更何况，在秘境里消失的龙并不是什么血脉纯净的龙族。若是为了抓她和诸天赫，辰辉一条龙又过于勉强了。
这么一想，全部是漏洞。
托着辰煜的秦千戈此时也明白了自己当时觉得奇怪的原因了。
以辰煜推及龙族，以他们骄傲的性格，何必躲躲藏藏。
除非有什么不得已的目的，辰煜是为了诸天赫，辰辉……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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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妈来得突然而又迅猛，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