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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游戏继续。
清歌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因为她知道这飞机的速度和数量不是像姜随刚刚玩的那样。
不过让人头疼的是，因为精神力不够，清歌每次都是要等到小飞机快和她贴脸的时候，才能够将飞机打落。
清歌在游戏里面很专注，姜随站在她后面，偶尔在她没有办法毁灭飞机的时候出手，保证清歌不会被吓到了。
但是一场下来，基本上也没有他可以出手的机会。
虽然整个游戏过程还是比较长的，但清歌已经做得很好了。
系统给出来的评测是，清歌的精神力等级为d。
小飞机都被击落了，可是系统能够感受到清歌的精神力范围并不广阔，再之，两股强度不同的精神力攻击着小飞机，系统又不是傻瓜机器。
自然是能够感知到的。
清歌看到这个成绩，心情难免有些低落，毕竟这是儿童精神力测试机器，已经是最低阶的。
测试出来的精神力为d，怎么想，都让她心里不太舒服，尤其是前面有着姜随的三s做对比。
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姜随感受到了清歌的不开心，伸手将悬浮在空中的莹蓝色操作屏关闭掉，手摸上清歌的脑袋，轻轻揉着，哄道：“你又在瞎想什么呢？”
“这个成绩有点低啊……”
“你精神力本来就差的很，能拿这个成绩已经超过我的预测了，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趁热打铁，我们赶紧再开一局，巩固一下你的精神力。”
姜随像是哄孩子一样。
清歌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不想错过能够锻炼自己精神力的机会，点点头。
姜随见人同意了，就继续开了一轮，不过这次比上次的数值调升了一点，因为他发现，刚刚那个数值，清歌也不算应付不过来。
攻击范围是小了点，但所幸反应力还不错，能够应付的过来。
这么一想，姜随就直接开了游戏。
清歌双眼死盯着黑漆漆的天空，像是要将冲下来的飞机全部摧毁掉。
斗志昂扬。
姜随站在她身后勾着唇，无声地笑着。
·
两个人彻底训练完，从虚拟世界出来时候，清歌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动一下手指，对于她来说都像是上酷刑。
姜随伸手拍拍她的脸，让她清醒点。
“你赶紧去洗澡，把衣服换了，继续躺在这里，等会儿空调温度一低，你不就感冒了？”
清歌累的不想说话，眨眨眼表示自己的知道了，继续躺在沙发上面，不动。
姜随没有再和她说些什么，反正最后清歌肯定会受不了自己一身汗味，会起床收拾好自己的。
他现在准备一些精油，等人出来以后，好好地帮她把紧绷的肌肉给按摩一下。
免得今天晚上过后，明天就要死要活的喊着疼。
如姜随所料，清歌在沙发上躺了没多久，就自己起来往楼上面走，开始去洗澡换衣服。
不过还没有等清歌下来，宴欢就回到家了。
看到正在翻箱倒柜的姜随，以及乱七八糟的客厅，宴欢一点也不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