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苏渺对他的吼叫毫不畏惧。
只与元朗行礼道谢:“又辛苦元大人了。”
元朗笑着回礼。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预感,
自己再过阵子,还能接到侯府的案子。
这在他手里已经栽了第几个人了这是?
全是苏渺送上门的。
不愧是太子喜欢的人。
就是狠。
元朗现在看出来了,苏渺根本就不是什么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她在侯府是受委屈了。
可这些委屈都不白受。
看到封怀瑾被带走,苏父还有点担心。
万一这厮出来,再闹事怎么办。
“父亲放心吧,他掀不起风浪了。”
苏渺开始快刀斩乱麻。
她打算要处理侯府了。
——
符巧娘赶路赶了好几日,才到了岭南。
许是冬日的缘故,这里的气候竟比她想象的要好很多。
虽然潮湿,但没有很冷。
同行的沁雪已经因为连续赶路有点受不了了,符巧娘却愈发精神。
“夫人,咱们要不要先去给侯爷收尸?”
符巧娘摇头,“你先歇歇吧,我要出去一趟。”
她换了身衣裳,拿着之前收到的信,照着上面的地址过去。
她才不急着给别人收尸呢。
来这儿就要先做她的正事。
到了地方,那里是幢看着就破烂的小木屋。
房檐就那么歪歪斜斜得定在屋脊上,木门还裂开好几道缝,形同虚设。
稍稍用力就能推开。
但符巧娘还是礼貌性得敲了敲门:
“有人吗?”
她不知里面的出来的人会不会是父亲,心中只一阵忐忑,越过那个门缝,往里头看了看。
希望里面走出来的是自己脑海里时时想起的那道身影。
可又怕不是。
她和父亲已经太久没见过面了。
此刻她心跳如雷。
“谁呀。”
里面传来一声沙哑的疑问,声音熟悉,但带着几分沧桑。
符巧娘心跳更快。
目光一错不错看着门里头。
小门打开,一个蹒跚步伐的老人走出来,满头白发。
符巧娘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这不是他父亲。
父亲从来步伐稳健,头发亦乌黑油亮,怎么可能是这般老态。
她遗憾退后,难道自己找错了吗。
木门“吱呀”打开,“姑娘你找谁?”
那步履蹒跚的老者终于抬头。
“不用了,我找错......”
她话刚说一半,忽然愣住。
这人......
同一时间,这老人也看着她呆住,微张着嘴,喃喃道:“巧娘?”
符巧娘豆大的眼泪滚落,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父亲!”
符父上前,颤颤巍巍扶住女儿肩头,没哭,声音发颤,笑道:
“这孩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符巧娘不起,她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就短短几年,从前那个精气神特别足的父亲,就变成现在这老人模样了呢。
她一路上都在想父亲现在是什么样子,但从未想到是这般模样。
悲痛裹挟,她只低头抹眼泪,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符父眼泪也在眼眶打转,只是,他努力忍着。
“来,进屋,有话进屋说。”
符巧娘跟符父进去,环顾四周,不觉惊讶。
屋里倒比她想的要好很多。
吃穿用度,应有尽有。
且,规格还不低。
这让符巧娘意外。
只是,看到自己父亲满头白发,她还是忍不住啜泣。
“父亲受苦了,都是女儿无能。”
符父摇头,用衣袖给女儿擦去泪:
“这话说的,怎能怪到你头上呢,为父可从未怪过你。
再说,你怎么突然来了,实在让为父意外。”
符巧娘:“是陈伯给女儿传信,说父亲有难,性命垂危,还说,岭南这边要有大变动,让女儿务必来帮父亲的忙。”
符父大惊。
“确定是你陈伯给你的信吗?”
符巧娘点头:“字迹都一样的,我认得出他的字。”
符父紧紧凝眉,半晌,长叹口气:“你陈伯前阵子刚刚没了。”
符巧娘倒吸一口凉气,手捂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伯与父亲是至交,他这是提前感知到了父亲可能要面临困境,才给女儿传信,到底发生了什么。”
符巧娘眸中蓄泪。
却没留意符父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巧娘啊,你大老远来,很多事情,为父慢慢同你说,你先歇歇,岭南路途遥远,我儿坚韧,跋山涉水而来,不愧是我的女儿!”
符巧娘擦干脸上的泪,同符父笑笑,
“父亲,女儿不累,倒是父亲,实在像变了个人。”
“女儿看着着实不忍。”
她说着眼泪再次落下。
符父抬手笑笑:
“不过是初到岭南是受了些苦头。”
符父眸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怨恨,可很快,便被得意所取代,
“但那也只是暂时的,现在为父已经过上好日子啦,你尽管放心。”
符巧娘抬眼看了看屋内布置。
不觉惊讶。
方才她没仔细看,只看到这屋里整齐明亮,并不似在外看到的那个小木屋那般荒凉。
可不想,细看竟又有一番风趣。
“父亲,这是......栖云端砚?”
符父点点头。
栖云端砚乃是御赐之物,父亲从前在京任职时,有次得陛下赏赐拿回一方端砚,高兴了好几个月。
可那方端砚,明明已经在抄家的时候被收走了呀。
符父笑着从她手里拿走那方端砚:
“许多事,为父慢慢同你说,从前咱家只有一方端砚,而如今,我这小屋里,可就有三台呢。”
符巧娘愈发摸不着头脑。
“父亲,孩儿此次来,明面上是给靖远侯收尸,他被流放至此。”
符父嫌弃皱眉:
“你给为父的信,我看过了,靖远侯实在愚蠢,根本无法托付,那封家世子更是个傻的!”
符巧娘惭愧:“女儿确实失策了,封家靠不住,等回了京都,女儿就想办法投奔别家。”
符父笑道:“这次说不定为父能和你一起回京呢。”
符巧娘大惊,喜得泪都收住了。
“父亲可洗清冤屈了?”
符父仰天大笑:“为父要的可不止洗刷冤屈,往后咱父女俩还有好日子呢。”
符巧娘不知他话中意味,但听他话里意思,似有好事发生。
“父亲和女儿说说,还有什么好事?”
符父笑着颔首:
“为父如今事从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