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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楚云飞颤栗着，大小便失禁。
十五分钟后，楚云飞承受不住，想要咬断自己的舌头，被李力有效制止。
十八分钟后，楚云飞虚汗淋漓，颤抖着哭了起来。
“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
“蝼蚁尚且偷生，你又何必求死？”
李力神色狰狞，把剥皮刀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不会杀你！你老老实实回答亦墨先生的问题，我就不再折磨你！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尝遍这里所有的刑具，而不死！”
楚云飞受够了李力的手段，幽绿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惧怕。
李力再次举起剥皮刀，还没碰到他，他就崩溃哭叫起来：“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瞧你！早点说，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苦嘛！”
司亦墨放下手里的茶杯，舒适的靠在椅子上，慢悠悠问：“x先生的实名叫什么？”
“季，季……枭！”
“季枭？”
司亦墨又问：“具体信息呢？身高，年龄，性别，长相，越详细越好！”
“季枭，身高166，十九岁，男，栗色短发，身形偏瘦……，季枭先生半个月前到了南国，目前就在桐城……”
楚云飞语声颤抖，把知道的信息全部说了之后，恐惧的目光看向司亦墨。
“亦墨先生，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了？”
“放了你？就算放了你，你以为你还能活？”
季枭狠辣残忍，凶戾成性，杀人如麻。
楚云飞在司亦墨的逼供下出卖了季枭先生，就算司亦墨放了他，季枭先生也一定会杀了他！ .xindingdianxsw.
司亦墨站起身，离开了密室。
身后，传来气绝的闷哼。
司亦墨俊脸上笼罩着一层薄薄寒霜，听到楚云飞气绝身亡的声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在脑子里面把楚云飞提供的线索过滤了一遍，然后，打电话给助理程安。
“马上给我做一个外来人口的筛查，找一个叫季枭的男人，十九岁，身高166……”
电话打完，他也已经来到了别墅内置的花园里面。
一抬头，就看到了坐在凉亭画画的林天姿。
昨天云梦会所被炸成了一片废墟，他受林颖嘱托，一时心软，把林天姿带了回来。
林天姿在爆炸现场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被他带回来之后，很快就平静下来，脸上身上再也没有任何悲伤的痕迹。
她话很少，眼睛里藏着飘忽不定的东西。
司亦墨觉得她有些怪，可究竟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他走进凉亭，站在林天姿的身后，看她画画。
她的画呈现出一种阴诡黯沉的张力。
画中的女子穿着又薄又透的衣衫，透过衣衫，可以看到雪白的身体上绑缚着鲜红的绳子。
女子仰着头，做出痛苦挣扎的模样，眼神飘忽而不安。
看久了，给人一种心理上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司亦墨俊眉微蹙：“你这画风好阴暗，好扭曲！”
林天姿画得太入神，连他什么时候靠近的都不知道。
听到他的声音，手一抖，画布上出现了一道极不和谐的生硬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