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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潼恩来到周念璃的住处，站在大门外直接打电话给商隽起。
商隽起坐在沙发上等人来带周念璃走，接到她再次打来的电话，立马接起。
然而没等他先开口，程潼恩的话已让他愣住——
“商隽起，马上给我开门！”
他转头望向门口，因为不单从手机里听见她的话，隔着道门板也听见她的声音。
她到门外了？
思及此，他立即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程潼恩果然拿着手机站在门外，两人四目相对。
她满面冷怒的寒色，他惊愣在原地。
程潼恩把手机往包里一塞，伸手一把推开他，一手扶着腰快步进去。
“潼潼，你走慢点！”商隽起回过神来，快步跟进去。
她是怎么知道的？
话刚落下，房间里响起周念璃颇惨的痛喊声和巴掌声。
担心程潼恩有意外，商隽起的心瞬间提至嗓子眼，大步冲进去，眼前的情况却叫他呆愣住——
程潼恩双手揪着周念璃的头发就往地上拖，扔到地上后直接坐上她肚子，差点没把周念璃坐晕，反正已经没有招架之力了，任凭程潼恩抽。
这样子的程潼恩，商隽起第一次见！
她挺着个孕晚期的大肚子，泼妇架势，就为了替闺蜜出气。
“啪”！
最后一巴掌的声音响起后，程潼恩总算收手。
周念璃脆弱得眼冒金星、头晕眼花的软绵绵躺在地板上。
“仗着商隽起的偏爱欺负我就算了，用我的药治病也算了，竟然欺负到我闺蜜头上，你他妈就该去死活着浪费空气！以为病没好商隽起就不会动你？我现在告诉你，他会不会动你！”
周念璃有了丝微反应，双眼眼皮轻睁，露出两道眼缝，眼缝带光的眼神掠向静静站在几步之处的商隽起。
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丝希望。
“商隽起，没看见她就要死了吗？你是救她还是不救她？救她，现在就带她走，不救，立马送她进去！”
程潼恩突然给了道送命题。
商隽起却只是很淡定从容的站在原地，沉沉开腔：“我听潼潼的。”
“听谁的？”程潼恩转头看他，目光冷厉。
“程潼恩。”他坚定回视。
“那我说，送她进去。”
“好。”
大开的门口外响起多人组合成的凌乱脚步声，几名穿着制服的民警走进来。
程潼恩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向民警，心里这时候了然，他已经要送周念璃进去了。
商隽起走过去，俯身半扶半抱的将她扶起来到一边去，而后朝民警示意。
周念璃被两名民警架起来放到轮椅坐下。
在即将被推出去后就会永远回不来时，她喊话商隽起：“你有没有……”
可视线在看见他抱着程潼恩，程潼恩那高高隆起的肚子时，“爱过我”这三个字终究在自觉是自取其辱的没说出口。
但商隽起这回偏偏给了她最后的回应：“有。”
周念璃悔过恨过，但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恨过自己。
他是故意给她回答的，再一次明明白白告诉她，当初不是他不爱她了，是他的爱被她折腾没了，是她把他推向程潼恩。
在被民警推出去时，周念璃才总算能够冷静下心来，认真对待唯一爱过的男人的移情别恋离去。
或许真的有纯粹婚姻协议关系。
他能够做到。
只是嫉妒使然，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