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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价钱大概是七亿左右。”叶洽插嘴道。
“必须把钱拿回来，不能让这些人渣继续嚣张！”夏至立刻高声喊道，语气坚决表情激动，“饕餮，你不能屈服于恶势力，我们要打击他们，蹂躏他们，把他们踩进十八层地狱里去！”
饕餮：“……”
叶洽默默喝茶。
夏至拼命劝服了好久，勉强说动饕餮继续追查，事情谈得差不多后他开始坐立不安，不时看向叶洽，结果直到离开还是没敢把“关键词”说出来。上了车后，他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的欲言又止，几次想张嘴又被叶洽淡定的表情咽了回去。
到了家关上门，叶洽才带着坏笑道：“有什么想说的？”
“多少提成？”夏至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饕餮不会一分钱不出吧？”
叶洽一挑眉：“怎么？你对我朋友还要收钱？”
夏至立刻垮了脸郁闷地道：“没有提成？早知道不劝他了。”
叶洽捶了夏至肩膀一拳，笑道：“给你说好了，千分之一。”
夏至立马大叫起来，像是抽筋一样在客厅里乱跳乱叫。
叶洽在一边微笑着一边在心里想：剩下的千分之九我就替你收下了。
夏至干劲十足，这可是笔大业务，最重要的是没有老板的抽成，完全是私人业务，而且还可以用公司的资源。
有什么比公器私用更爽的？！
这几天上班他都保持着精神亢奋状态，不仅对谁都微笑，拍秃头主任的马屁更加得心应手。地中海主任狠狠表扬了他，他狠狠使用了公司的档案库，很快搞到介绍人的家庭住址，回家后对叶洽很是炫耀了一通，连去厨房都跳着舞。
“这就行了？”叶洽看着手机上那个地址有些发愣，“钱就这么要回来了？”
“当然不行。”夏至说话时嘴角都咧到了耳根，“不过找到家庭住址就可以找着他的家庭成员，打听打听，工作、收入和人际关系都挖出来，到时候他就跑不掉啦！”
叶洽盯着夏至看了会儿。
“干什么？”
“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专业的跟踪狂。”叶洽一脸痛心地道。
“叶洽！”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叶洽憋着笑道，“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当然是去他家那儿晃晃。”
“好。”
夏至并没有在意这句话，看见叶洽也开始穿衣服时才觉得不对劲：“你晚上有工作？”
“没有。”
“那你穿衣服干什么？”
“跟你一起去当跟踪狂啊。”
夏至愣了下：“你也去？干什么？”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啊。”见夏至一脸怀疑，叶洽顺口道，“这笔业务也有我的一份，所以我必须时刻关注。”
“你的一份？”
叶洽反应极快，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夏至虽然还有那么一丁点怀疑，但叶洽催着走，也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他看了看叶洽，休闲西装，白衬衣领口少扣一个，微微敞开，一贯地时尚与得体。
“你别穿这个。”夏至去衣柜里翻了一圈，找出几件自己上班时穿的廉价西装和松松垮垮的西装裤，“要穿得像上班族，我们去的路上吃个饭，喝点小酒，八点多到吧，看起来就像是刚应酬完。头发要油油的，你等下，我去拿头油！”
等夏至重新装扮过，叶洽已经从“当红男模”掉价到“人生失意被老婆抛弃被女儿嫌弃又不敢跳槽只等着退休的中年混日子族”。
“一定要打扮成这样？”叶洽怀疑地道，“有必要吗？街上也有年轻人啊。”
“我才是专业的好不好？”夏至用力一勒领口，努力拉出皱褶来，“年轻人是有，但是年轻人大好夜晚在社区里闲逛太显眼了，尤其是你这种样子的，简直是大妈大叔们一眼就记住的疑似逃犯。来，腰弯一点，背要驼着，眼睛看着地面，像是被老板骂了一天的上班族，口袋里又没钱……”
“行了，我知道怎么演上班族。”叶洽酝酿了一下，很快摆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