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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着两只漂亮的瞳眸，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没有什么情绪。
但越是这种没有情绪的样子，往往越是最让人心悸的。
“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炖点汤。”被她这种无声的眼神瞪视着，霍旻煜总有一种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嗯”姜黎黎睡了这么久，除了刚开始打了两天营养液，一直就没吃过什么食物，被霍旻煜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饿了。
霍旻煜看她受了伤之后，整个人都收起了锋利的猫爪，异常乖顺，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他亲昵地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也没有出去，直接在卧室里打电话吩咐佣人。
挂了电话，他看着安静的小女人，深敛的黑眸落在她细嫩的天鹅颈上，那里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换了好几次后，已经不再往外渗血迹了。
想到她差一点就割破自己的大动脉，霍旻煜的眸底一片冰寒。
“还痛不痛？”他轻声问，语气是从来没有听过的温柔。
“……痛”这不是废话吗？换他被刺一下试试。
“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他伸手揉揉她的头，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嫁给我，就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伤害自己一分一毫。”
如果没有那天那通意外的电话，也许姜黎黎会从心底觉得，他对自己至少还有一点情意在。
她扭了下脑袋，避开了男人的触摸，仿佛被他碰一下会沾染上什么细菌一样。
霍旻煜，“……”无声地抿紧了薄唇，黑眸盯着她看了几秒，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东西。
但，他显然失望了，姜黎黎安静的眸底一片纯净，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纯净。
“生气了？”
“……”
“我妈跟李家有些交情，李家出了这么大事，她不可能不管，何况菲儿一直很敬重她。”
“所以我身为她的儿媳妇，活该被别的女人大着肚子找上门？连反击一下都不行？”姜黎黎一开口语气就很尖锐，仿佛这股气一直憋在心里从没发出去过。
好不容易有了发泄口，她只想不管不顾怼个痛快。
婚姻已经这样不幸福了，她也没必要守护它，说不定哪天她就要卷铺盖走人。
霍旻煜微微蹙眉，“这件事是我妈做的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
这下轮到姜黎黎不说话了，她发现跟霍旻煜这种工作狂，直男癌男人说话，简直是太累了，永远踩不到你的点上。
反而一做事就能把你气得半死。
他一句说过他妈了这事就算完了呗，那她所遭受到的精神，人格上的侮辱，是她活该呗。
还有，他连她为什么生气，生什么气都一无所知，居然还好意思腆着脸来安慰她？
“乖，不气了，我妈不可能天天来这里找你麻烦，最疼你的人还是只有你老公，嗯？”霍旻煜耐着性子哄她。
刚以为她收了小脾气，看吧，这么快就打脸了。
“你出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姜黎黎抿着红唇，不想看到他那张自以为是的俊脸，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