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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超凡入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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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凡入圣？神格是什么意思？我能当神吗？
看着一连串跳出的面板，赫伦有些发懵，其他的他都能理解，最在意的，莫过于这个「辉耀美德」神器的品质，以及所谓的超凡入圣」了。
他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变化————激发属于自己的神力是什么意思？
看着赫伦如同便秘一般憋红了脸，好像在酝酿什么东西，赵信有些疑惑。
「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唔————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
「咳咳————」
赫伦差点儿憋出来一个屁，终究没感觉到什么神力。
总感觉被画了个大饼————
这下他有些理解了————意思是，这面板给了赫伦成神的资格，然后具体怎样拥有自己的神力，让他自己去找？
废话！我要是自己能成神，还需要别人承认？
赫伦有些嫌弃，超凡入圣听起来怪唬人，现在看来，却是一文不值————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接着，他便查看起了这把号称「神器」的辉耀美德。
「特殊的燃料————」
赫伦尝试浇了火油，将辉耀美德放进炉火中，尝试点燃，可直到外面的铁皮都要烧红了，辉耀美德依旧没有要被点燃的意思。
赫伦可不敢再放了，生怕烧坏了辉耀美德。
赫伦将火炬举了起来，皱着眉头观察了起来，想要看看上面有什么变化。
但辉耀美德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奇怪————」
赫伦聚精会神地盯着，逐渐地有些走神，莫名其妙的走神。
思绪飘得很远，想到了这把火炬插在田地中央，四野皆是葱郁，物阜民丰的场景。
那景色真美————但赫伦眼前又莫名显现出一片血色。
那是赫伦从没有到过的地方，诺克萨斯人正在烧杀抢掠，他们跨海作战，只能就地补给，迅速推进————他们没法停下来购买物资，只能靠抢。
无数人背井离乡，忍饥挨饿————如果不是出于利益考量，而是出于道义，弗雷尔卓德是否应该伸出援手？
赫伦的眼神有些痴了，直到赵信叫了他一声，他才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靠！」
赫伦终于回过了神，而手中的辉耀美德，此时已经进发出微小的火苗，如同初升的蓓蕾一般，脆弱却蕴含着生机。
「怎么回事————原来这玩意儿的燃料，就是所谓的「美德」？」
赫伦刚刚走神看到的场景，恰恰是赫伦最近正在思考的事情。
而在辉耀美德似乎对他产生了些许影响，让他思考起了某种可能。
这些想法，不一定是对的，甚至有很多在赫伦看来，十分不切实际，但不得不说————
如果真的做了，他赫伦称得上大善人————
但这也太难为他了————赫伦不可能冒着牺牲众多弗雷尔卓德人的风险蛊惑瑟庄妮出兵的。
没错，就是蛊惑，这并不是好时机。
赫伦晃了晃脑袋，让自己尽量清醒一些。
这玩意几他不能一直攥在手里————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热血上头？
送到田里去，交给专人看管。
想到这里，赫伦有些惋惜，这玩意儿怎么是自己造出来的呢？
他自认为自己的所谓「美德」修炼的根本不到家，这玩意儿要是布隆那样的人拿着，或许才能真的造福一方。
看着赫伦莫名开始长吁短叹，赵信有些疑惑。
唔————大师都是这么古怪的吗？
第二天一早，赫伦就动身前往黑鸦商会。
这一次是突然到访，赫伦只是拗不过瑟庄妮，带了几个随从，轻装简行，也没有提前通知。
在见到阔别两个月的杰西卡时，对于赫伦的突然到访，杰西卡依旧表现得很是热情。
话语间都是对赫伦的「想念」，还专门问了一下赫伦这两个月的动向，赫伦也以出使其他部落搪塞了过去。
虽然杰西卡表现得很得体，但赫伦敏锐地感觉到杰西卡的态度已经有了变化————他已经不像两个多月之前那么谦卑，和赫伦交谈时也愈发自信。
想想也是，之前杰西卡是为了稳住与弗雷尔卓德的贸易，但现在前线大获全胜，杰西卡这位诺克萨斯人也是与有荣焉。
在杰西卡看来，战争马上就要以诺克萨斯的史诗级胜利结束了，他的任务也即将圆满完成，犯不着再苦哈哈地和赫伦拉近关系，只需要维持住表面上的友善就好了。
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弗雷尔卓德人就该卑躬屈膝了————
赫伦察觉到了这一点，这并不是个好兆头————虽然他深信诺克萨斯会失败，但从杰西卡身上，赫伦看到了某种可能。
那就是暂时的胜利或许会蒙蔽诺克萨斯人的双眼————保不准，他们就会裹挟着大胜之势，开辟新的战场。
抱着这种担忧，赫伦提起了诺克萨斯人进驻掘沃山的事情。
「哦，你说掘沃堡吗？」
杰西卡一边热情地给赫伦斟酒，一边随口应答道。
「掘沃堡？」
「是啊，我也是最近才得到消息，北方军受皇帝的命令，在边境开辟新的据点，掘沃堡就是其中之一。」
掘沃堡————看来，诺克萨斯人是铁了心要在那里建立据点了。
「你们开辟据点干什么？说真的————这让我们觉得冒犯。」
「啊————我向您道歉，但也希望您理解，我只是个商人，国事与我无关，而且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据说这个据点，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商道。」
「可那里可是弗雷尔卓德人的土地。」
「这个啊————我听说诺克萨斯之手是从巨魔手里抢下的那块山坳，没见上面插着凛冬之爪的旗子。」
赫伦闻言一皱眉，这就有些无赖了。
「那如果我们的人在没有诺克萨斯国旗的诺克萨斯土地上定居，你们也会愿意吗？」
「当然！我们十分好客，你们尽管过来！」
杰西卡笑着说道，好像真的十分欢迎一样。
出于和赫伦的交情，杰西卡的语气并没有挑衅的意味，但他潜台词中的倨傲却已经展露的淋漓尽致。
赫伦沉默了。
诺克萨斯人进驻弗雷尔卓德的领土，凛冬之爪几乎只能干看着，思考着小心应对，但反过来————那凛冬之爪完全是在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