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这一生活的苦,长寻活的也苦,我便是自己没有发过自己。啊恒,我……便来生来见你来了。”
……
故事的内容很多,却都是记事。褚恒没有看完,便再也翻不下去了,不是没有感触,而是太过感触,所以她便再也忍不住了。
那些故事?
薛演说他们一共四世轮回,所以这是第一世?
那么另外的两世,是不是没有人知道了?
褚恒闭紧了眼睛,这一世。
没有公子华倾,没有长寻,那么她活着的,又有什么因果?
她不记得的东西太多,但那些东西冥冥中总是和长寻牵扯的,薛演说的,他说前生她怎样都不见长寻,长寻等到绝望,等到死,所以这一生,他们注定没有任何交集。
如果褚恒没有猜错,褚恒的记忆全失也和公子华倾有莫大的关系。
书上说的,大息十年后褚恒会回到过去,那便代表这这里,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既然是过去,那么这一切所发生的,公子华倾都知道才对,所以是什么样的原因,才想要让她忘记?
褚恒垂下眼,她知道公子华倾不会害了她,既然是这样,那么无非便是要阻止她做什么事情。
那么我究竟忘了什么?公子华倾又要阻止我的,是什么事情?是否与长寻有关?
前生欠的太多,他们三个人牵扯的因果早已经扯不开了。
褚恒没有往下想,但是这之后,莫约也该去找长寻和公子华倾了。
或许是褚恒的状态不是很好,褚玄看着陷入沉思的褚恒,压下嘴角。
弯腰把鞋子给褚恒穿上,动作小心。
褚恒反应过来,接过鞋子安静的穿上,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对褚玄笑笑:“坐吧小玄,我知道你有些疑问,你若想知道什么,或者告诉我什么,我都听着。”
褚玄身上也有太多的秘密,三年前莫名其妙的恨意,都是因为,他所理解的和现实发生的不一样,褚恒带有前生小寒坡的记忆,那么褚玄呢?
褚玄依言做在褚恒的对面,静默良久,才说道:“啊姐,或许我所说的对其他人来说太过匪夷所思,但是我相信啊姐和别人不一样,我原本不打算告诉啊姐的,可是看着啊姐那么难过,想必是,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我希望我所隐瞒的这一切,或者那些疑问,啊姐都可以解开。”
褚恒合上书本,点点头,目光望着褚玄,这个样子,到像是两个人是生意场上的朋友。
褚玄给褚恒倒了一杯清茶,自己端着一杯,垂下眼睑,陷入回忆:“我或许有两世的记忆。”
褚恒徒然握紧了茶杯,却没有打扰。
难道他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吗?还是世人都能转世重生?
褚玄的声音淡淡的,仿佛说的只是单纯的记忆。
“或许是从阿姐醒的时候开始,又或许是更早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啊姐一个人太过孤单,不想失去啊姐,那时候我没有意识到,现下安稳,啊姐也会好好活着,怎么会离开。或许是这样的感觉太过强烈,直到阿姐真的消失了,我便恐慌的不行。”
“那时候啊姐失踪半个月,邵仪和解颜都消失了,那半个月,我每天都从梦中惊醒,却断断续续的记不清梦里面的内容,直到啊姐回来。那时候我看见了和梦中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啊姐画的画,画里面的公子华倾,我把它理解为前生。”
“前生啊姐和长寻在一起了,可是公子华倾不愿,那时候,或许啊姐也是决绝,我不知道公子华倾为什么那么执着,传言公子华倾活了数千年,只是为了等啊姐,可是我却是不信的。”
“如果他真的如此在乎啊姐,便不会害死啊姐,啊姐也不会一去不会,我在小寒坡守了五年,整整五年。可是小寒坡依旧只是一片废土,解家老爷子也不敢断定招魂阵能不能召回啊姐的魂魄。后来我离了家,四十年没有再去看你一眼,那时候我是怨你的,怨你明明说很快就回来,让我等你,可是我等了五年,你走的倒是干净。”
褚玄的声音越发苍凉,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发泄出来:“啊姐,一辈子啊,我就这么怨了一辈子,直到四十年后,猛然间梦见你了,啊姐,那时候我都连你的模样都记不清了,我只听到你用离开时候的声音对我说‘啊玄,我要走了,便来和你告别。’”
“那时候我半夜惊醒,再也抑制不住的老泪纵横,我一生唯一的执念,便是你啊,我连夜着急所有的后辈,连夜回了小寒坡,去祭拜你。”
“我原以为我到哪里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可是越接近小寒坡,心里便越发安定,我终其一生所心心念念的,不过是那时候埋入心底的不甘,后来在半路上捡到解寻的那颗珠子,暗红色的光在接近我的那一刻顷刻熄灭了,薛老爷子卜卦算到,定魄珠重见天日时候,便是啊姐轮回之日。”
“可能是老了,那几年,我一直想起以前的事,其实那天晚上,他去找你了。我不知道究竟发生,可是啊姐,我找到这的时候,……”
“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该是怨你的。那几年,你总是消失,我到哪儿都找不到你。你抛开我,抛开了整个褚家!”他已经泣不成声。
“我不怪你了,早已经不怪了。”
“啊姐,那时候我在想,你若活着,该多好啊!”
“当年我求谢老先生布了这招魂阵,可我整整守了五年也没等到你。我已经没几年可活了。等我也死了,我便来见你。”
“后来我真的死了,便一睁眼,只是半夜一个惊醒过来的梦,我一度认为我精神错乱,也被那些梦压抑的精神错乱,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于是那时候我便在想,我的阿姐早已经死了,那么你又是谁?”
“我自己走进了死胡同,所有人和我说的话我都听得懂,可是我却自己走不出来,他们不懂,不懂那些梦境给我带来的压抑究竟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