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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雄耶在加着元气:高高的峰顶如利剑插入云霄,矗立在天地之间。它就像昂首天空的雄师,也如梦中惊醒的猛虎。它,会咆哮,会怒吼,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那气魄有排山倒的海之势。力贯千钧的一招,足以撕开苍天。
面对强大排山掌,少康不由后退了几步,但是双手还是能够夹住仍雄耶的手掌。周围人都为他捏了把汗。此时,少康,突然定住双腿,摆上了站桩的姿势:脚似扎根,稍微屈膝似蹲状,含胸拔背。他默念着阿爹的教导:以一念代万念,视而不见,来者不拒。什么能挡山势,他的意念瞬间有了化解之物:红日初升,一座座山峰呈墨蓝色。紧接着,雾霭泛起,乳白的纱把重山间隔起来,只剩下青色的峰尖。一条叱咤风云的蛟龙,腾云驾雾而来。它高亢激昂如奔赴战场的士兵,舍生忘死。多少夏后氏人倒在血泊中,面对敌人,就该针锋相对,有力反击。自己应该像蛟龙一样,以柔克刚,曲中求生。如果阴阳之气缥缈不定,定给对手强力打击。
相持中,两人的额头都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两人都在消耗着巨大的元气,谁也不敢放弃。同时他们在寻找机会,克敌制胜。蛟龙的样子出现在少康脑海中,他心想:必须极快变换身形,攻其不备。想到这里,学过柔功的少康突然把身子向后一倾,头几乎着地。他使劲用双手夹住仍雄耶的手,盘旋而过,致使仍雄耶依惯性向前倾去,几乎压在少康身上。正当仍雄耶摸不着边际之时,说时迟,那时快,少康腾出双手,把仍雄耶抱起并扛在肩上,转了几圈,然后狠狠地一摔。仍雄耶重重地掉在地上。大家不由地喝起彩来!
摔在地上的仍雄耶被家丁们扶起,他又一次冲向少康。大家的心又一次揪紧了。
“老大,小心!”仍松喊道。
少康紧握拳头,准备迎战。没想到。仍雄耶冲到少康跟前,看了一眼少康身边的女艾,却停住了脚步。他伸出一只手,说:“心服口服,交个朋友!”少康随即把手伸了过去。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有些人甚至尖叫起来。
仍雄耶领着家丁走了。村民也乐滋滋的散开了,对于他们来说,享受了一场武术盛宴,茶饭后的谈资又多了精彩的内容。
“少康哥,好身手啊!”仍义正跑了过来。
“老大,教教我们吧!”仍松也过来了。
“哥,你看,我老被人欺负,是不是考虑收我为徒呢?”仍远很真诚地说。
“今天本来是要焚香祭酒的,没想到变成了收徒仪式!”女艾说。
“但是,焚香祭酒这仪式还要进行。就选在下个月的同日下午吧!怎么样?”
“好!”仍氏三兄弟齐声说。
“我们焚香祭酒之后,以后每个月的同日下午,就是我教你们练武的日子。虽然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过,日积月累,大家一定会有所进步,你们同意吗?”
“同意!”仍氏三兄弟兴致极高。
以后的日子里,少康和女艾专心学着本领。并在每月约定的同日下午,他们上的凤凰山顶,教仍氏三兄弟练武。
磨砺,让他们迎刃而上;磨砺,让他们越挫越勇;磨砺,让他们兄弟同心·····
自从迎过“排山掌”后,少康和女艾在山洞里也向阿爹学习了一些掌法。除此之外,主要练习内功和柔功。
半年之后,阿爹教他们练习外功。外功有突出的动作性,重在练形练力,但在习练时仍然一时一刻也离不了意念、气息这些内功的辅助。练习外功,练筋是首要任务。
阿爹说,练筋,首先是压腿。
阿爹教他们先练习压正腿。他要求两人面对一定高度的物体,左脚跟放在物体上。脚尖勾起,两腿伸直。两手扶按在左膝上,或用两手抓握左脚。然后上体立腰,向前下方振压,用头顶尽量触及脚尖。还让他们的两腿交替进行。
“两腿伸直,立腰挺胸前压。”阿爹不断提醒。
接着阿爹教他们练习侧压腿:他要求他们右腿支撑站立,左脚从体侧放置到一定高度的物体上。脚尖勾起,右臂上举,左掌立于胸前。两腿伸直,腰部挺立。上体向左侧下振压,振压幅度要逐渐加大,直到上体能侧倒在左腿上。还要求他们的两腿交替进行。
“两腿伸直,开髋立腰挺胸,上体完全侧倒。”阿爹严肃地说。
然后阿爹教他们后压腿。他要求他们背对一定高度的物体,两手叉腰,右腿支撑站立。左腿后伸,脚背放到物体上。两腿伸直,上体向后下振压,并逐渐增大振压幅度。继续要求他们的两腿交替进行。
“两腿伸直,立腰挺胸,头随上体后仰。”阿爹耐心地指导。
有道是“学在苦中求,艺在勤中练”。不断地压腿,极大地提升了少康和女艾的练筋技能。
“俗话说‘打铁先得自身硬’,外功的训练须要强固自身。”阿爹又有了新的教法,“抗击打能力很重要,但是‘学打人,先习挨打’。”
阿爹给他俩精心设计了一系列自我捶练方法。除石袋、铅屑袋外,还有石杵、木杵、木槌,石、铁等对自身进行拍击。
“先练筋骨,进而练皮肉。才能将自己练成金石之身、钢铁之体!”阿爹的语气越来越严格。
“此外,练习外功时,多利用外物进行练习。”阿爹的教法花样百出。。
阿爹给他们准备了木凳、石墩、糠袋、蒲团、木柱等练习器械。他们用放在地上的木凳练弹腿。阿爹要求他们一腿弹出,能将木凳踢得后退,而不翻倒为宜。阿爹还要求他们用踢石墩练弹腿的劲道;用悬在杆上的糠袋或蒲团练蹬腿或踹腿的高度;用木柱练蹬腿或踹腿的劲力······
“练武是思考,是自我反省;以无法为有法,以无限为有限。”阿爹的教导越来越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