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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的头立马跟身体分开了。
干净利落。
许轻轻忽觉后颈一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什么事？”许妄头都没抬，声音波澜不惊。
这让许轻轻不太确定许妄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毕竟他平时就是如此少语。
或者……
许轻轻心存一丝丝侥幸，她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没，没事，就想问我们今天下午还去游泳吗？”
“去。”
呃。
惜字如金呢。
“我帮你打下手好不好？”
许妄看她一眼将鱼丢进油锅，“剥蒜。”
“好啊。”
下午，赵青梅照旧去了白石家，而许轻轻继续她的游泳旅程。
换了泳衣下水，许轻轻已经少了第一次的各种扭捏了，不过还是直到下水才肯拿掉浴巾。
仿佛躲在水下就不会被许妄看到并不完美的身材。
许妄每次看许轻轻这番掩耳盗铃的动作就忍不住想笑，不过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面部表情很严肃。
十分钟的授课，许妄一板一眼地讲完。
靠到石壁边缘，许妄双臂撑在身后的台面上，姿态闲适，“……好了，现在第一步，温习一下上周教你的内容，憋气一分钟，我倒计时，开始。”
许轻轻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许妄已经开始计时，“59，我58……”
许轻轻，“……”
深吸口气，然后捏着鼻子一下子钻进水里。
隐约听到许妄的声音遥远的传来，“手松开。”
许轻轻试着松了一下，顿时水涌进鼻子里，引得鼻子酸酸作痛，害得她差点放弃，就在此时，许轻轻又听到许妄的声音不远不近地传来，“坚持住。”
许轻轻心想着：我不能被许妄看扁了。
于是，强忍着酸疼继续憋气。
突然，脚底一滑，她整个人摔倒在水中，就在她惊慌失措之际，突然感觉身体浮了起来。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让许轻轻觉得——
咦？
也没那么恐怖。
相反的，还挺好玩。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那飘在水中的感觉，整个人已经被一双强健的手臂自水下捞了上来。
“许轻轻！”许妄的声音从头顶上方焦急地传了过来，“你没事吧？”
许轻轻暗搓搓地睁开一条缝隙偷看许妄，却被他幽深的眸逮了个正着，“许轻轻，你又玩？”
“不不……”许轻轻连忙立正摆手，“不敢不敢……”
“嬉皮笑脸。”
许轻轻收住笑容，一本正经道，“请许老师继续授课。”
许妄又好气又好笑，“憋气。”
“再憋一次吗？”
许妄起身上岸，随着他的动作，水顺着他矫健的身体滑下来，溅了许轻轻一脸。
许轻轻，“……”默默地抹掉脸上的水渍。
许妄上岸便在躺椅上坐下，淡淡道，“十次，直到你能在水中浮起来。”
“是，遵命！”
许妄靠坐在躺椅上看书。
一分钟后，“时间到。”
许轻轻从水里冒上来，小脸憋得通红，“已经一分钟了吗？”
许妄看着计时表上清晰的45秒，淡淡点头，“对，表现不错，继续加油。”
“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