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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轻一旦克服了对水的恐惧后，学起来的速度超级快。
不需要许妄特地教，她已经像只青蛙似得可以蹬着腿往前游几步了。
许妄看着她不太正规的蛙泳，忍不住想笑，“许轻轻。”
许轻轻仰着脖子看他，“干什么？”
“你学得挺好的。”
“我看电视上都这么游的。”依葫芦画瓢的事她最擅长了。
许妄放下手中的书，下水，“我教你正确的泳姿。”
好老师遇上聪明的学生，许轻轻几乎一点就通。
只几个来回，她就差不多会了。
“是不是这样？”
许妄跟在她旁边，“换气，对，保持住节奏，换气，乱了，重来。”
约莫半个小时后，许轻轻摊在许妄的臂弯里，头搭在他肩膀上，软软地撒娇，“许老师，我累坏了又渴死了，你可不可以给我喝点水？”
许妄的心情稍有好转，但心里还憋着气，“这里有一池子水，你可以喝个够。”
“这里面有你的洗脚水，我不喝。”
许妄，“……”
这女人，脑结构跟正常人大约不一样。
就在许轻轻还要抱怨之际，刘管家已经送来两位热茶，“少爷。”
许妄抬手接过，“谢谢。”
许轻轻却窘得一下子矮身沉到水里。
刚才的话都被别人听到了。
太羞涩了。
“人走了。”许妄伸手去水里捞人，却不小心摸到了什么，他后知后觉地僵住，然后立马松了手，强作镇定，“起来喝茶。”
许轻轻听许妄声音平静，暗暗搓了下发烫的脸：他应该不知道自己抓错了，嗯，肯定不知道。
要不然哪能那么淡定？
如此安慰过自己的许轻轻也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从水里站了起来，然后毫不迟疑地夺过许妄手中一个杯子便咕噜咕噜地往肚子灌。
许妄，“那是我的。”
许轻轻的声音隔着杯子嗡嗡，“还分你我吗？”
浅红色的液体顺着许轻轻的嘴角流下，又顺着脖子下滑，一直隐入她的泳衣内。
许妄的目光在其上逗留了两秒，然后淡定自若地将另一杯茶放置唇角，慢慢仰头。
咕咚咕咚。
咽了下去。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绵软的触感。
两人各怀心思，又练了约半个小时，许轻轻这次真的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许妄，“今天到此为止。”
许轻轻看了看时间，“现在离青梅下班还有会儿，我们怎么打发时间？”
“楼上有书房。”
许轻轻，“有漫画吗？”
“看看。”他也不知道。
“好啊。”
两个人换了衣服去二楼书房。
书房有一块很大的飘窗，做成了小小的可容休憩的榻。
许轻轻迅速从书架上挑了几本书，然后霸占飘窗，“这是我的！”
许妄被她小孩子般的举动逗乐，并不与她计较，独自坐在沙发上。
此时，冬已经临近。
下午时分，骄阳比人还懒散，高悬天际，稀里糊涂地照着大地。
许轻轻躺在小榻上看书，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光影斑驳。
舒服得她差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