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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夫人不知道一句话‘帮理不帮亲’吗？还有，就算我是周家的人，与你个姓余的有何关系？你做的坏事可别推给周家。”周婉气了。
余若雅脸色很不好，“好啊，我母亲帮你入宫，你竟还恩将分报。”
“要不我们一道去问表姑姑，问她该不该得罪太后。”周婉是不怕的，周家的老祖母最疼她了，她一央说要进宫来玩，祖母当即请周大夫人就将她带来了。
余若雅忙拉住她，“好妹妹，你别说。我回头就去澄清去。”先糊弄过周婉，旁的之后再说。
周婉半信半疑，跟着旁人走了。
各家的姑娘们能相互谈说，自有告诉家母的。一时间话就传开了，说太后将楚国质子收入囊中。在女子嘴里大多是鄙夷，落在了粗婆子男汉子嘴里这话就传得粗俗不堪了。
几月过，
这事自然是没有人敢在太后娘娘面前提，连杏雨也是一并没人告诉。
一日，余若安看书折子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楚桓怎么好日子没来了？”
端茶的宫女将茶洒落了，打了一地儿水。杏雨奇怪，嘴上训道，“太后娘娘跟前也敢不打起精神来？还收拾了下去领罚。”
“是，奴婢这就下去。”但怕杏雨追问，那宫女收拾得特别快，划破了手，血浓到茶水里，用布擦擦不干净，很是慌乱。
“够了。”余若安叫住她。
宫女怕极了，“奴婢错了，请太后娘娘恕罪，请太后娘娘恕罪。”到了太后娘娘这些上品阶的面前，处死她们都不需要理由。
她急着磕头，余若安眼见她要磕到茶盏碎片上去了，伸手扶住她的头。似怪地提醒道，“那里全是碎渣子。”随后吩咐杏雨，“再使个人过来打扫，拿着药给她。包扎好了再来。”
宫女却没有先前的焦急了，她停在原处。
余若安疑惑，“还有什么事么？”
“奴婢，奴婢有件事要告诉太后娘娘。”宫女一咬牙，将宫中有人疑她与楚桓有染的事说了出来。
虽女子名声的事情是很严肃的，余若安还是经不住笑了出来。“知道了，劳你有心提醒。赏二两银子。”得了银子，那宫女谢恩欢喜地退了出去。
杏雨攒眉，叹气，“娘娘怎么还笑得出来？好像满皇城都知道了。”
自闻公公出宫后，杏雨叹气的次数越发多了。余若安有意逗她笑，“宫里也就他一个外男，可不就将本宫和他连到一块去了么。”想了想，“去请楚桓来，他也到成婚的年纪，在外又有王府。本宫给他赐婚，选个家底清白的。”
“太后娘娘要给楚桓王爷赐婚？”杏雨惊了扬高了声调，后又低声嘟哝，“楚桓王爷怕是不愿意吧。”棉雾猜想的定是错了，哪里有女子会愿给欢喜的男子娶妻的呢。
“本宫给他赐婚做个好事，且能让天下人都住了嘴，岂不好？”余若安自觉甚好。
楚桓迈进门来，“并不好。”
比起上回的笑意冷，杏雨还是头一回见楚桓王爷沉下脸。
“楚桓并未娶亲之意，且尚未遇到中意之人。望太后娘娘莫要乱点鸳鸯谱。”
他说的这样直接，余若安也没有强求的道理。问，“你好阵子没来是因外头的风声？”
“什么风声？”楚桓问。
余若安摇头，“一些人说胡话罢了。你若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说与本宫听，本宫给你搬旨。”她还一次没有用过懿旨，忽想起来，“周家小姐就不错，上回赏花她就似对你有意。”
“唉。”楚桓叹，“我质子出身，周家小姐是齐国朝中重臣的嫡女，如何配得上？”
质子出身在余若安眼里从未是大事情，毕竟他德行出众。他这样一说，余若安才觉得自己唐突了。“是本宫少思量了。”
横竖是闲的，周婉在街市上逛得好好的，突听了传闻。打翻了两个小摊贩，拿东西砸了他们。
一直闹到了周家去，
周大人大骂，“你这等样子谁会迎你过门？”
“我家婉儿生得这样可爱，机敏得很。怎么会没有人娶？”周祖母护着，冷眉瞪向周大人。
周婉便无事了，她做的头一件事就去找了余若雅，“你不是说你会澄清的吗？”
“妹妹说的什么事？”余若雅故作不知。
气得周婉不轻，“你该知道我现在还是按样可告诉表姑姑去的。”
“事已至此，满国都都知道了。你猜我母亲会护我，还是告诉天下人我的不好？”余若雅笑她天真。
“怨不得你过的不好，只不过遭报应罢了。”周婉甩袖离开了刘府。不久后就听到了伯恩德府刘家刘大公子养了外室，那女人还生下了儿子。心里只叹报应爽。
外室闹到刘家府上，人人尽知。本来太后与质子的事又非戏文，哪里可信。大家的注意也就淡了。
“属下已使刘温的外室去闹了，刘家正商量将那外室迎进门呢。”卫谅回禀。“闺阁的小姐们都由周家小姐解释透了，也没有人再议论了。”
楚桓点头，周家小姐确实是个好的。想到余若安为他说亲时的模样，隐隐心烦。
虽知王爷会生气，卫谅还是斗着胆子说，“王爷也到了年岁，”话还未说完，由楚桓一个眼神望来，就住了嘴。
采选又要到，余若安身为太后自要去看的。这时才见了齐胤，两人似又回了初见时的样子。直到提及是否该再新立后的事，余若安全权随齐胤的意思。
没想到齐胤真选了皇后。余若安念出木条子上的名字，“周婉。”
“太后觉得如何？”齐胤见她停在了那名字上有些时候，问。
“皇上觉得好便好。”余若安放下木条子，看向眼前对着她笑容明媚的少女，顺带看向旁的新生面孔，“望你们往后在宫里相处融洽。”言简意骇。
身后的新嫔妃们絮语，“太后娘娘就只说这个？”
“本宫只说这一条，允彻，你可将她们送到各自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