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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静芸最近发现,女儿周棠好像总是会盯着她,不盯着的时候,也会很积极的发信息,问她在做什么。
女儿从上高中开始,就没那么粘人了,独立的很,也不怎么让她这个当妈妈的多管多问。
可是,这几天,周棠却改了性子一样。
但是,这种变化,对叶静芸来说,没有什么坏处。
她爱问就问吧。
周六一早,叶静芸就起床,准备去江樾公馆上卢老师的课。
周棠懒懒的爬起来,直接趴在沙发上,问了句。
“妈妈,你周末还要工作?”
叶静芸愣了下。
她好像没有告诉周棠,自己周末会去江樾公馆学画吗?
难道没说过?
“我周六周日上午,都会在沈怀谦那边,上一位国画老师的课。我没说过吗?”
周棠眨了眨不太清醒的眼睛,顿时清醒了。
“嗯?你还在上国画课?我好像知道你会抽空画画,但是我不知道你还在上课。你没说过。”
周棠一直以为,那都是叶静芸闲暇的自己的爱好。
没想到,竟然会是正八经的上课。
叶静芸莞尔。
“那我可能是忘了说。其实也是沈怀谦给我请的卢老师,她是一位很厉害的老师。”
周棠又直到了一样,自己对母亲不了解的事情。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叶静芸在收拾手提包。
“妈妈,你很喜欢画画吗?”
“……嗯,喜欢。”
“那妈妈加油。期待你成为大画家。”
叶静芸被逗笑了,“我的水平,也就自娱自乐了。好了,我出门了,可能会晚点……”
“不回来也行。”
周棠抢先说了,“妈妈周末应该约会了。”
叶静芸耳根红了红,伸手点了点周棠的额头,也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楼下,是司机开来的车,送她去江樾公馆。
车子在到打江樾公馆小区的大门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人,冲到了车前方。
也幸好因为要进门所以放缓了速度,司机一个急刹车,坐在后座的叶静芸因为系了安全带,也只是轻微震动了下。
叶静芸也是被吓到了,惊魂未定。
“怎么回事儿?”
司机看了眼,才说道:“有人突然窜出来,大概是想碰瓷。”
但是,碰瓷碰到了小区门口来,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也太蠢了。
叶静芸正纳闷呢,撞车的人突然爬到了车前,挡住去路不说,还在大声嚷嚷。
“叶静芸,你这个不孝女,给我下车。我知道你在车里,你给我出来。不然我就撞死在这里。”
叶静芸看着车前方,叶母那疯婆子一样的叫嚣和发疯,温柔的眉眼骤然染上冷厉。
相比之前母亲就会落泪博可怜的戏码,今天她走起了发疯路线了。
叶静芸紧紧抿了抿唇角,并没有下车,也并不打算理会她。
她只是奇怪,这个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司机直接道:“叶姐,你不用下车。我去解决。”
司机下了车,江樾公馆的门卫也都过来了,他们在外面跟叶母交涉,叶静芸始终冷眼旁观。
透过车窗,看着她发疯打滚的样子,叶静芸心里只会更厌恶。
那股烦躁,让她心口也越发的不舒服,她忍不住的扶着胸口,压下那股又熟悉的恶心感,和窒息感。
她知道,这是对造成她伤害的人或者事情,生理性的反应。
知道原因,身体却不受控制。
她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外面,仰着头,让自己尽量屏蔽那些不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听得到自己有些重的呼吸。
忽然,车门被打开了。
一道低沉温柔的声音,拂过耳畔。
“静芸,静芸……”
叶静芸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背着光的沈怀谦。
他英俊的脸庞上,满是担忧,深邃的黑眸中,藏着小心翼翼。
叶静芸像是忽然间,身体内涌入了清新的风,吹散了她心里所有的不适。
她冲着沈怀谦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
“我没事儿。”
沈怀谦俯身,把人给抱住,大手轻抚她的脸颊,声音柔的不得了。
“真的没事儿吗?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儿。我就是对他们生理性应激。”
她甚至还开玩笑的说:“他们消失了,我就痊愈了。”
沈怀谦眸底,一抹精光闪过,随后也只是晦暗的深沉。
“那我们先回家。”
沈怀谦去到驾驶位,开车进了江樾公馆。
至于外面的叶母,叶静芸不关心,也不想问。
卢老师已经来了,沈怀谦想让她休息会,但是叶静芸却拒绝。
“我直接上课,转移注意力,才更好。越是休息,越想糟心事儿,才难受呢。”
沈怀谦看着她还有些泛白的唇瓣,指腹轻轻的擦了擦。
“好,那你去上课吧。”
在叶静芸进了房间跟卢老师上课的时候,沈怀谦转身又出门了。
叶母被送回了医院。
病房内,四个保镖,面有愧色。
他们连两个老东西都没看住。
赵途把人先叫了出去,沈怀谦则独自,在病房内,真正面对,这一对老东西。
沈怀谦一双晦暗的黑眸,没有遮掩其中的戾气。
只淡淡的掀眸,锋利的寒意,落在他们两人身上。
矜贵的气质,慑人的威压,足以让两个老东西,越发恐惧,瑟缩。
他没有问,谁让他们来的,谁告诉他们,叶静芸住在哪里,甚至连哪辆车子都知道,找准去碰。
时间还卡的那么好。
这些,都没有意义。
沈怀谦狭长的黑眸,掠过叶父那无力的耷下的手,声音平静。
“原以为,断了一只手足够你们得到教训的。”
叶父瞳孔一缩,“你……你……”
“可显然,你们这样的玩意儿,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叶父都基本上爬不起来了,他们都还能从老家来江城折腾。
叶母吓的颤抖不已。
“你……你是谁?”
沈怀谦视线扫过去,“你们不是知道吗?来这里不就是要找我?”
叶母才突然反应过来,“你……你才是……沈先生?”
沈怀谦看向叶母,黑眸静如寒潭。
“还是对你们太仁慈了。”
他似乎自言自语,“确实该让你们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