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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不狗血,不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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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宝!还是外祖父想的名字好,我看不如这样,以后有了老三,就继续往下排,叫叔宝。老四就叫季宝!”袁敏行好不容易能抓到空隙,把小儿子抢到怀里抱着,一高兴就给还没影儿的其他的儿子们,定了小名儿。
    “我看行!”荣曜才进门就跟着凑趣。
    “行什么行啊,我生出他们两个不知道受了多少累,还老三老四,真当我是母猪啊,一窝一窝的生个不停!”荣宝儿隔着隔扇,大声抗议。
    “宝儿,怎么说话呢?”荣曜呵斥了荣宝儿一句,“没规矩!”
    “多子多福,宝儿能生,那是福气!”高卢氏也附和道,“又不是小门小户的养活不起,趁着姥娘身体还好,不管你生出来几个,姥娘帮都你带着!”
    “姥娘!”荣宝儿简直就是在哀嚎,“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我有着两个就够了,不生了,我说什么都不再生了!”
    “好儿不怕多!”荣高氏跟着劝,“你好好的坐月子,调养好了身体,趁着年纪还不大,再生几个!”
    “娘,您就不要盼着我生了,您还是盼着瑀哥儿跟珍儿,赶紧给你生一堆孙子吧!”荣宝儿都恼了,可又不能跟长辈们太计较。“还有姥娘,综哥儿也快成亲了,以后您忙着带亲孙子还忙不过来呢,哪里还能分身过来?”
    “你这孩子!”荣高氏还要说话,袁敏行赶紧发声。
    “娘,宝儿说的是,元宝好不容易大了,又来了仲宝,还是等他也大些,再生老三的好!”袁敏行还没抱热乎的儿子,被荣曜接过去,他只能眼热的干看着,“什么时候来,我们就什么时候养活,我们不急!”
    “敏行!”荣宝儿咬着牙恨恨的叫,“我不要再生孩子了,你听见没有?不生了!”
    “好好好!都听你的!”袁敏行冲着满屋的长辈摊手苦笑,“宝儿你不要着急,你还坐月子呢,可不能着急!”
    “奶娘呢?去叫奶娘,仲宝饿了,要吃奶了!”在荣曜怀里睡了一会儿的仲宝,闭着眼,小脑袋四处乱拱,荣曜做了三次爹,两次外祖父,已经有了经验,立刻就判断出小外孙是饿了。
    奶娘跟着甘松进来,接过仲宝,坐到屏风后头解衣喂奶,甘松亦步亦趋,寸步不离的看着,荣高氏看出来,甘松是荣宝儿给仲宝准备的管事嬷嬷,她身边的翠衣现在是元宝房里的大嬷嬷,现在荣宝儿房里伺候的青黛,已经很有大丫头的范儿了。
    三个小丫头里,竹叶跟着翠衣照顾元宝,竹苓正跟着甘松学习,只有竹沥留在荣宝儿身边伺候,觉得人还是不够用,就跟荣宝儿商量,要不要再从家里适龄的孩子们里头,挑选些合心意的进来伺候,也能转移一下荣宝儿的注意力。
    “我觉得家里的人手够用了啊!”荣宝儿可不喜欢时刻被人围着。
    “你就好好坐月子,那些琐事,都有娘呢!”荣高氏觉得自己必须出手,给荣宝儿好好的挑选几个人,哪里有伯爵家的夫人,身边只有两个丫头服侍的?要是忙起来,连传话的人手都没有,这怎么能行?果然离了娘的丫头,也还是孩子,她想不操心都不行。
    钱家大嫂跟钱许氏,帮着荣宝儿出面待客,忙了好几日,都没得空闲进屋里看仲宝,好不容易消停了,才有机会坐在屋里,端着茶碗,慢慢的喝茶说闲话,大嫂左手放在小腹上,眉眼间都是喜色,眼睛一直盯着仲宝看,恨不得把仲宝塞在肚子里,亲自生出来一遍。
    “大嫂,您这是怎么着,跟要吃了我儿子似的?”荣宝儿看出来了,就把儿子抱进怀里,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钱家大嫂给抱回家去了。“你要是喜欢小的,就再生一个呗!”
    “小嫂子,你还别说,咱们大嫂啊,还真是老蚌怀珠,昨天求了清虚道爷给看了,已经四个半月了!”钱许氏心里难免羡慕,她明明是年纪最小的,可是竟然没有大嫂怀的快!
    “真的吗?太好了!哎呦,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你又怀上了,我就不求您帮忙待客了,万一累着了,可怎么是好?”荣宝儿有些后怕,待客可是累差事,只怕万一啊!
    “我身体好着呢,没事,又用我上手做力气活!”钱家大嫂云淡风轻的说,“倒是五弟妹,最近肝火有些旺盛,清虚道爷叮嘱她要吃些清润的食材,我也不懂那些,你叫你家厨娘教导教导五弟妹家的厨娘,好好的做药膳给五弟妹吃,让五弟妹也赶紧再生一个出来!省的每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看着我跟看桃的似的!”
    “清虚道爷就没开药膳方子给你们?”荣宝儿觉得这可不是清虚的作风。
    “开倒是开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我觉得吃与不吃都没什么大碍!”钱许氏是真的吃腻了带药味儿的饮食,一听药膳两个字,都觉得想吐。
    “虽然道爷的性情不大稳妥,可道爷的医术还是很靠谱的,既然她开了药方给你,就说明你有吃的必要,我看你还是听话,吃上几天试试!”荣宝儿劝钱许氏道,“等你身体好了,再生几个儿女,家里人丁兴旺才是福气!”
    “小嫂子,你说起我来,倒是头头是道的,怎么我听说,你才生了仲宝,就发了脾气,说什么,无论如何,以后也不肯再生了?”钱许氏嘲笑荣宝儿。
    “你跟我怎么能一样?”荣宝儿振振有词,“我敢这么说,是因为我上头没有公婆,没人敢说我的不是!”
    “是啊,小弟妹的腰杆子,就是比我们要直的!”大嫂带着羡慕的语气说,尽管她们钱家两妯娌,都各自当家,可是头上毕竟还压着婆婆,总不如荣宝儿过的日子,恣意自在。
    洗三过去,就等满月,好在荣宝儿尚在坐月子当中,也不必她出面操持什么,高卢氏跟荣高氏每天兴兴头头的,忙活的脚不沾地都不觉得累,荣宝儿实在是看不过眼,怕她们积劳成疾,强硬的要郑嬷嬷押着她们俩去歇午觉,荣宝儿才有机会,单独跟两个儿子相处一会儿。
    “夫人,咱们府门外头,来了一个大着肚子的妇人,手里拉着个六七岁的孩子,吵嚷着要见您,门房顾及她将近临盆,不敢太过强硬的阻拦,惹得门外聚集了不少人围观!”郑嬷嬷进来禀告,气的变颜变色的,长义本来打算一针扎晕那妇人,还是永安看着不妥当,叫了郑嬷嬷出去看过,才商量了进来禀报的。“奴婢是不是,把老夫人和太夫人都叫起来,让她们代替您见那妇人?”
    “她没说为什么要见我?”荣宝儿忽然想起半年前,袁敏行莫名在书房醉酒一事,心里有了些预感。
    “她说,是来拜见主母的!”郑嬷嬷愤怒已极,几乎都挤不出这几个字来。
    “主母?还拜见?”荣宝儿把仲宝交给元宝抱着,温和的对他说,“元宝乖,你带着弟弟去东厢房睡午觉,娘要见个人,你替娘照顾好弟弟,好不好?”
    “娘,爹今天出门前,跟我说要守在娘身边,替爹照顾好娘和弟弟的,我不走!”元宝抗议,抱着仲宝不肯动。
    “元宝,你听话,娘才不会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欺负了去呢!”荣宝儿保证道。
    “可是娘,我跟小弟弟都不想去东厢房,我们都想在你身旁陪着您!离开您小弟弟睡觉都不安稳!”元宝才说着,仲宝就张开了眼睛,吭叽起来,荣宝儿只好接过来哄着,等仲宝又睡沉了,才放到炕上,仲宝又睁了眼睛,荣宝儿也无奈了。
    甘松在旁边看着,想了个办法,把荣宝儿穿过的里衣,拿了一件,包在襁褓外头,再抱起来,仲宝就只是皱了皱眉头,没有醒来,才算是解决了荣宝儿的难题,玉竹也被郑嬷嬷打发竹沥叫过来,带着元宝,仲宝两兄弟,在荣宝儿的好言劝说下,一步三回头的去了东厢房,然后郑嬷嬷去带外头的妇人跟孩子。
    荣宝儿头上缠着红布,穿好了衣服,端正的倚靠着引枕,在炕上坐着,仔细打量那个妇人的举止,那个妇人穿着水粉色的茧绸衣裳,一头乌油油的好头发,巧手梳了个朝云近香髻,头上戴着一只玉挺金簪子,虽然玉质不怎么好,但是胜在样式精巧,上面的金蝴蝶,翅膀上还嵌着彩宝,在行动间,翩然振翅,宛若鲜活的蝴蝶一般。
    那妇人大概二十岁上下年纪,生的小巧玲珑,瓜子脸,白皙的肌肤,一双眉毛全都钳了干净,用眉黛画成了温婉的平眉,可惜她本来是上吊的眼角眉梢,看着就有些不大协调,脸上的铅粉胭脂施的恰到好处,一点点樱桃口,涂着艳红的口脂,两只手在身前交握,指甲养的有两寸多长,新染的大红蔻丹,十分艳丽,衬托的一双纤纤玉手,各位白皙纤细。
    腰间一只玉鸳鸯禁步,打着同心络子,末端系着一只龙眼大的银铃,在妇人行走间,不动不摇,银铃也悄无声息,显示了她良好的教养,一只装着香饼的,紫色蜀绸的鸳鸯戏水荷包,绣工精致,在行动间,自百花不落地的粉红百褶裙下,葱绿的绸裤,大红云头绣花鞋,若隐若现。
    用眼睛仔细看了看荣宝儿,那妇人一开口,就让荣宝儿十分惊艳,虽然是说着官话,却是一口吴侬软语,如莺声燕语,尾音绵软,妩媚撩人,“妾阮氏,拜见主母,若宝,跟娘一块儿跪下,拜见大娘!”
    因为阮氏太过出彩,倒让荣宝儿忽略了跟在她身旁的小孩子,相比风采出众的阮氏,跟着的小孩子若宝,因为脸上肮脏,看不出容貌究竟如何,看着眉目间倒是有些灵动气。被大力搓洗过的脸上,还有皴裂的痕迹,两行清鼻涕,还时不时的出来探探头。
    男孩子装扮的若宝,头上梳着的小揪揪,只是用从水粉缎子上,撕扯下的一条边角料系着。身上虽然跟阮氏同样,也穿着水粉色的绸缎衣服,若宝身上的衣裳,却有些短小,不很合身,衣袖和裤管都短了两指有余,露出了皴裂的皮肤,而他脚上的鞋子,已经看不出颜色和材质,大脚趾处也已经被顶破了。
    荣宝儿拦住了,要阻拦阮氏母子磕头的郑嬷嬷,任由阮氏母子在地上跪着,也不叫起,小孩子倒像是习惯了似的,老实的跪着,阮氏没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摇摆起来,偷眼看了荣宝儿,没见她有恼怒的意思,就笑嘻嘻的想站起来,哪知道荣宝儿突然变了脸色,一声低喝,“跪着!你敢站起来,我就让人把你乱棍打出门去,让你今日竹篮打水一场空!”
    阮氏变了下脸色,猛地抬头瞪着荣宝儿,“夫人难道是知道了妾此行的来意?夫人肯成全妾吗?”
    “竹沥你让小丫头,去跟清虚道爷要些除虫的药粉,你把若宝带去洗澡,记着,头发也要洗,换一身衣服,旧的烧掉!给他穿元宝小时候的衣服就行,再给他吃些点心,等元宝午睡醒了,带过去让元宝带他玩一会儿!”看着跪在地上,神情麻木的小孩子,荣宝儿担心他身上不干净,万一带着寄生虫,家里两个孩子被咬了是小事,若是虱子跳蚤臭虫什么的,身上带着什么出血热,猩红热的病毒,那她就是撕碎了阮氏,也换不回两个儿子的安康。
    “是!”竹沥过去就把若宝拉起来,那若宝听说有点心吃,一点都没反抗,丢阮氏也毫不留恋,连头都不回的,就要跟着竹沥去。
    “不用,妾来之前,已经给他洗过澡,新换的衣服,不脏的!”阮氏手里死死的攥着若宝的胳膊,力道之大,让若宝脸都白了,可那若宝竟然连声音都没发出一点来,只是咬着嘴唇忍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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