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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吗……那个待会再说。比起这个，我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说着，老婆婆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之前说了，那四个多出来的人是友对吧？他们也是为了帮助你们的同伴逃走。”
“可是……既然是友，你们为什么要追究的那么深？最重要的是……从你们的表情来看，就像是多了几个敌人一样。这是为什么？”
“你问这个啊……”
莫尔邪皱了下眉，不过并没有回答她。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就不用再隐瞒了吧？说清楚也更方便交流一点。”
做出如此发言的人是斯诺。
莫尔邪微微点头，“那好吧。”
“我们之所以那么执着的原因是……那四个人很不正常。”
“哦？怎么个不正常法？”
老婆婆不解的看着莫尔邪。
“比起这个，还是先说下那四个人的结果吧。”
莫尔邪顿了一下，继续道：“那四个黑衣人已经死了，是为了救苏西小姐而死的。而且……从苏西小姐离开之后，他们也没有逃跑的打算。就好像一开始就准备送死一样。”
“你是说……那些人为了她而死了吗？”
老婆婆满脸惊讶的看向了苏西。
“是这样没错。但是……”
莫尔邪迟疑了片刻，“我觉得，那并不是他们真正的意愿。”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为了苏西小姐而去送死这一点根本不是他们真正的想法，是被人暗中操纵着。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您还是问苏西小姐吧，毕竟她才是当事人。我所知道的事情也都是她告诉我的。”
莫尔邪的话迫使老婆婆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苏西。
苏西愣了一下，回过神后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诶？我……我来说吗？”
莫尔邪微微一笑，“我觉得由你来说是最好的，也能说的清楚一点。”
“可是……虽然是这样没错，但你们也都知道事情的完整经过呀，我觉得由你来说也是一样的。”
苏西明显不太愿意，或者说更希望把这种事情交给莫尔邪来做。
“你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当事人来解释才最好吧？就算我知道事情的经过，可毕竟没有亲身感受过，不管是语气或者内容可能都会有一些误差。而且这种时候没必要推辞吧？斯诺你也认为由苏西小姐来说明再好不过了不是吗？”
斯诺扭头看了眼苏西，笑着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所以说，苏西还是由你来说吧。只需要把我们知道的告诉她就好了，其他的也不用说什么。”
“这……”
尽管两人的观点已经一致，可苏西还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答应下来，“好吧我知道了，那么就由我来说明。”
这么说着，苏西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老婆婆，“莫拉之所以那么说的原因，是因为他觉得那四个人并不一定有着自己的意思。说是被人暗中操纵着也是这样，他们不惜去送死也要帮我逃出来，甚至最后有逃跑的机会去依然没有利用，还是死在了那里。这些行动也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被迫做出来的。”
“莫拉……你是叫莫拉是吗？”
老婆婆忽略了苏西的话，而是把关注点放在了苏西对莫尔邪的称呼上面。
莫尔邪叹了口气，“可以这么说吧。不过还请把关注点放在正常的地方。”
“我在听呢。”
老婆婆重新看向了苏西，“你是说……那些人被暗中操纵着？可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就是……那些人就像是木偶一样。根本不像是个正常的人。”
这一回，苏西的话立马就将老婆婆的兴趣吸引了过来。
“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有好几个。”
苏西柳眉微蹙，接着为她解释：“第一，那几个人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或者说他们的嘴里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就算被人用刀剑砍了也是一样，像是没有痛觉一般。”
“而且他们的行动也没有因为身上的伤势受到影响，所以我才敢肯定他们没有痛觉。还有就是他们的动作都比较僵硬，能杀死对方几个人也是出其不意而已。比如对方用剑刺向他，他却丝毫不躲闪反而也拿剑刺过去。就是这样的方法才可以让他们杀了几个人，不然的话根本不会是正常人的对手。”
“再加上他们没有丝毫逃跑得想法，我从那里逃出去之后，斯诺派的那四个人也随着出来了。按理来说的话，他们几个要是想走的话根本不可能会死，但没有一个人有那种念头。”
“光是从这几点就可以看出他们不正常了，就像是一个木偶……准确的说更像是一只没有生命的傀儡被人操纵一般。”
说完之后，苏西长长的舒了口气。
“是这样吗……”
老婆婆也皱着眉头陷入了思索之中。
“不过……光是不怕死这一点，如果对方是什么死侍的话也不是没可能的吧？那种人从一开始就被完全洗脑，只会遵守主人的命令。如果主人让他们去死的话，也丝毫不会犹豫。”
“不可能是死侍。”
迅速做出了反驳的人是莫尔邪。
“如果是死侍的话，确实不会畏惧死亡。但他们怎么可能连痛觉都没有？洗脑只能改变一个人的思想，却改变不了一个人的身体本能。”
“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没有痛觉的人，就连听过也没有。如果真的有这种特殊的存在就算了，可怎么可能一下子出现四个？而且还是四个在一起的人。如果说他们是忍耐力强的话那就更不可能了。还有就是，在与斯诺的人相遇之后，他们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直接进入贝克的府邸了。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与自己装扮的人一定会觉得惊疑吧？至少要搞清楚是敌是友。可他们完全没有在意这个，从开始到结束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想……这不是死侍，或者说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老婆婆干咳了两声，然后用手抓了抓自己干枯的白发，“那么，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呢？没有痛觉的人什么的，我也觉得有些不可能。可要说被人暗中操纵着，真的有这种人存在吗？”
莫尔邪叹了口气，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虽然在这之前我也觉得不可能有这种人存在，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就算真的有也不是没可能的。”
“要是做为比喻的话……”
说到这里，莫尔邪停顿了大概有十几秒左右，“就像是一些故事中的女巫一样。掌握着传说中的魔法，明明那种东西是不可能存在于现实的。而苏西遇到的那种人……前面也说了，像是傀儡一样。被人暗中操纵着。”
“试想一下，会不会……真的有东西可以暂时抹去一个人意识，甚至说是灵魂？然后在这段时间内那个人就好比自己的傀儡，会听从自己的任何命令。这样的话……关于苏西小姐遇到的那四个人，也就可以解释通了。”
（虽然感觉说灵魂有点过了，但至少露出那样的眼神的人，是绝对没有自己的意识的……那种空洞木讷的眼神，根本就不是活人拥有的。）
莫尔邪想起了自己与苏西相遇的那一天，遇到的那个男人。
正是那种空洞的眼神才可以让他更为坚定自己的想法。
“呵呵呵……”
令几人意外的是，听了莫尔邪的话之后，老婆婆沙哑的笑了起来。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
“不错，你们说的这件事情的确很有意思。没有意识的活人却在行动吗？”
老婆婆先是摇摇头，然后像是感叹一样叹了口气，“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与你之前的说的‘那四个人跟我有关系’这种想法不就产生矛盾了吗？”
“还是说，你认为我是那种可以用魔法把一个人变成没有意识的傀儡，然后操作他们的女巫呢？这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不可能的吧？”
老婆婆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为自己辩解。
“咯咯咯……虽然我并不认为你拥有魔法，但就凭外表来看，您真的很像那种故事里的女巫呢。”
莫尔邪轻笑了两声，然后仔细打量了她一下。
苍老的面容，以及略显阴翳的眼神。再加上干瘦的身体被黑色的布衣紧紧包裹着，如果真的扮演女巫的话说不定意外的合适呢。
“孩子，就算我知道你是开玩笑的，可这句话还是令人火大啊。我想没有人会愿意自己被别人看做女巫。”
老婆婆以紧皱的眉头来彰显着自己的不悦。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您会因为这个而生气。我向您道歉，同时请您不要在意。”
莫尔邪的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然后低下了头。
老婆婆这才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比起那种以开玩笑来活跃气氛的人，我还是更喜欢有礼貌的孩——”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