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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尔邪忽然打断了她的话。
“但是？”
老婆婆有些不解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什么？”
莫尔邪微微一笑，“虽然我也不相信您有那种能力，但是之前发生过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对您产生怀疑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婆婆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么说吧，”
莫尔邪呼了口气，“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酒馆里的时候。之后您跟踪了我们对吧？”
“然后第二天，我们从猎魔人公会里面出来之后，遇到了袭击。”
“袭击我们的是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男人，而那个男人特别的地方是……他就像那些黑衣人一样，没有痛觉。而且他没有蒙着面，再加上那时候是白天，所以我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的表情跟眼神。”
“总的来说……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拥有的眼神。就连表情也是，木讷、僵硬、没有任何情绪。动作也十分迟缓。”
看到莫尔邪没有打算再说下去，老婆婆的脸色也再一次沉了下去，“你的意思是，那个人跟我有关系吗？”
莫尔邪笑了一下，“我是这么认为的。”
“哼，真是可笑。”
老婆婆冷哼一声，“我们也只是在那前一天见过而已，仅凭这个就说是我，你不觉得自己的猜测太过牵强了吗？就算你找不到证据也没必要欺骗你自己吧？”
莫尔邪摇了摇头，“没错，我的确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您不觉得这也太过巧合了点吗？”
说着，莫尔邪竖起了一根手指，“首先，我们至始至终都不明白您跟踪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这一点可以先不管。”
说完之后，莫尔邪又竖起了第二根手指，“第二，有关昨天晚上苏西小姐的事，除了您之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可您却说那几个人跟您没有关系。关于这一点我们目前也没有必要相信，因为您也没有能够为自己证明的证据。”
莫尔邪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第三，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个人，与苏西小姐遇到的这几个黑衣人都是一样的特征，要说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个人认为他们被同一个人操纵着。而这次的黑衣人跟您又暂时脱不了干系，再加上上次遇到的那个人也是遇见您的后一天遇到的，这种种因素加在一起，不论是谁都会本能的怀疑是您吧？”
“如果说没有苏西小姐的这次事件的话，那我也根本不可能把您和那个男人想在一起。可是有了昨天的事情……果然还是刚刚说的那种猜测更加合理一点吧？”
说到这里，莫尔邪停了下来。
双手交叉在一起挡在自己的面前，目光紧紧的盯着老婆婆。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当然也不想去怀疑你。不过这也是情势所迫。毕竟除了你以外，我们想不到其他任何人了。而且刚刚他的猜测我也感觉很有道理。”
说话的人是一旁的斯诺。
他与莫尔邪一样，心里几乎确认了就是老婆婆在暗中操纵着。
“这样吗……”
老婆婆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看来，我是很难从你们的怀疑名单中被剔除掉了。”
“呵呵呵……虽然感觉这么说不太好听，不过事实好像就是如此呢。而且这个名单里面目前只有您一个人哦，如果您的存在从其中剔除的话，那这个名单也会自动瓦解了。”
“只有我一个吗……”
老婆婆微皱着眉头看向莫尔邪，浑浊的眼里闪过了许多复杂的情绪，却迟迟没有开口。
“您是在想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吗？”
“我没有必要找什么理由，只是在想该如何让你们相信我而已。毕竟这本来就跟我没关系，又何尝需要那种莫名的理由？”
“啊啊……还说没有吗。”
莫尔邪无奈的叹了口气，“您这种辩解根本没用吧？这次的事情除了我们以外就只有您知道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不是吗？”
“你就是这样来判断的吗？”
老婆婆皱了下眉，“你没有真正能够指明是我的证据，却因为这些判断刚好可以放在我的身上，由此来确认那个人一定是我。不管怎么说，这都太草率了不是吗？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其他的因素。”
莫尔邪微微一笑，“我并不这么认为哦。因为光是从那些判断得来的结果来看，就已经可以间接性做为强有力的证据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没有考虑到的因素。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欢迎您告诉我。”
说着，莫尔邪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呵呵呵……”
老婆婆忽然沙哑的笑了出来。
莫尔邪不解的歪了下头，刚想询问时她就已经说话了：“的确，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的话一见面没有什么足以影响你判断的因素了。但是……你好像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您能够直接告诉我是哪一点。”
莫尔邪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他并不认为老婆婆能说出影响自己判断的因素。
“与其直接告诉你，不如问你们一个问题吧。”
老婆婆干咳了两声，继续道：“关于吸血鬼的这件事情，你们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这又怎么了吗？”
“怎么了？”
老婆婆反问了一下，“那你们能否说说，我是如何知道你们这件事的呢？”
她的话令几人同时愣了一下。
没错，至始至终他们都清楚老婆婆知道这件事情，但究竟是如何知道的，这一点谁也不清楚。
见他们迟迟没有说话，老婆婆冷哼了一声，“说不出来吧？也就是说这件事情本来就有很多在你们意料之外的事情。”
“就算你这么说……”
莫尔邪忍不住皱了皱眉，“没错，您的确是个怪人，或者说是个很神秘的人。不仅从一开始就知道贝克府有吸血鬼，而且还有那只莫名的虫子。如果再加上那个药粉的话就更是如此了，我长那么大还没有见过能这么快修复伤口的东西。”
“再加上，现在我个人认为你跟那些黑衣人肯定有什么联系。但是……”
话锋一转，“我并不认为那样的人除了您之外还有其他人，而且还是在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被我们给碰见。就算真的还有那样的人存在，他也没有与我们接触过，我并不觉得一个毫无关系的人会做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老婆婆两手一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可是这也是你没见过不是吗？如果你没有遇见我的话，肯定不会相信我知道你们密谋的事情吧？也肯定不会相信我拥有你能够追踪吸血鬼的东西不是吗？”
“那是……”
莫尔邪顿时语塞。
因为他想不到该怎么反驳对方的话。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
莫尔邪勉强笑了一下，“倒并不是那样……”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这幅表情？”
老婆婆一副想笑却又明知故问的表情让莫尔邪咬紧了下唇。
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先等一下。”
苏西的发言打断了两个人。
从一开始她就几乎在一直沉默着，这时看莫尔邪说不出话了才打算开口帮忙。
“嗯？小姑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了她对自己的称呼，苏西的眼里流露出不满的神色，“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叫我小姑娘。那样会让我很困扰。”
“是吗。明明没有多大的年龄，却意外的倔强啊。”
老婆婆恍然的笑了一下，“所以才会成为猎魔人，并且接了这么危险的任务。”
她这么一说，苏西的细眉皱的更紧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也是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的。所以还请您在这一点尊重我。”
似乎是想快点跳过这个令她不快的话题，苏西摆了摆手，“不说那个了。”
“刚刚您的意思是，有可能存在与您一样的人。意思是说同样知道我们的目的，也知道昨晚我去贝壳府邸的事情。以及能够操纵那些黑衣人的存在吗？”
老婆婆点点头，“我是这个意思没错，不过这也是我的猜测而已。或者说……”
顿了一下，她继续道：“我觉得一定是这样的。要问原因的话，因为这后面的人不可能是我。正因为我坚定着这一点，所以才敢那么肯定的说出背后还有其他人这种话。”
“话虽如此，但这毕竟是你自己认为的不是吗？不管心里是不是这么想，但是为了拜托被我们怀疑，所以只能这样说吧？换句话说，这也是您目前最好的方法不是吗？就算您说的是假的，可只要我们认为它是真的了那它就是真的。再说了，我们根本没必要相信你不是吗？相信一个嫌疑人的辩解。”
斯诺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浅笑。
笑容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你当然可以这么认为，因为我确实没有理由可以让你们相信我。说到底，不管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你们不相信的话，那结果不是一样吗？”
老婆婆也丝毫不甘示弱，没有因斯诺讽刺的话语产生半点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