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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般配。
“啾!”我也要看!
谢衔枝在枝头蹦了一下,花瓣簌簌落了季珩一肩膀。
“啧啧,真可怜。”葛佩瑶眉毛一垂,把相机转过来。
“可以吗?申请你的肖像权,拿来做我的纹身素材。同意的话就叫一声,不同意就叫两声。”
谢衔枝愣了愣,缓缓转向季珩。
季珩忍着笑解释道:“葛佩瑶和付南松现在开了一家纹身穿孔店,做自己爱做的事。挺好的,也省得成天摸鱼让人不省心,心思不在工作上。”
最后的话带着旧日上司的无奈。
葛佩瑶听了就笑:“把机会留给真正有崇高理想的人不好吗?以前那是被迫上岗,不干这行都不行。现在嘛......”她摊了摊手,不再说话了。
付南松在旁边跟着默默点头。
“啾!”羡慕!谢衔枝发自内心地叫了一声。
“你同意啦?谢谢你!”葛佩瑶趁机轻轻握了一下他的爪子。
“啾啾啾!”不是这个意思!谢衔枝急得在花枝上直磨嘴,又不好意思真的啄人。他憋屈地缩了缩脖子,一抬眼,就看见付南松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幸灾乐祸的何止一个。
谢衔枝老远就看见柳熙龇着大牙,笑容灿烂地走过来,和他从前那张冷脸简直判若两人。刚走近就把脸怼到谢衔枝面前,恶魔低语道:
“还没变回人形啊?”
谢衔枝的羽毛炸了一下。
“等变成人了准备做什么工作?现在文盲可不好找工作了,要不要补习文化课呀?”柳熙笑意更深了:“欢迎来柳老师的课堂,保准严师出高徒。”
净说些不爱听的。谢衔枝翅膀一扑,迅雷不及掩耳朝笑得欠揍的脸啄过去。柳熙眼疾手快地往后一仰,堪堪躲过。
柳熙现在成了老师,他身边站着那个苦命的孩子,小脸干干净净的,拽着柳熙的衣角。谢衔枝非常怀疑这位柳老师是否能有基本的师德,他的学生大概每天都被他挖苦致死。
可怜,太可怜了。
风从樱花林深处吹过来,花瓣纷纷扬扬。
他突然明白了这不同感来自何处。硬要说的话,是他不再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了。他们的脖子上的枷锁,再也不复存在了。
谢衔枝不由想到了一个缺席的人。
他扑闪到季珩的肩头,面朝草坪,一只毛茸茸的小狗正在那里追着小球撒欢。谢衔枝抬起一条腿,爪尖指向那个方向,黑豆眼亮晶晶地望着季珩。
“啾?”
季珩了然地点点头:“想问夏然吗?”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人无不露出凝重的神色。
季珩道:“自从中央城出事,他,和宋明诚两个人,都离奇消失了。主动断联,没人能找到他们。哪怕是拜托了异种追踪气味,也照样失败了。”
葛佩瑶接着道:“不过,我想你可以放心。小狗自己的天赋是极限感官,他很清楚如何放大或者隐藏自己的气味和踪迹。如果他想被找到,应该非常容易。”
她顿了顿,看着草坪上撒欢的小狗,声音里多了一丝释然:“所以,我倾向于,是他自己想要消失,想让两个人一起消失。”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必再管了。”
谢衔枝似懂非懂地歪着头,季珩适时地把一颗果子塞进他嘴里。
新世界灿烂,人间依旧温暖。从去年夏季到早春,谢衔枝惊觉,认识这些人,不过一年不到的时光,却好像已经认识了一辈子。
他窝在季珩的头发里,享受阳光落在身上。周遭的喧嚣逐渐模糊,他迷迷糊糊地听着,仰起头,看向有些晃眼的太阳。
他不知道天人是否真的会重生,在天上的过往已然模糊得记不太清了,但他很想把此情此景一同分享给净音天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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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窗外的风潮湿黏腻,从纱窗缝隙吹进来,拂过昏黄的夜灯。
谢衔枝窝在枕头边,脸热热的,身子朝季珩的方向拱去。羽毛底下像有虫子在爬,痒得他翻来覆去地蹭着枕套。
“怎么了?不舒服?”季珩放下手里的书,摸了摸他的背,掌心覆上去的瞬间便察觉鸟的体温不寻常地高。
谢衔枝哼唧一声,在枕头上打了个滚,四脚朝天,爪子蜷缩,露出粉粉的肚子。
“是不是今天出门着凉了?”季珩指尖蘸了点温水,送到他嘴边。谢衔枝低头啄了两口,又蔫蔫地倒了下去。
他摇摇头,下巴搁在枕头上,尾巴高高翘起,翅膀奋力向两侧展开,像是要把身体里莫名的燥热全部散出去一般,摆成小飞机的形状。
“......”季珩终于明了了。
“哦,是因为春天到了。”
指尖落下,擦过鸟背,他顺着纹路抚动,从头顶一路向下,直到尾尖。
小鸟舒服得叫了一声,软绵绵的,尾巴翘得更高,在昏黄的灯下微微颤着。
季珩继续向下,轻揪住那撮羽毛,不紧不慢地揉上泛红的地方。打着圈,轻一下,重一下,毫无规律可循。
小鸟的身子倏地一软,像被抽走骨头。他叼住枕套,爪子蜷着,在床单上一蹬一蹬,喉咙溢出含糊的叫声,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风把灯光吹得晃了晃,他的影子也晃了晃。
然后,他眼前一黑,像从很高的地方下坠,坠进又软又厚的云里。
眼睛再次聚焦的时候,天花板变近了。季珩的脸从俯瞰变成平视,他正低着头,眼里倒映着自己,手还停在他的花间。
两人便在昏黄的灯光里对视一瞬。
他变回人形了。
第126章日记
二人对上眼,谢衔枝这才猛地意识到身上并无衣物遮盖,突然尴尬得无所适从,抄起被子就往身上盖。
他扯了扯,却扯不动。
“......”
季珩拽着被角的手纹丝不动,危险地垂眼看他,目光沉沉。
完了,这回可躲不进鸟窝了。
谢衔枝心叫完蛋,悲怆地向后躲。
晚了。
五分钟后,他已经被压在书房桌前,面前摊开着他的日记本。
他心中咆哮,这人真是一秒都等不了!感觉自己今天怕是要享年于此了,他急得眼眶发酸,欲哭无泪地去挡翻日记的手:“干什么!”
“满足你的幻想。”
日记本停留在一页,洋洋洒洒写了一堆不可言说的细节。
“不是!别看,你听我解释——”
解释无用。
他护着日记本的手被一把扯到身后,随即“咔哒”一声,落锁了。
“季珩...季珩......”
日记被往他脸边靠了靠,他呜呜地直往后躲,却被季珩按住脑袋,硬生生转回来强行面对歪歪扭扭的文字。
“唔,我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