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字号:小

缘灭3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345小说】dingdian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说罢,又是一掌,将他打落在地上,玄王继续拎起长情,将他往结界外拖去。这一次,长情终于被他打得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他死了心,知道自已离了黎王的庇护,跟本就逃不出玄王的手掌心,只得放弃抵抗,由着他将自已带回临冬阁,迎来被白王暗杀的结局和命运。
    此时,结界一阵波动,长情的身后,传来星轨那懒洋洋的声音,道:“哟,小长情,九日后,还有你师叔祖和你紫姨的订婚宴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长情露出惊喜的神色,回头望向同时进入结界的星轨和紫鸢,唤道:“师叔祖,不,姨父、紫姨,救我,救我…”
    紫鸢不看不知道,一看,勃然大怒,才分开几个时辰的亲外甥,才重伤痊愈的小长情,又被玄王打成这样,还掰断一根手指,气得浑身发抖,对玄王怒斥道:
    “你究竟是有脑子的还是没脑子的?就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这么对他,这孩子才会对你死了这条心!仙魔论道时,你为了演那那苦肉计将长情砍成那样,差点要走他的性命!是你,亲手将他推到黎王的怀里,斩断你与他的缘份,如今,你还有什么颜面来责难他?”
    玄王对紫鸢,一直带着几分敬意,摇头辩解道:“不是的,当初我并不知道白用得是苦肉计,我是真得以为他重伤即死,心急之下,才失手将长情砍成重伤,事后,我也一直后悔着,所以我想带他回去,我想着一切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星轨嘲讽道:“我看你是重新开打吧!你看看,他做错了什么,你又将他打成这样?莫非,是他开始接受黎王的感情,牵挂着黎王不肯跟你走,你一怒之下,便将他伤成这个模样?”
    玄王对上星轨,向来是针锋相对,一点就炸,他怒吼道:“这小子,早已背着我与黎王暗地里私通,两人间还刻上了誓约之印,连他的戒指都带上了,我不过是出手教训一下他,何错之有?”
    “哈?”星轨掏着耳朵,哂笑道:“我怎么听说小长情在国师府一案中,无意间撞破黎王的真身,为了保命才不得不与他结为盟友,还被迫刻下了誓约之印,生生世世逃不出黎王的手掌心呢?”
    “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那黎王对他,可是爱护有加,为了长情,愿意舍弃一切金钱、地位和权势,甚至为了他,甘愿在青花居洗碗刷锅的,不知道你玄王,可以为他做到哪一样啊?”
    这时,玄王是彻底地愣了,不确定地问向他手中的长情,道:“是、是这样吗?那恶星轨,所说属实?”
    长情已经无力吐槽了,他如今浑身是伤,被他打得痛得直打哆嗦,根本就已经无所谓玄王对他的猜忌和怀疑了,只想快点回到他紫姨和师叔祖身边,他一双泪目,不停地看向星轨和孟紫鸢,向他们求助着。
    紫鸢心急如焚,想着赶紧自玄王手下救出长情,便继续补刀着:“仙魔一战时,长情向白王道破当年百里府家破人亡的真相,被那白王杀人灭口,连刺四剑,剑剑致命,是黎王,舍身护着他,替他挨下那四剑,让每一剑都偏了半分刺入长情的身子里,这才让他逃过生天。可之后,白王在他重伤晕迷中,毒杀他二次,暗杀他三次,全是黎王护他性命的,不知我若是长情,会选谁当我的命定之人呢?”
    “怎么会这样?”玄王再次提起长情,摇着他向他责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百里府当年灭门的真相,为何不告诉我?”
    长情无奈,忍着身上的伤痛,不情不愿地回道:“我若是告诉你,当年百里府家破人亡的幕后黑手是白王,你会信吗?当年是他派的探子,向开封府揭露你父亲叛国之事,而后,你在阴山服役时,也是他炸塌了山顶的岩石压断了你的腿…”
    长情将仙魔大战时,与白王在石缝内的对话全部一五一十地与玄王叙述一遍后,看着玄王那阴晴不定,完全不相信的模样,失望道:“我没有任何证据,一切都只是靠推测,便在白王前讹他道明一切,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我向你道明这一切,你也只会认为我在离间你与白王之间的感情,那我还有什么必要告诉你?”
    玄王捧着自已的脑袋,几近崩溃地跪倒在地,不停地道:“不可能,白不可能做这种事,你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说罢,心口一阵剧痛,一连吐出数口黑血。
    星轨冷眼看着玄王的相思情毒发作,幸灾乐祸地道:“不可能?若不是他驱赶的狼群将你咬的粉碎,若不是他将你逼得走头无路跳崖自尽,怎么会这么巧,在这山崖底下,躺着的,就是你前世的残躯?那白王,好巧不巧地就出现在洞底唆使着你吃掉你前世的躯体,找回你原本的修为?”
    无法接受这一切的玄王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颤抖着搭上长情的双肩,向他确认着:“长情,你告诉我,那恶星轨都在骗我,你搞错了,事实不可能是这样的,长情,你说话啊…”玄王俯下身子,一连吐出数口黑血,相思情毒在他体内大肆地疯长着,几乎近他逼得精神错乱。
    长情见他这个模样,大为不忍,迟疑片刻后,还是准备将真相告诉他,他对玄王道:“我师叔祖没有骗人,阿钰,你只要细想一下,便能知道其中有诈…白王若不让你历经这世间最悲惨的生离生别,最冰冷无情的众亲叛离,你又岂会脱胎成为他最想要的,疯狂又变态的杀人魔王?只有这样,他才能让你以复仇为名,为他杀尽前世所有与你们有仇的仙门百家,与他一起统领这仙魔两界,成就他所谓的千秋霸业…”
    长情正说着,“咔嚓”一剑,星轨自背后偷袭玄王,将他砍成重伤后,一掌将他打飞出去,紧接着,一脚踏在他的心口,用剑尖指着玄王的喉咙,恶笑道:“玄王啊玄王,你也有今天!我要为我九天玄宵派死在你刀下的一千多条亡魂索命,我要你为屠杀尽天下半数的仙门大派的杀孽付出代价!”
    长情被这突然出现的变故惊呆了,眼见他的师叔祖就要砍下神智乱错中的玄王后卿的脑袋,长情不顾一切地飞身扑了上去,扑在玄王的身上,一手抓住星轨的剑峰,惊慌地道:
    “不,叔师祖,你不要杀阿钰,他不是一开始就是这般冷血无情,丧心病狂的魔王的…师叔祖,他变成今日这模样,也是被白王算计的…他不过是白王、白王造出来的一把、一把杀人兵器…”
    星轨看着长情血淋淋的手,赶紧撤下手中的剑,紫鸢见状,正要过来,被星轨呵退道:“鸢儿,别过来,不许为他求情!”紫鸢一愣,杵在原地,身子无法挪动一步,如今眼前发生的一切,她早已无力再去干涉些什么,只得在一旁无奈地看着。
    星轨向长情怒叱道:“小长情,时至今日,你还在如此偏袒着他吗?你看看我们这黟山,死了多少弟子?你看看这天下,仙门百派被他屠了一半!你再看看你自己,被他打成什么模样?这些年来,你被他欺骗利用到这个地步,你还不醒悟吗?”
    长情越过玄王的身子,爬向星轨,跪在星轨面前拉着他的衣摆哭着哀求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师叔祖,阿钰与我自小一起长大,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你的剑下,师叔祖,我求你,别杀他好不好?师叔祖…”
    长情看到星轨对他的求情完全不为所动时,他回首,自地上拎起玄王,摇着他向他哭求道:“阿钰,你快告诉我师叔祖,你以后不再杀人了,不再做什么玄王了,你再也不跟着白王了,你快说啊,阿钰!”
    玄王那一双原本已经混沌的血瞳,看到他的心上人,在他生死存亡之际,这般为他奋不顾身地向着星轨求情时,感动、深情、狡诈、凶残各种复杂的情愫交织在一起,再次漫他的心头,自他一双血瞳中涌出。
    他对长情道:“好啊!你跟我走,我便放弃一切,我不再杀人,我不再跟着白,我不再当什么玄王…”
    长情怔住了,星轨的剑尖重新指上玄王的脖子,气氛再次回到冰点。
    玄王则有恃无恐地瞪着星轨,得意地道:“看到没?恶星轨,这小子的心里,从来只有我一人!你杀了我,便是要了这小子的命!醒悟?你让他醒悟?他是我两世的情人,缘定三生的命定之人,他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星轨痛心疾首地看着长情,问道:“你已经与黎王定下终生了,你怎么还可以想着这种人?难道你的心里,从来就不曾忘却过他?你黟山一众死去的师兄弟、你一众关爱你的师父、师叔们,对你情深似海的黎王,加起来也不及一个凶残狡诈的玄王吗?”
    “不是的,师叔祖,不是这样的…”长情无力地为自己辩解着,时至今日,在玄王被星轨杀死的生死一线间,他才不得不看清自己的真心,他的阿钰,从来都盘踞在他内心的深处,最深处,从不曾在自己的心底,离开过一天。
    “师叔祖,我绝不会背叛景修跟着他走,更不会离开我九天玄宵派,只是,只是,阿钰,我不能让他死在我眼前,如果不是白王毁了他的一生,他依旧是扬州城里的那个贵公子,他原本能衣食无忧,锦衣玉带的过上一辈子,他原本的人生,应该更幸福的…师叔祖,我求你,放过他…”
    星轨被长情拉着衣袖,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着,终于长叹一声,无奈地扔了手中的剑,转过身子,对玄王道:“你走吧,滚出黟山,我放你一条生路,可你不许带走长情,从今往后,再也不许与他有一丝一毫的纠葛,在我后悔前,给我滚出去!”
    长情不可置信地看着星轨,惊喜地道:“师叔祖,你愿意放过阿钰吗?谢…”
    他的谢字尚未出口,便看到玄王在一瞬间,捡起星轨扔下的长剑“星芒”自他后背的心脏处直刺而去。
    也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长情挡在星轨面前,眼前出现的,是玄王前一秒,还在说着自己是他缘定三生的命定之人,可一眨眼,便凶狠无情地眼也不眨一下得将长剑,自自己的肩头刺入,插进星轨的心脏内的那一幕。
    鲜血飞溅中,耳边传来紫鸢撕心裂肺的呼叫声,她不顾一切地向两人飞扑而来,却被玄王一掌打飞了出去,倒在青花丛中的她,咬着牙再一次向两人爬去。
    玄王的剑,自星轨的心口,长情的肩口拔出,抖落一片血花。他一手接住倒在他怀里的长情,看着瞪大双眼,当场倒在血泊中的星轨,放声大笑:“星轨啊星轨!你也有这一天?我终于报了前世被你镇压在阴山百年之恨了…”
    不等他笑完,长情一把推开他,不顾肩膀上的血洞,直扑向星轨惊慌失措地哭道:“不要,师叔祖,不要死,你不能死,还有九天,你就要与我紫姨订婚了,她还没告诉你,她还没告诉…”
    长情一把抱起星轨,见长剑刺破星轨心脏的瞬间,他就已经咽气了,临死前,依旧不可置信地瞪大一双眼睛,他恐怕绝对不会想到,活了三百年的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死的这般突然,这般仓促。
    紫鸢爬到星轨的身边,自长情手中接过星轨,堵着他不停往外冒着鲜血的胸口,肝肠寸断,失声痛哭:“星轨,不要吓我,你快醒来啊!我知道,你一定在与我一玩笑,对不对!别在作妖了,快起来,你不是吵着要成亲吗?我们不订婚了,我们直接成婚!”
    长情的心都碎了,手忙脚乱地拉开星轨的衣襟,却惊见那命定紫锁,并没有戴在他脖子上,惊道:“紫姨,师叔祖的紫锁呢?在哪里,快带上啊,锁住他的魂魄啊!”
    紫鸢茫然地抱起星轨慢慢变冷的尸首,贴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抚下他依旧瞪着的眼睛,喃喃道:“晚了,都晚了,已经来不及了,星轨,你怎么就抛下我们娘俩了呢?我都没有告诉你,我们已经有孩子了,对不起,说好要护着你呢,怎么就让你死在我眼前了呢…”
    紫鸢合上的星轨的眼角,一颗泪淌下,而紫鸢,眼睁睁地看到她等了三十年的命定之人,惨死在自己的眼前时,整个人都已经傻了。她只是痴痴地,痴痴地,眼神温柔地看着怀中的星轨,将自己的脸颊贴在星轨那尚有一丝余温的尸体上,小声道:“你要死,带着我和孩子一起走,好不好,星轨…”
    玄王听到紫鸢已经怀有星轨的身孕后,整个人都一震。
    愤怒的长情,拿起迷你状态的“绝杀”向玄王刺去,字字血泪地控诉着:“师叔祖明明已经放过你了,你怎么可以杀他,你怎么可以夺走我紫姨一生的幸福!你这个恶棍!”
    “噗嗤”一下,“绝杀”扎进玄王的胸口,他躲也没躲,气疯了的长情又是一连扎了两下,玄王都站在那儿,任由他刺着自己,发泄着心中那悲痛欲绝的愤怒。
    他抬手,抚上长情的肩头,捂着他血流不止的伤口,轻声道:“对不起,刺伤了你,这三剑,还你,若是不解气,你继续刺,刺到你解气为止…”
    长情手中的“绝杀”无力地滑落,他扑在玄王的身上,如同疯子般地打着他,向他哭喊着:“谁要你还这个?你把我师叔祖的性命还给我!还给我紫姨!他明明能杀你的,可他放过了你,你怎么可以如此冷酷,如此恶毒?”
    玄王冷笑着:“我冷酷?我恶毒?我被仙门百派分尸屠杀时,可有谁放过我?我被他镇压在阴山百年,有谁可曾来救过我?长情,莫忘了,如果我是杀了星轨的凶手的话,你就是我的帮凶…”
    下一秒,长情已经一巴掌向玄王打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一字一句地在长情的伤口上洒着盐:“是你护着我,不让你师叔祖杀我、是你替我求的情,让他放过我、若不是你的协助,我可还杀不了他呢!”
    那一刻,长情的心中满上无尽的痛苦和悔意,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星轨的血,他怎么擦也擦不去的那刺目的血迹,他彷徨无助,浑身抖了起来:“是我,是我害死了师叔祖,全是我,全是我的错,是我害了我紫姨,害了他们的孩子,全是我的错…”
    玄王看着他,温柔地怀住他,道:“对啊,原本就全是你的错,走吧,长情,跟我一起走,你害死了你的师叔祖,九天玄宵派不会放过你,你会被所有人的唾弃,你会被逐出黟山,你已经不能待在这儿了…”
    玄王深情款款地牵起长情的手,拉着他一路往前走去,道:“你不要担心,不要害怕,长情,我会陪着你,永永远远陪在你的身边,往后的路,我们一起走下去,长情…”
    他身后的长情却停住脚步,流着泪道:“阿钰,我哪儿都不去,我害死了师叔祖,我要留在这儿接受我的惩罚,我要为我紫姨赎罪,我不会跟你去任何地方,往后的路,我只会和景修一起走下去,你我之间,缘尽于此!”
    说罢,长情甩开玄王的手,转身离去,接下来,玄王的“鬼泣”已经抵上了他的后背,淡然道:“你往前走一步,试试?”
    长情难受地吸了口气,这个结局,他早已知道,只是平白搭上了他师叔祖的一条性命,终究是他对不起他的紫姨,毁了她与未出世的孩子一生的幸福。
    长情合上自已的一双美目,背着玄王迈开脚步,平静地迎接着他最后的命运,却在玄王执“鬼泣”刺穿他身子的瞬间,黎王的声音响起,他的“噬魂”打偏“鬼泣”,化为一阵金色的水雾出现在长情的身边,一把揽住差点死在玄王刀下的心上人,而苍王,怒吼一声,提起“霸业”与玄王打了起来。
    片刻前,喝得醉汹汹的两人御剑飞回玉屏峰,正勾肩搭背地进入结界时,眼前的巨变令两人猝不及防,黎王眼见玄王要刺死自己的心上人时,他骇得甩手扔出“噬魂”,迷你小剑刹那间化为一柄长剑打飞玄王的“鬼泣”,几乎是在同时他心惊胆战地来到心上人身边一把揽住浑身是伤的长情,而苍王,已经和玄王打了起来,两个远婴中期的魔王打到一起,三招一过,满坡的青色花海已经毁去一大片。
    黎王的声音,仿佛是自远方传来:“长情,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你没事的吧?对不起,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那一刻,长情才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一片浮木般,扑向黎王的怀内,痛哭道:“景修,我害死了我的师叔祖了,景修,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救救他们…”
    黎王冲向星轨,见星轨已经咽气,而紫鸢扑在他的身躯上,仿佛已经睡去,他一把背起紫鸢,横抱起星轨,对长情道:“走,跟我去找你云鹊师叔,你紫姨是伤心过度,还能救,不过你师叔祖,只怕已经是死绝了…”
    说罢,他抛出“噬魂”,让长情站到长剑上,四人直飞仙鹊宗所在的炼丹峰。在黎王出结界时,玄王虚晃数招,逼退苍王后化为一阵血雾,在结界闭合的瞬间逃了出去。苍王急忙去追,但玄王逃的太快,苍王追了半个时辰后,还是让他给跑了。
    黎王这边,他带着三人闯入仙鹊宗的结界飞奔向云鹊的药庐。药庐内云鹊见到血淋淋的星轨和长情,惊叫起来,唤着素儿过来一起帮忙,可惜,无论怎么抢求星轨,也已经回天乏术。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绑定邪神聊天群后 神医归来:十个女囚要我负责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神话版三国 倒反天罡,我家王后要造反! 花都极品狂龙 哈哈哈,大明 我成为阴司之后,全球恐怖降临了 大秦:隐忍十八年,废柴皇子杀疯了 网游:神级骑士,肉身爆星很难吗 大秦:开局扶苏被贬,忽悠他造反 秦时:我在天宗误入歧途 逆转 末日星晶:我有一个契约兽军团 继母带来仨义妹,而我有宠妹系统 战争系统在末世 [娱乐圈]今天社死了吗 【杀人游戏】我想活下去 我有一张小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