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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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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情则跪在众人面前,不停地忏悔着:“全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师叔祖,是我害了我紫姨…鹊儿师叔,求您,保住我紫姨的孩子,她已经有我师叔祖的骨肉了…”
    “什么?”除了长情外,所有的人都惊叫了起来,云鹊的眼中,露出一丝慌乱,扫过已经死去的星轨,向素儿大吼道:“快,快去叫雷夫人,让她把灵药谷最好的保胎药取来,快!”
    此时的长情,心力交瘁,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子,倒向了黎王,陷入昏迷前,还在喃喃自语着:“景修,全是我的错,我犯下无法弥补的错误,景修,我用尽我的一生,也无法赎尽…”
    长情浑浑噩噩醒来时已是次日的下午了,整个九天玄宵派正在为星轨发丧,黟山上下所有的旌旗都降下半旗,整个内外十二宗门的二千多弟子,全部白衣丧服,而万象星罗宗星轨的亲传弟子全部为他披麻戴孝,围跪在星轨的灵柩前。
    长情不顾自己的伤势,在黎王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来到万象星罗宗的灵堂前时,偌大的一个大堂,围满了人,郎无为、秦川海、梅若雪、云鹊与石重山都在,接待着一群原本应该来参加喜宴,现在变成赶来参加丧礼的宾客。
    长情“扑通”一声,刚扑倒在星轨的灵柩前时,愤怒的星吉就已经一脚将他踢翻在地。黎王刚要上去护着长情,一旁的苍王拉住了他,向他摇了摇头。
    只见星吉拎起他的衣襟,向他吼道:“你还有脸来师傅的灵堂?他待你如亲外甥,比我这徒弟还要好上三分,你却害死了他!你说,你是不是为了护那玄王的性命,让他眼睁睁地死在我师娘的面前?你说啊!”
    长情对星吉说的话,一句也无法反驳,此时,所有的宾客听闻这番话后,都交头接耳着道:“听闻那小宗主不是已经有了黎王了吗?怎么还和那玄王牵扯不清?”
    “你有所不知了吧!传闻玄王令,根本就不是小宗主偷的,是玄王送给他私定终生的信物!”
    “怎么会这样!那这星轨宗师,到底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坊间早就流传开了!自然是那玄王上门追讨玄王令,要小宗主与他私奔时,被星轨宗主撞上了,听说原本那玄王已被制住,星轨杀他时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听说了,被那小宗主一搅局,不但没杀了玄王,自己反死在玄王的手中,唉!”
    “那小宗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听说是余情未了,他还放跑了那玄王呢!可惜啊,天下第一大派的开山祖师爷,一代天纵奇才,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黎王听着这些闲言碎语,皱眉思索着,这坊间传言,究竟是从何而来?莫非是玄王或是白王大力散布的?
    一旁的众人压低声音,说得眉飞色舞,仿佛亲临其境地绘声绘色描述着,令星吉更是怒不可遏,他将长情推出灵堂,怒骂着:“不许踏入我师傅的灵堂一步!别辱没了我九天玄宵派的百年声誉!”
    星辰和已经化为人形的锦儿于心不忍,刚想起身为长情求情,便遭到一众万象星罗宗内门弟子们那冰雪霜刀似的眼神刺来,两人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撞枪口,引起公愤,便住了口,重新跪下。
    被推出灵堂的长情跪在石阶下,一动也不动,目露悲意。他这么一跪,就是一整天,身边是来来往往的宾客,每个人看着他,都在他身后窃窃私语一番,反复捣鼓着他与玄王的绯闻与他那脚踏两条船的好手段。
    平日里向来与他交好的师兄弟妹们,或是对他怒目而视,或是对他同情不已,却无一人敢上前扶他一把。莲华和林翘楚、罗素儿和童谣儿、须弥等,实在是心生怜悯,皆想上去安慰他,却被他们各自的师傅用严厉的眼神喝止住。
    夜幕降临,初冬的雨开始稀稀拉拉地落下,黎王执一油伞,站在长情边上,为他遮风挡雨,一众宾客们,走得零零落落。半夜时分,星轨的内门弟子散去一大半,只留下星吉、星道、星辰和锦儿为他守夜。
    他的紫姨,还在沉睡着,仙鹊宗的一众人,尤其是雷夫人和素儿,正在忙着保住星轨与紫鸢那未出世的孩子,也是万象星罗宗的宗主,唯一的遗腹子。
    此时,长情的一众师叔离开灵堂时,纷纷看了他一下,皆长叹一声,那声声叹息,如同刀片一样,在他早已悔恨不已、愁绪如麻的心口上再添新伤。
    郎无为路过他身边时,皱眉半晌后,缓缓道:”长情,此次,你犯下大错,免去你神隐宗代理宗主一职,至于其他的处分,待师叔的葬礼结束后,再议。“
    长情恭恭敬敬地向着郎无为和众师叔们重重磕下一头,梅若雪刚想开口说什么,被郎无为和秦川海一个眼神杀来,不得不闭上了嘴。
    待郎无为、秦川海和石重山都走后,梅若雪才对长情道:“小长情,此次你犯下弥天大错,掌门叔师这般罚你,并无偏颇,之后对于你的处罚,师傅会向你的师叔们求情的。”
    云鹊也抚上长情的脑袋,难得温柔地劝慰他道:“你放心,你紫姨的孩子,已经保住了,只是她还需要静养上一段日子。”
    长情满是悲伤的眼眸中,难得露出一丝希望的曙光,向云鹊磕着头道:“鹊儿师叔的大恩大德,长情无以为报,不管之后掌门师叔会对我做出什么处罚,都是我应得的。”
    一行人全部走光后,长情向黎王惨然一笑道:“景修,你回去休息吧,我再跪一会儿。”
    黎王摇摇头,道:“我也没什么事情,你跪多久,我陪你多久就是。”
    长情忍了半天的眼泪,这一刻决堤而出,他何德何能,今生能得黎王一颗真心。
    黎王最见不得他哭,便弯下腰,用衣袖温柔地拭去他眼泪,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嗯,景修,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身边…”长情哽咽道:“景修,你真好,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黎王微笑着与他道:“你现在才知道?嗯,还不算太晚!”长情那颗痛苦不堪,阴霾灰暗的心,终于被投入一丝阳光。
    长情一直跪到下半夜,跪到身子实在吃不消,倒了下去后,黎王才横抱起他,带他回到青花居休息。
    次日下午,长情依旧是跪在灵堂外,再次跪到下半夜体力不支倒下后,才由黎王扛回去,一连跪了八天,直到第八日的夜晚,紫鸢醒来为止。
    着一身白衣丧服的孟紫鸢,愈发得消瘦,神情憔悴,她眼中所有的神采,在星轨死去的那一刻,黯然熄去,从此她生命中,再也没有为之坚守和执着一生之人。
    这一日,十月十日,原本该是她与星轨的订婚大喜之日;这个时辰,原本应该是她与星轨那热闹非凡的订婚晚宴;原本的这个时候的她,应该是受尽众人的祝福,在心爱之人的怀抱中,许下这一世的深情真爱。
    如今的她,形单影只,孑然一身。她看也不看一眼长情,径自从他身边走过,来到星轨的灵柩前,对着躺在里面,着一身原本应该在订婚喜宴上穿着的月牙儿色的长衫礼服,带着金边琉璃镜,气度非凡又英俊帅气的,仿佛只是打着盹的心上人,道:
    “星轨,你若是还在与我恶作剧的话,该消停了,你若再不醒来,我可要真生气了,从今往后,再也不哄你了…”
    见棺内的心上人,没有一丝反应,她泪如雨下,一滴滴、一颗颗,全落在了星轨的琉璃镜上,他的脸庞上、礼服上。
    “星轨,对不起,我不该守着那三十年之约的,早些与你成婚就好了…”悲伤过度的她,一连呕出数口血,身子摇摇欲坠。
    一旁的星吉大惊,上前扶住她:“师娘,请节哀,师傅在天之灵,不愿意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长情终于大哭起来,爬进灵堂跪在紫鸢面前,悔道:“紫姨,不要这样,你打我一顿,或是骂我几句都行,你不要不理我,紫姨…”
    紫鸢对着他流泪道:“长情,我怎么会不理你呢?你还活着就好,只是,这两天,你紫姨太伤心了,哭得有些厉害,眼神变差了,刚才没看到你…”
    长情的心沉到谷底,他紫姨这几天流的泪,比她一生都多,当年青鸢去世时,她也是这般内疚了好多年,他真怕他的紫姨会哭瞎了眼,自此一蹶不振。
    星吉跪在紫鸢面前,道:“师娘,你的眼睛怎么了?你要保重自己啊,你如今,不是一个人啊,师娘,呜呜…”
    紫鸢扶起星吉,道:“这几天,你一直守着你师傅,累了吧,好好休息一晚…”
    星吉执拗道:“不,我要守着我师傅,过完最后这几天。”
    紫鸢扶着星轨的棺椁,支撑着自己孱弱的身躯,道:“这事,并非全部错在长情,当时,我也在现场,可是,我也没能救下你师傅,还说着要护他周全,结果,我不也什么都没做到吗?”
    紫鸢俯下身子,在星轨的尸首上,落下深情一吻,轻声道:“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带大你我的孩子,你呢,三生石旁等等我,待我们的孩子长大了,我自会下来陪你。”
    说罢,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割下了自己那头蓄了一生的美丽长发,放置在星轨身边。一头短发的紫鸢,转身离去时,对着长情道:
    “你师叔祖,一生得罪的人太多,迟早会有这一天,长情,我不怪你,可是,你已经有黎王了,就不该再对他念念不忘!我要你在你师叔祖的灵堂上发下毒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与他来往,你俩的缘分,自此,断得干净!”
    长情向星轨的棺椁重重地磕下三个头,发下誓言,道:“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曲长情,在此立下毒誓,斩断与玄王后卿生生世世的缘分,绝不再与他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如有违誓,万剑穿心,不得好死!”
    至此,黎王看着棺椁里的星轨,又看看眼前的心上人那毅然而然的神情,陷入沉思。而长情,目送着紫鸢的背影,悲凉沧桑地离开。他不知道,失去了一生所爱的她,今后的岁月,将会如何的渡过。
    不久后,随着天机阁仙门快报的发行,星轨之死传遍天下,他一死,九天玄宵派断了一整条手臂,曾经如日中天、繁荣昌盛的天下第一大派,开始慢慢走起了下坡路。而这一期的仙门快报,几乎是一报难求。
    也就是从那时起,曲长情的名声,在有心人的煽动下,一落千丈。
    坊间众人一谈起他,便是一副暧昧不已又欲语还休的模样:喏,就是那个朝三暮四,与两个魔王勾搭不清,还枉赔上一代宗主星轨一条性命的那小美人儿啊!当真个祸水啊!
    他与这两大魔王的艳闻,不知被何人加油添醋地传遍整个仙魔两界,他不再雪衣不染,目下无尘,谁都能用上几句淫语浪词对他评上一番,谁都不再记得,他也曾是那高高在上的神隐宗内,最年轻、最有前途的小宗主。
    他也曾参加第三次仙魔大战,以一已之力扭转乾坤战局,保下一众仙门大派的战力,他也曾对仙门百派施以援手,不留姓名的捐赠出银两千万。而如今的他,不过是八卦丑闻中的某一主角而已,世人对他的印象,仅停留在那美貌倾城却祸害宗门的一代祸水上。
    星轨的葬礼结束后,郎无为不舍得将他的尸身火化,而是用千年寒冰制作的棺材将他葬在观星楼的后山。为了定制这冰棺,郎为无向北境雪国求助,难得被苍王捞了一票,只因这棺椁,原本是为梅若雪准备的那口,被苍王稍作改观后便高价卖给了郎无为。
    郎无为、秦川海、梅若雪、云鹊和石重山等一众师侄们,想他们的师叔了,便会至他的墓穴内看看他,仿佛他依旧活着似得,守着这黟山,守着他一手创下的九天玄宵派。
    之后,星辰成为万象星罗宗的代理宗主,而星吉,由于修为尚浅,升为代理副宗主,但并未对外公布,待他哪日突破金丹期后,再正式公告天下。也因此,星吉开始闭关修炼,不到金丹,他誓不出关。
    长情被免去了神隐宗代理宗主的职位后,因星轨暂无子嗣,又因他陷入内疚无法原谅自己,便向郎无为请求,准他为星轨守孝三年。
    接下来的半年,长情日夜守在星轨的墓前。他时常在星轨的棺椁前与他说说话,告诉他宗门内发生些什么事,有时,也会在棺椁前面练上几招几式。而黎王和小茜王,经常来看望长情,尤其是黎王,这半年中,几乎是隔三差五地就来陪长情,与他一起露宿在星轨的墓前,教导着长情的剑术和修为,半年后,长情的修为,重新回到了金丹末期。
    留在长情内心的内疚和悲伤,随着时间的流逝和黎王无微不至的关怀、治愈下,慢慢变得释怀。
    那一日,自南海传来消息,长情得知紫鸢与星轨的孩子出世时,在黎王的怀里喜极而泣。待孩子满月后,他与梅若雪告假半月,在黎王的陪同下御剑去了南海,去看望紫鸢和那刚出生不久的,一代宗主星轨的遗腹子。
    两人前脚刚走,那晚,星轨的墓前,便出现两条熟悉的人影。一蒙面蓝衣人,带着一身白衣裘服,打扮华贵的女相白王,轻松进入万象星罗宗的结界,悠然踱入星轨的墓室,来到他的棺椁前。
    白王一双狠毒又狡诈的媚眼,来来回回扫了星轨的尸首数眼,甚至凑近他,嗅到他身上冰冷的死亡气息,和那被寒冰棺材抑制着的几乎是难以察觉的□□腐烂味时,白王才卸下她的怀疑戒备之心。
    白王恶笑着道:“果然是死绝了!恶星轨啊恶星轨,你也有这么一天,活该啊!”
    蓝衣人道:“白,你也是谨慎过头了,你可知道,你让我带你到这个地方来,风险有多大?”
    白王不以为然道:“怕什么!恶星轨一死,九天玄宵派失了一整条手臂,半个大脑,势必元气大伤,从此,这天下第一大派只怕要由极盛转为衰败了。蓝,如今仅靠郎无为一人,不足为惧,让那人早些行动,将这天下第一大派的手指,一根根地掰断下来,从内部,打垮这九天玄宵派!”
    说罢,白王递给蓝王一个小瓷瓶,道:“让他下在他的酒里,保准那仙鹊宗的疯丫头都识不破!”
    蓝王点了点头,收下那瓷瓶。
    白王大笑道:“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还真对后卿余情未了,后卿谋划了这么多年,就是想借这傻子的手除去星轨,居然还真被他得手了,果然是天助我也啊!”
    蓝王却不满道:“我说过,不许动他,你为何背着我暗杀他那么多次?还有,外面的那些谣言,是你放的吗?你可知,他如今被你们害得身败名裂,在九天玄宵派内几乎无立足之地,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收手?”
    白王否认道:“蓝,一事归一事,这你可要分清楚!星轨因他而死也并非是谣言,但那之后的事情,可不是我与后卿散播的!何况,仙魔大战时,他猜到当年我算计后卿,灭了百里府一事,逼得我不得不出手杀他,要怪,只能怪他太聪明了!如今,他与后卿摊了底牌,后卿气得已经半年没睬过我了,还说要离了我单干,妈得!全是你那弟弟干得好事!”
    蓝王一愣,道:“真不是你放的谣言?那会是谁呢?”
    他沉思起来,正想着,却见白王欲用“祸世”往星轨的尸首上,再捅上几剑时,蓝王喝止道:“白,你要做什么?”
    白王道:“他这般轻易就死了,真是不解气,我可真想将他大卸八块,扔到镜湖内喂厄水青龙去!”
    蓝王拦下白王的“祸世”,将她往墓室外拉,道:“好歹,他还是我的师叔祖,你毁了他的尸身,也不怕人起疑?”
    “那又如何?如今这九天玄宵派,还能奈我何如?我迟早让这天下第一大派分崩离析,什么百年大派,我让它一朝毁个干净!”白王鄙夷道。
    “好、好、好,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先骗回后卿再说,你若是这个当口离了他,连你自己都养不活!别一天到晚到我这儿借银子,我如今这点死月饷,你也好意思向我开口?”
    “我说蓝,那死后卿,而今怎么这般嚣张跋扈,连我这兄弟外加主子也不放在眼里了?当年我灭他百里府,不也是为他好?还是百年前那跛子和麻子的后卿好控制,现在啊…”
    两人的声音和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这墓穴前,再也不见踪影为止。
    黄昏时刻,长情和黎王来到南海水月镜花宫内,红杏和青梅小师姐已经等候两人多时,将他们带入镜花宫结界内后,长情径直往紫鸢所住之处奔去,却在迈入紫鸢的房间时,因太过愧疚,迟迟提不起勇气进她的房内看望新出生的孩子。
    倒是一觉醒来的紫鸢,察觉到房外长情的气息,抱着才满月的婴儿,将长情拉了进来。黎王因一介男子,不便进入女宾房内,便在门口与紫鸢打了个招呼后,守在了房间外。
    长情看到一头清爽短发的紫鸢,气色比半年前心如死灰的模样不知好了不少时,不觉松了口气。他从她的手中,接过雪□□嫩,软绵绵,可爱到让人爱不释手的小婴儿时,那小婴胖嘟嘟的小手抓着他的手指怎么都不肯放,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清澈晶亮地看着长情,令长情心头一震。
    如此熟悉的目光,如同月光下的南海碧波那么深邃、空灵,是何时、何处、他曾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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