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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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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情接着道:“掌门师兄,雪国还想与万象星罗宗的产业珍味堂合作,长期供应珍味楼熊掌、狍子肉、雪兔、猴头菇、松茸等罕见的山珍野味数百余种,而且他保证只供应我珍味楼一家。您看,近日珍味楼的业绩有些下滑,若能让大厨新开一些野味的菜谱,只怕我们珍味楼的利润,保守估算,也能涨上三成。”
    郎无为的脸上已经笑开了花,道:“可以、可以!小长情果然有远见,若我九天玄宵派能和雪国合作,这明年赚得银子,肯定比今年多上了三成。不过…”
    郎无为向苍王狡黠一笑,道:“合作是可以,我们互赢,可这分成,该如何定下?”
    苍王道:“这个,自然是五五分成。”
    郎无为笑得令人汗毛直竖,道:“苍王,你与我九天玄宵派合作,我天下第一大派不过是锦上添花,多赚上几分,可你雪国却是指望着赚了钱养你那些魔兵,缓解你的财政危机,如今是你来求我,分成上,自然应该是三七分,你三我七!”
    长情和梅若雪均愣住了,为自家掌门这要钱不要脸的气势给震惊住了,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明知雪国穷还趁机欺压讹诈他们,好像…有些不厚道。不过想想自家掌门的名号,已经从“雁过拔毛”都改成了“雁过剃毛”了,如些一想,他这样压榨雪国,也是正常的很。
    苍王脸色一变,心中怒骂着眼前这嗜钱如命的铁公鸡,脸上冷哼道:“我已经以低价将我雪国的名贵药材和山珍海味销于你们,分成上,岂可再克扣我?不过我诚心与你们合作,至多四六分,一分都不能少了!”
    郎无为呷了一品茶,轻描淡写道:“三七分,你三我七,苍王,你既然要和我九天玄宵派合作,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苍王的脸色铁青,不肯再退让一步,眼见这谈判就要破裂时,无问阁外,紫鸢怒气冲冲地进来,将雪女扔到众人脚下,怒道:“郎掌门,这不要脸的女人欲非礼强/暴星轨宗主,若非我去的及时,只怕您的师叔晚节不保!”
    郎无为一口茶喷了出来,谁这么重口味,连“天怨人怒”的恶星轨也下得了口?
    只听紫鸢的声音从愤怒转为惋惜:“可我虽救下了他,观星楼却因此而烧毁,如今星轨一蹶不振,你说,此事如何处理?郎掌门,请务必给我个交待!”
    “什么?观星楼毁了?”郎无为差点从他的龙椅上翻了下来,梅若雪骇然,瞪大眼睛怒视着苍王,苍王的额上冷汗淋漓,心中怒骂着这混账雪女,早上刚叮嘱过她别捅个大篓子出来,没想到她非礼星轨不成,居然烧了他的观星楼,这下他苍王是要赔大了。
    长情惊道:“观星楼可是师叔祖一辈子的心血啊,他如何受得了这个打击啊?紫姨,这可如何是好,你一会儿带我去看看他吧!”
    紫鸢点点头,回道:“嗯,此事稍后再提,如今,我要先为他讨回公道,必定严惩此女不可!”
    苍王看向雪女,怒问道:“你当真在观星楼内放了火?”
    雪女心虚,不敢与苍王对视,争辩道:“我不过是扔了张烈炎符而已,谁知道星轨居然没灭了火,还引来天雷越烧越旺了…”
    紫鸢护着星轨道:“住口,他被你下了‘春风笑,夜无眠’,神智不清,连站都站不稳,如何还能清醒地操纵符箓灭你的烈炎符?”
    “什么?你居然给师叔下‘春风笑,夜无眠’?这么烈性的□□,你、你居然用在了他、他这个老、老处男身上…无耻!太无耻了!苍王,此事决不能就此算了,你自己看怎么解决吧!”郎无气得发抖,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摔在桌上。
    苍王彻底懵了,这雪女,居然对万象星罗宗的一代宗主用上了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这传出去的话,让北境雪国的脸往哪儿搁?此时,他将所有的怨恨迁怒到紫鸢身上,对她刻薄地嘲讽道:“雪女向星轨宗主下手,确实是她不对,但此事也该由星轨宗主自己出头,碍你镜花宫孟紫鸢何事?你是以什么立场站在这儿为他声讨?”
    紫鸢冷笑着向郎无为回道:“郎掌门,星轨宗主早已是我的命定之人,只是碍于当年他与我定下的三十年之约,我与他,一直未向外挑明我俩的关系…”
    “什、什么,紫鸢姑娘,你、你与我师叔、是、是这种关系吗?”郎无为惊骇到无以复加,连说这句话都咬到自己的舌头两次,云舒、云卷和须弥、星吉吓得托住自己那已经脱臼了的下巴。
    只有梅若雪扶额思索着:自家师叔可真是好手段,就他这幅吊儿郎当的邋遢样,居然还能让镜花宫的代理宫主孟大美人倾心于他,莫非他们这群晚辈,都小瞧了自家师叔了?
    紫鸢对两人的表情视而未见,接着道:“今日这雪女,仗着是他师姐的身份,如此羞辱我未婚夫,此事,若不由我来为他讨回公道,还他清誉,难道还让他自己来这无问阁向各位晚辈谈及自己被自家师姐下了药还强/暴未遂吗?如此丢脸之事,让他今后怎么做这万象星罗宗的宗主?”
    紫鸢的一番义正言辞,可惜在场一众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在星轨差点晚节不保上,全都聚集在星轨何时成了紫鸢姑娘未婚夫之事。
    郎无为颤声问道:“紫、紫鸢姑娘,您、您和我师叔的事情,我、我怎么不、不知道呢?”
    长情礼貌地向众人行了一礼,插嘴道:“紫姨将少年时的我送进这神隐宗时,便与师叔祖两情相悦了,只是师叔祖要面子,不敢对外声张而已,她额上的五行琉璃珠,便是师叔祖的定情信物。”
    郎无为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抓不住手中的杯盏,艰难地回复道:“紫、紫鸢姑娘,我师叔可是九天玄宵派三害之一啊,您、您可是考虑清楚了,真要嫁给他吗?莫、莫要将您、将您这一生的幸福,折在、在我师叔身上啊。”
    郎无为的潜台词是:紫鸢姑娘,我九天玄宵派向来与水月镜花宫交好,万一您嫁了我师叔后,以他那天怨人怒的破烂性格,只怕三个月就逃跑了,倒时候,可别因爱生恨,两派因此交恶,毁了这一百多年的良好关系啊。
    紫鸢纠正道:“郎掌门,是我娶他,他嫁给我,两位放心将他交付我就是,我会给他幸福的…”
    郎无为手中的杯盏终于抖落到地上砸了个粉碎,他的心脏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这镜花宫挖墙角的本事实在是大,竟然要挖走天下第一大派的镇派之宝,九天玄宵派要是没有星轨,这好比是没了军师智囊,简直就是砍了天下第一大派的脑袋。
    他嗫嚅道:“紫、紫鸢姑娘,他可是我们的师叔啊,您不能将他带离我九天玄宵派,我师叔生是九天玄宵派的人,死也是九天玄宵派的鬼,我全派下上,决不会放他离开黟山的。”
    紫鸢莞尔一笑,霸气回道:“郎掌门您多虑了,今日我不过是来向各位正名我与星轨的关系,我与他的三十年之约,尚有八年七个月十三天,之后,即使我娶了他,他还是会留在这黟山,何况万象星罗宗是他一生的心血,我又怎么会舍得他离开这儿?”
    这话听得郎无为终于放下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紫鸢看着郎无为的表情,知道如何应付视眼如命的他,继续说道:“对了,郎掌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三十年之约后,我会正式再下聘礼。”
    说罢,她取出随身携带的乾坤袋,居然从中掏出一颗一人多高,鲜红如血,流光溢彩的深海红珊瑚树,把郎无为的眼睛都看直了。世人皆知,高二尺的红珊瑚树已经稀有,此颗宝树居然八尺有余,为世间罕见,这可不是价值连城之说了,可用无价之宝来形容,如今紫鸢姑娘随手就掏出一颗珊瑚树扔给郎无为,这番财大气粗,令苍王气得内出血。
    一旁的长情终于明白过来,为何自己年幼时,他紫姨随手给他的零花钱,是整整一袋小金花,原来这水月镜花宫,才是这仙魔两界最有钱的土豪金主。
    郎无为颤声问道:“这、这等宝物,当真是送给我九天玄宵派的?”
    见紫鸢笑着点头,郎无为热泪盈眶,回道:“紫鸢姑娘与我师叔果然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若今后能与镜花宫结为亲家,可真是我九天玄宵派的一大喜事啊!以后,我要改称紫鸢姑娘为师婶了…”
    厅下一众人为自家掌门这般不要脸地见风转舵而感到羞耻,却见还有更不要脸的,星吉立马转身,向紫鸢恭敬地行礼道:“弟子星吉拜见师娘!”
    紫鸢随手取出一大袋小金花,扔给星吉道:“星吉,这些是师娘的见面礼,今日抢修观星楼的众弟子辛苦了,你回去后与他们一起分了吧!”
    星吉手捧钱袋,两眼放光彩,跪在紫鸢面前泪流满面,道:“师娘,今后我们终于有好日子过了,师娘,你可要护着我们啊…”
    紫鸢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道:“这是自然,好了,先回到正题,郎掌门,今日之事,您如何处理?最好给我一个交待!”
    郎无为立刻恶狠狠地盯着苍王,苍王冷汗直流,痛苦地回复道:“那个,就三、七吧…”
    郎无为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下来,道:“此事原本该严惩雪女,但看在她是星轨师叔师姐的份上,从今往后,雪女不得踏入我九天玄宵派一步!观星楼重建费用由北境雪国承担,观星楼内受损宝器和符箓,全部由北境雪国赔偿。另,我九天玄宵派上下一致认可星轨宗主已是孟宫主的人了,雪女你若敢再打他的主意,我九天玄宵派绝不轻饶你!雪女,你认不认?”
    雪女伏在地上,对紫鸢恨得咬牙切齿,可不得不服软道:“我认,我对师弟,不再出手就是,观星楼重建的费用,由、由我雪国、雪国承担…”她心虚地扫了一眼苍王,越说越小声。
    苍王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流下血泪了,这雪国的财政危机,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罚她今后三年的月饷,另两个也是,今后三年,一个子儿也别想拿,给雪国无偿打零工。
    此事,就这么了结了,长情跟着紫鸢返回观星楼看望自己的师叔祖,而苍王将自己那三个丢人现眼的下属拎回梅林,狠狠地剥筋拆骨去了。
    梅若雪欲离开无问阁时,被郎无为叫住,一顿训斥:“阿雪,你看看师叔,嫁的人多有钱,你呢?跟着一穷二白的苍王,自找苦吃!以后,可不许你拿着你们神隐宗的银子倒贴苍王!”
    梅若雪被掌门师兄训得好生委屈,可想想他说得也没错,为了自己心爱的苍王,只得忍气吞声,与云舒、云卷一起回到梅林。
    长情与紫鸢去了趟观星楼,见一直傻杵在那儿一动也不动的星轨,实在是心痛得紧,与万象星罗宗的弟子们一番商议后,准备将他接到青花居,观星楼重建前,暂时住在青花居内,由紫鸢照顾他。只是长情想起星轨一来,自己就要有阵子不能与玄王见面时,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中午时分,星吉御剑将他送回青花居,萧耀阳吃完午膳,正在桂树下打盹,百里钰却在青花居外,站得笔直,等着自己的心上人回来。
    长情见萧耀阳睡着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还是假寐,反正也不管了,克制不住心中炙热的情感,一头扎进百里钰的怀里使劲地嗅着他的气息,蹭着他的脖颈。百里钰笑骂道:“你是小狗吧!这么大了,还是和小时候一个模样!”
    长情恋恋不舍得道:“阿钰,观星楼烧了,师叔祖要搬到我青花居住,我们有一阵子不能见面了。”
    百里钰一愣,有些不满道:“九天玄宵派那么大,干嘛偏要住到你这儿?”
    长情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后,向百里钰解释着:“他如今是我紫姨的命定之人,观星楼烧毁后对他的打击太大,紫姨便将他接到我这儿照顾他,顺便照顾我,她怕我再遇到今天早上的那种事…”
    百里钰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回道:“也好,有你紫姨照顾你,护着你,我也不用担心再有什么蚊子苍蝇骚扰你了!”说罢,他厌恶地扫了一眼桂树下,流着口水睡得烂熟的萧耀阳。
    长情红着脸,踮起脚在百里钰脸上亲了一下,道:“阿钰,你不要误会,我与萧公子只是朋友,七年前,他还是你引荐给我的,我心中只有你一人…”百里钰的一阵心悸,止不住荡起涟漪,刚想抱住他对他一阵狠亲时,却被心上人羞涩地推开,并向他递来一只灵犀鹤。
    百里钰接过灵犀鹤,将它隐入发间,道:“也好,上次为了救你,我中断了自己的闭关,趁这阵子,我将自己的修为继续提升上去,待你伤好后,我再来看你,我不在的时候,你可要照顾好自己,还有…”
    他邪气地俯在长情的耳边,小声道:“每天都要在心里想上我一百遍哦!”说罢,狠狠地抱紧他,几乎想要将他嵌到自己的身子里去,在抱得他喘不过气时,恶作剧般地在他耳廓上咬上一口,才坏笑着放开他,依依不舍地御剑离开这青花居。
    长情眷恋地看着百里钰远去的身影,良久,才回了神,见到桂树下的萧耀阳,找了件外衣,为熟睡中的萧耀阳盖上,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将他扯到自己的身边。
    长情恼道:“你果然没睡着!”
    黎王心中妒火中伤,刚才那一幕,让他嫉妒到简直要发狂,想着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玄王任意对着自己的小青花做出这种那种亲昵越轨之事,便嫉恨到想即刻将两人杀死在自己的眼前。
    黎王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杀意骤现,不禁手上用足了力,长情叫道:“好痛,景修你怎么了?放开我,我的手要断了!”
    黎王一惊,收敛心神后,松开了自己的手,问道:“星轨要住到你的观星楼?”
    长情点点头,回道:“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这阵子你不能再继续留在我青花居了,我紫姨可是比我还要聪明,你要小心点,别在她面前暴露了你的身份…”
    “曲长情,你在担心我?”黎王的神色慢慢转好,看样子,自己在这小子的心中还是有一席之地。
    长情心中想着:不是!我只是担心万一我紫姨猜出了你的真身,你把她杀了怎么办?她可是我唯一的亲人啊。不过此时,可不是否认的时候,他只得违心地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话时,紫鸢带着呈痴呆状的星轨入了青花居结界,长情挣脱黎王的桎梏,与星轨的一众弟子们一起收拾青花居闲置的二楼,将众弟子从观星楼废墟下抢救出来的星轨私人物品安置至房间内。原本二楼的两间客房是留给紫鸢和镜花宫的小师姐们居住的,如今一番简单布置后,便成了星轨的临时住所。
    众人忙了一下午,萧耀阳在用过晚膳后,被紫鸢赶回了无事堂的客房,她与萧耀阳在西岭府有过一面之缘,虽然感激当日此人为赎回自己亲侄子散尽千金的举动,但也看出他对自家侄子另有所图,便礼貌又冷淡地催促着他早日回辽国去,长情自会由她来照顾着。萧耀阳的内心当然是一百个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暂时先回了无事堂。
    晚上,魂不守舍的星轨翻出今早百里钰与萧耀阳喝剩下来的两坛荔枝酒,喝得酩酊大醉,长情和紫鸢拦也拦不住他。紫鸢也不去理这醉鬼,细心为长情十指换好药后,拎出药炉为长情煎药,刚端着煎好的药出来时,却见喝醉的星轨抱着长情嚎啕大哭,道:
    “紫鸢姑娘,你是眼瞎了吗?天下男人何其多,你怎么会喜欢上我这种无趣的老男人?我连自己都照料不好,如何能给你幸福?况且我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你现在放弃我,还来的及…”
    紫鸢黑着张脸将药碗放在石桌上,一巴掌将星轨掀翻在地后,将他抱起扛在自己肩膀上,对一旁看傻了眼的长情吩咐道:“吃完药给我进屋歇息去!这家伙交给我处理!”
    说罢,身形纤细的紫鸢扛着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星轨上了二楼,扔在了床塌上,为他擦拭身子后盖上薄被,刚欲走,就被星轨拉住手,红着眼,醉熏熏地道:“紫鸢,我不是个好男人,给不了你任何承诺,你还是放弃吧…跟着我这种人,不会幸福的…”
    他的话终于将紫鸢惹怒了,她一把捏紧星轨的下巴,抬起他的脑袋冷声道:“你是什么德行我自然知道,别太抬举你自己,我孟紫鸢从不需要别人给我幸福!星轨,你听着,我不会放弃你!况且,你不要搞错了,不是你娶我,是你、嫁、我!”
    星轨浆糊似的脑袋仿佛是被雷劈到了,他支吾着:“什、什么,我是男人,哪有我嫁你的道理?紫鸢姑娘,这、这玩笑可不能开啊…”
    紫鸢凑近他,邪气一笑,道:“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星轨,嫁给我,我来给你幸福!一辈子都会护着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孑然一身,任何艰难险阻,我们两个人一起扛。何且…”
    她狡黠一笑,道:“二十多年前你不就赖我丢了你的名节吗?如今,郎掌门和你那些师侄们都已经认可我了,连你的那群徒弟们都已经改称我师娘了,星轨,你也该认命了!”
    说罢,她爬上了床,拉开盖在星轨身上的薄被,开始扯他身上的衣服。星轨被彻底吓怂了,一个劲地拉着自己的衣服往床塌里缩,口齿不清道:“男、男女授受不亲,万不可做逾规之举…”
    紫鸢恶笑着拎住他的衣襟,故意舔着嘴唇吓唬道:“你都是我的人了,这种欲迎还拒的把戏可不适合我俩啊…”说罢,恶狠狠地吻上了星轨的唇,听到自己的衣裳被紫鸢撕破了的声音后,这个九天玄宵派三害之一的老妖怪,欺压仙魔两界数百年的恶星轨,终于吓晕了过去,两眼一翻,在紫鸢的怀中失去知觉。
    紫鸢一愣,看来今日可直是戏弄他戏弄得过头了,她侧身躺在他的身边,用手指戳着他的脸颊,没多久,劳累了一天的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在星轨震耳欲聋的惨叫声,紫鸢被惊醒过来,星轨抱着衣衫不整的自己蜷缩到了床角上,大叫道:“紫、紫鸢姑娘,莫、莫非昨晚、晚、我、我们…”
    紫鸢捂着自己的额头,想着如何向他解释昨天什么也没发生时,楼下的长情冲门而入,看到眼前这一切后,红着脸,贴心地为两人关好房门。
    星轨:“紫鸢姑娘,这可如何是好,昨晚我喝碎了,我、我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的,紫鸢姑娘…”。
    紫鸢看着语无伦次、不知所云着的星轨,想着如今只怕自己再解释也是越描越黑了,只得扑上去霸道地吻上星轨,堵住他的嘴。半晌,她才放开已经石化了的星轨,冷声道:“我,孟紫鸢,会对你负责任的!”
    星轨双眼一翻,再次晕厥过去。
    躲在房外偷听的长情,露出老姨母般光辉圣洁的笑容,他的紫姨和师叔祖,总算修成正果了!星轨这颗三百年的老铁树,终于开、花、了!
    第三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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