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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居日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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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花居外,“轰隆”数道剑气劈过,星轨被紫鸢的“落霞”打得满地找牙,未等他喘上一口气,紫鸢后面的剑招已经接踵而来。被逼至绝路的星轨只得抛出一张崩土咒,双手结印,地面上凭空升起一个硕大土盾护住星轨,片刻间土盾被紫鸢那成千上百道剑气劈成碎渣。
    此时,一旁捧着茶盏的长情大声喊道:“师叔祖,你作弊!你用了符箓!你又输了!”
    一旁躺在树荫下嗑瓜子的萧耀阳即刻跳了起来,向一旁观战的锦儿、星辰、星吉等一众弟子收钱道:“你们押的师傅又输了,好了,每人一钱银子,愿赌服输!”
    众人边晦气地将碎银扔进萧耀阳的金线锦袋中,边暗骂着自家师傅的不争气。
    萧耀阳则掏出两钱碎银屁颠屁颠地跑向长情,道:“曲公子,这是你赚的,你怎么知道你师叔祖会连输十八场啊?”
    长情腼腆地笑笑,道:“别说是十八场,只要我紫姨不放水,二十八场他都会输下去…”
    星轨老脸一红,为自己辩解道:“说什么呢,小长情,我本就不善于剑术,和你紫姨比剑,我原本还想着会有二分赢她的把握,没想到…唉…”
    长情安慰道:“师叔祖,您修为这么高,若是年轻时肯下点苦功夫好好练剑,学好体术,又怎会被雪女逮到机会,不但羞辱你,还毁了你的观星楼?我紫姨也是想你将剑术练练好,让你离了符箓咒术,至少也有自保的剑招!”
    星轨心中一暖,他自然知道自家心上人全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只是连输一个上午,他这张老脸没地方搁啊!
    一个月前,他搬到青花居的第二天,紫鸢一大早就将他赶出被窝,严格为他制定了:卯初起,亥初寝,晚上不得熬夜;上午练剑,中午处理宗门事务,下午画符;黄昏后接着练剑的每日日程。
    一开始的七日,夜猫子的星轨天天痛苦地被紫鸢拽出被窝,每次他都拉着被子,遮着自己的身子,红着张老脸顽抗道:“紫、紫鸢姑娘,这、这可是男人的卧室,你也不避、避、嫌…”
    紫鸢冷眼看着他片刻,讥笑道:“你我之间,还需这般见外?反正你身上该看的,二十多年前我都看到了,该摸得,前几日也全摸光…”
    星轨内心泪奔着:为啥我就什么没看到啊…那晚的事,我怎么啥都不记得,就稀里糊涂地被你负上了责任呢…
    紫鸢见他懒在床上,突然作势往他脸颊上亲去,星轨吓得跳了起来,道:“紫鸢姑娘,我、我起身,马上起身…”
    第八日起,彻底被紫鸢掰回生物钟的星轨,果然不等紫鸢叫他,便老老实实地起了身,每日将修为克制到金丹期内,跟着紫鸢学着为他改良过的“落霞剑法”中式。他在紫鸢的眼皮底下,半分懒都偷不了,不得不苦着张脸勤学苦练,一个月后,剑术上倒也卓有成效,也能在紫鸢手下过个十七八招了。
    万象星罗宗的弟子时常往这青花居跑,嘴上为自家师傅日夜见涨的剑术而大声喝彩,实则边嗑瓜子边欣赏着自家那万恶的、时常压榨算计着一众弟子的恶师傅被师娘打得鬼哭狼嚎的模样,不觉出了口多年的恶气。
    尤其是锦儿,时常为星轨喝倒彩,此时,他正为星轨的第十八次惨败欢呼着,俯在地上的星轨气得暗地里记下这笔烂帐,等着哪日紫鸢离开黟山后,好好将锦儿往死里整。
    长情见自家师叔祖输得实在没面子,便小声在他耳边安慰道:“我家紫姨对您可真偏心,我小时候跟着紫姨练剑时,哪一次不是被她打得手断脚断爬回来的,她对您可真是手下留情,爱惜得很呢…”
    星轨瞧着眼前那堆被紫鸢劈成碎渣的崩土咒,呵呵苦笑:“小长情,我还真觉得…你家紫姨…待我不薄啊…哈…”
    这时,朱诗语从屋后走出,捧着两碗药汤摆到石桌上,唤着:“师叔祖,长情师弟,吃药了!”
    星轨的老脸立刻垮了下来,道:“我说小诗语啊,都一个月了,还吃啥药啊?这‘春风笑,夜无眠’的药劲早散了吧,莫不是你师傅鹊儿存心耍我?”
    朱诗语尴笑着为自家师傅辩驳道:“您说什么呢?我师傅说了,这□□的药效虽然早散了,可您的心智不够坚强,这才着了雪女的道!这药叫‘清心寡欲汤’,安神醒脑,滋补身子的…”
    “那为何鹊儿每日还要给我扎上三十大针,都快痛死我了!”星轨狐疑道。
    朱师语和长情的内心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暗道:当然是你平时得罪的人太多,别说是鹊儿师叔,其他各师叔们都想趁机修理你呢!
    此时天空传来云鹊清脆的声音:“师叔,我给你扎得叫‘一往情深针’,让你收敛心神,只对紫鸢姑娘一人好,别还念着你那风骚的师姐!”
    御剑而下的云鹊刚说完,三根银晃晃的银针就扎到了星轨的脑门上,疼得他泪花直流,而一旁的弟子们苦苦瞥着笑,背着身子直发抖。
    紫鸢克制着嘴角的笑容,向云鹊行了一礼,被云鹊拉住,道:“紫鸢妹妹,今后可苦了你了,你要好好管教我九天玄宵派最大的祸害啊!我师叔仗着辈分比我们高,在黟山横行霸道,无人敢治他,如今,全靠你为我们这天下第一大派肃清门风了!”
    众弟子再也摒不住了,全笑得岔了气,只有紫鸢,震惊地问道:“星轨平素里,当真这般天怨人怒,无法无天?”
    星轨恼了起来,见不得云鹊在自家心上人之前这般掀他的老底,拦在两人中间,背着紫鸢,对云鹊咬牙道:“你不还要给师叔扎针吗?还不下手?在这儿啰嗦啥呢?”
    鹊儿恶笑着拉下星轨的外衣,在他上半身的穴道上还有脸上狠狠地扎下了剩余的二十七针。
    星轨痛得呲牙裂嘴,对一旁嗑瓜子看好戏的万象星宗弟子们吼道:“还不快给我回去,下午将惊雷破和烈炎符各抄五百遍!”
    “啊?”一群弟子苦着张脸作鸟兽散,纷纷御剑离开这青花居,云鹊则拉着紫鸢大吐苦水,将星轨这些年做的坏事一一道来。
    万象星罗宗的弟子刚走,萧耀阳就跑到朱诗语那儿,取过长情的八宝散,转身就走。
    朱诗语不悦道:“萧公子,长情小师弟已经有他紫姨照顾了,你怎么还赖在青花居不走呢?”听闻此主,星轨、紫鸢同时投来逐客的眼光。
    萧耀阳皮厚道:“这不,我最近也闲着嘛,便来曲公子这儿散散心啦,你看,他紫姨盯着星轨宗主多累啊,曲公子这边,交给我照顾就是!”说罢,吹着药汤欲喂向长情。
    长情偏头躲开,道:“萧公子,我的十指虽还不灵活,但喝药这么简单的活,我自己能行。”说罢便要去捧他的药碗。
    萧耀阳叫“这怎么行?你云鹊师叔都说过了,十指要静养,好了,别逞强了,我来喂你,来,张嘴…啊…”
    长情憋红了脸,不情不愿地张嘴喝下萧耀阳递来的药汤,朱师语和紫鸢如刀似的眼神来回刮在萧耀阳的后背上,让他如芒刺在背。
    长情刚喝完药,梅若雪就带着云舒来到这青花居,他看着被云鹊扎成刺猬,一动也不能动的星轨,好不容易憋住笑,道:“鹊儿,师叔病得不清啊,我看扎一个月不够,至少得三个月!”
    一旁的朱诗语、长情、云舒捧着肚子笑弯了腰,可怜星轨张不了嘴,连脸皮上的动作都做不了,僵着张脸抿着嘴道:“阿雪,连你都来奚落师叔了吗?”
    此时云舒悄悄地接近朱诗语,摆出一副神隐宗大弟子的模样,装模做样道:“朱师妹,你们家素儿怎么没来呢?最近干吗老躲着我弟弟呢?”
    朱诗语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你为何不去问素儿?问我做什么?我又不是素儿肚子里的虫!”说罢,走到长情身边收他的空碗去了。
    云舒被她一阵抢白加嘲弄,面子上有些不好使,跟在她身后冷声道:“你是她师姐,平日里与她关系这么好,你岂会不知?喂,她为何总躲着我家云卷?”
    朱师语白了他一眼,回道:“你弟连这都不知道?这种事情还要自家哥哥为他打探?也难怪素儿瞧不上他!”
    长情忽然明白过来,小声道:“朱师姐,我知道了!我听说素儿师姐喜欢的是林师兄吧!”
    朱诗语是先点点头可后又摇摇头,她收走长情的空药碗后走到动弹不得的星轨那儿,一勺一勺地给他喂其苦无比的“清心寡欲汤”,见星轨喝一半,吐一半,只得向紫鸢求救道:“紫鸢宫主,您看您家的星轨,喝药又不老实了!”
    星轨赶紧张大嘴巴,囫囵吞枣似得将朱诗语喂他的汤药喝得干干净净。
    朱诗语刚收回星轨的药碗,一转身,云舒又跟在她后面,抱怨道:“她也太没眼光了!林师兄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了副好皮囊吗?他那沾花惹草的个性,迟早让素儿伤心,还不如跟着我弟,他为人老实又可靠,朱师妹,你回去劝劝素儿,让她迷途知返,切莫错过好男儿…”
    云舒那高高在上的神情彻底让诗语讨了厌,她恼道:“好男儿?你家那蠢弟弟胆小如鼠,唯唯诺诺,缩手缩脚,连送封情书都送错了人,明明是给素儿的情书却给了谣儿?让谣儿在大厅广众下丢尽了脸!这种废材,只敢躲在你这个哥哥后面做虎扬威?哪敢自己出面去追素儿?还赖我家素儿没眼光?呸!你们哥俩都一个德行!”
    “你、你、你…朱诗语,你居然连我也敢骂,真是目无尊长,不知好歹!”云舒气极,一把拦住收走药碗欲御剑离去的朱诗语。
    长情见云舒欺人太甚,为朱诗语声援道:“云舒师兄,若是云卷师兄真送错了情书让谣儿师姐受到了伤害,应该让他去道歉啊,你迁怒朱师姐做什么?”
    云舒僵着脖子争辩道:“谁让她骂我弟弟时,连我一块儿骂进去?这事你不给我道歉,别想离开这儿!”
    “哟?云舒师弟,你这是做什么?为何要欺负我诗语妹妹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云舒和朱诗语吵得正酣时,没注意秦川海带着林翘楚和莲华入了结界。
    林翘楚一见云舒拦着漂亮的诗语妹妹不让她走,便习惯性地插到两人中间,执起朱诗语的手,柔声道:“诗语妹妹不要怕,林哥哥在这儿,谁都欺负不了你。”
    朱诗语愤然抽回自己的手,怒骂道:“什么林哥哥!林翘楚我告诉你,你要是对素儿没那个心,就别一天到晚把她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滥情到你这个地步,真是坏到没底了!”
    说罢,她收起药碗御剑而去,出去结界时,回头对长情叮嘱道:“小长情,你可别跟着这两个师兄学坏了!”
    长情挥手道:“朱师姐,放心吧,我要是有了心上人,一定对他一心一意呢!”
    长情对痴痴地看着御剑离去的朱诗语背影的云舒提醒道:“云舒师兄,你这个样子,可追不到朱师姐,只会让她越来越讨厌你呢!“
    云舒的脸红到脖子上,掩饰道:“说什么呢!谁说我喜欢这女人了?这么凶,谁瞎了眼了才看上她!”
    林翘楚讥讽道:“诗语妹妹哪凶了,平素里对我可体贴了…”
    身后的莲华冷冷地打断道:“朱师妹每次都用看蜚蠊的眼光看着你,若这也能理解为温柔的话,你的脸皮也未免太厚了些。”
    林翘楚被他嘲讽惯了,耸耸肩,不以为然地样子,而云舒则对眼前夺他弟弟所爱的林大害虫怒目而视。
    林翘楚叹了口气,道:“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只怪我林翘楚长得太俊,太受女孩子喜欢了啊!其实我纯情得很,莲师弟,你是知道的,我只对你一往情深…”
    话音未落,凌空飞来三只银针,分别扎在他后脑的百会穴、玉枕穴和天柱穴,林翘楚痛得“嗷”得一声叫了起来。
    云鹊一脸坏笑着道:“林师侄,你要扎我这‘一往情深针’?不错,不错,这种针,专治你们这种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花心猪蹄子!”
    一群人笑翻在地,星轨刚笑出声,脸上的银针就将他扎得痛出泪花来,他痛苦地憋着笑,若不是紫鸢扶着他,差点就滚到草坪上。
    莲华向长情走来,牵起他的十指,关切地问道:“手指能动了吗?还痛吗?”
    长情在这九天玄宵派的一众师兄弟中,最亲近得便是莲华,也不知怎得,此次重伤后,莲华待他比平日里更加亲切。他脱口就道:“哥哥,早就不痛了,我十指能动了,就是不能拿剑。”
    莲华捧着他的手,身形一震,林翘楚边拔下后脑勺的三根银针,边诧异地问道:“小长情,你叫莲师弟啥?”
    长情莫名道:“哥…啊…”他终于发现自己叫错了,窘迫道:“哎呀,莲师兄,我怎么叫成莲哥哥了…”
    莲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他淡然道:“无妨,就叫我莲哥哥吧,若是能有一个像长情般能干又听话的弟弟,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看看你那不成器的林师兄,简直生来就是气我的…”说着说着,他果然又恼了起来,白了一眼林翘楚。
    秦川海则冷着张脸,冲着梅若雪不客气地吼道:“那混账小子回去了?”
    梅若雪赔着笑,小声道:“师兄,哪有这么称自家弟弟的…”
    秦川海暴怒道:“你看看他,来你梅林待了一个月,都干些什么?纵容自已的部下非礼小长情,那叫什么女的,连师叔这种货色也下得了口,烧了观星楼也就算了,可说好要赔钱,都过了一个月了,一个银锭子都没瞧见!”
    “阿雪,你也不瞧瞧,小长情傍了个大款且不说,连你我师叔这邋遢样都能嫁孟宫主这样的富婆,可你呢?居然跟了个一穷二白还欠了一身债的穷酸魔王,还要我九天玄宵派倒贴他,照顾他雪国的生意!真是把你娘家都搭进去了!阿雪啊阿雪!你对得起你这副好容貌吗?”
    梅若雪被他训得哑然失声,一旁的长情和星轨叫了起来:
    “师叔你说啥呢?我和萧公子只是朋友!”
    “川海师侄,你可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这邋遢样还傍上富婆?”星轨不顾脸上扎满银针,忍着痛跳起来吼道。
    只见秦川海对两人的抗议声置若罔闻,冲向萧耀阳拉起他的手,神情严肃地唤来莲华,引荐道:“萧公子,这是我家莲华,仙魔美人录上排名第五,比小长情还要靠前两个名次,明年我砺剑宗下的平安客栈也想开到大辽去,届时,还请您提点提点我家莲华…”说罢,将莲华的手和萧耀阳的手叠到一起。
    星轨顾不得身上扎满银针,他脱下靴子就向秦川海扔去,痛心疾首地骂道:“川海,你怎么和无为越来越像了,师叔不记得把你教成这副卖徒求荣的样子啊!”
    长情则一把拽回萧耀阳,拦在他身前道:“秦师叔,萧公子又没有开客栈的经验,而且明年他还要继续帮衬着我们绵织堂开分店呢!再说你们平安客栈年年亏损,掌门师叔都说了要缩减规模,哪会让你开新店?”
    萧耀阳一阵小激动,不由地牵上长情的手,长情甩了几下才甩开了他的虎爪。
    林翘楚拉回莲华,为他擦拭着被萧耀阳碰过的手指,恼道:“师傅,我平安客栈根本就竞争不过孟宫主名下的花月驿馆,人家早就在辽国开了二十多家了,哪还有我平安客栈立足的余地?您就死了这条心吧!”
    却见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激动的萧耀阳忘情地揽住长情的肩膀,深情地道:“曲公子,你放心吧,我心中只有你一人,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即便这世上有比你更好看的人,我萧耀阳只钟情于你一人…”
    长情瞬间僵成石块。
    云舒、林翘楚、莲华,连师傅梅若雪、师叔云鹊、秦川海也骇然盯着两人,众人异口同声地道:“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
    “不是!”“那是!”长情和萧耀阳同时发声道。
    秦川海、云鹊点点头,认可道:“不错,萧公子有财有貌,身份又尊贵,待你也体贴,听说这一个多月,全是他在照顾着你,可比那硬什么铁锹的靠谱多了!”
    萧耀阳搂着长情,热泪盈眶道:“多谢两位师叔成全!”
    “不是的,师傅你听我说啊…我和萧公子只是朋友,师叔祖,你是知道的,紫姨,帮我说几句啊!”长情带着哭腔,向这三人求助道。
    未等这三人做出反应,莲华早已不悦地分开萧耀阳和长情,道:“萧公子,我弟…我长情师弟说你们只是朋友,你也靠他太近了吧!”
    紫鸢顺势拉过自家侄子,道:“我只认长情的命定之人,萧公子,他的命定青锁,可不在你的身上啊!”
    萧耀阳身形一震,看似悲伤地低下了头,实则为了隐藏住眼中对紫鸢的杀机,聪明如星轨和长情,即刻发现了端倪,一人拦在萧耀阳身边,向他赔笑道:“萧公子,我当真只视你为知己好友,还请您不要为难我。”
    星轨则唤道:“紫鸢姑娘,你帮我看看,这天冲穴上的针是不是扎歪了,好疼啊!”
    见星轨支走了自家紫姨,长情赶紧将萧耀阳拉到一旁,压低声音埋怨道:“你明明说过,不再打我的主意,将我为挚友,为何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存心戏弄我?”
    萧耀阳背过众人,用只有长情才看得到的表情,阴险地低笑道:“我是黎景修时,确实说过这话,可萧耀阳却从没向你这般承诺过啊!”
    长情一时气结,眼前之人,实在是太过可恶,黎景修和萧耀阳难道不是同一个人吗?
    梅若雪则一脸糊涂,什么是命定青锁?什么又是命定之人?他总觉得哪儿有些违和感,自家的小徒弟有事瞒着他,可他一时又察觉不出到底这异样感来自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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