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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源的铠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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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日本的历史上,有一把虚构的名刀,也许只是出自于某人的瞎编,又也许某种夸大的实在物……但不管怎么说,那把刀的名字还是流传了下来,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些越传越玄的逸闻趣事,而在一千年前的某一天,某位来自彼方的女神接触了这把刀的逸闻,于是她便照着那份逸闻,将其打造成了以刀为核的铠甲。
    自此,“妖刀村雨”正式诞生于世,它被女神作为诸多武器的其中一件交托给了人类,自此,人类拿着它对抗另一个世界的恶意,一代接一代,一代接一代,随后,它在某一场战争中不知去向,没人知道它究竟到了哪里,也不知道它是否已经损坏,“村雨”的历史短暂的结束了,直到……在那之后的几百年。
    它终于从那阴冷潮湿的地洞中重见天日,历经百年,它的刀身仍未损毁,充满光泽,其往昔的荣耀,似乎历历在目。
    它的再现并不是偶然,至少某种意义上不是……因为将其挖掘出来的并非其他人,正是作为护师的源家,作为源家的人对其保持敬意……或者是畏惧,没有人尝试去拔起它,因为他们隐隐约约的明白,那是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于是他们将其保护好,收入源家的仓库之中,等待着有志之人的到来……亦或是,不得不拔出来的时候。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光一。”源直人放下手中的东西,认真的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源光一,“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成为持铠人究竟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父亲。”源光一正视自己父亲的目光,没有移开,坚定的点了点头,“我听闻过持铠人的事,包括他们的秘辛,我知道……何为铠之约。”
    听到“铠之约”三个字时,源直人微微动容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异样,随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你既然知道的话,那么你应该理解它的后果……光一,你要明白这件事的重要程度。”
    “我明白的,父亲,我已经做好了觉悟。”源光一的眼神与脸色都越发坚定了起来,“我是在深知护师力量的极限后,才做出这样的决定的……为了人类,我想要变得更强,父亲。”
    “……但我不想啊,光一,我不想让你经历那些折磨。”源直人的脸色忽然软化了下来,染上了一层明显可以看出的落寞,“光一,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十年之前,我未曾把你从地狱里拉回来,这是我心中一直的痛……而现在你从地狱回来了,却又让我把你推倒另一片地狱去,我……做不出来。”
    源直人的变化似乎让源光一有些始料不及,一时间他的脸上流露出了几分犹豫……然而转瞬即逝,他摇了摇头后,站起了身,向源直人鞠了一躬:“父亲,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我的心意不会改变的……无论你怎么劝阻,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光一……”源直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直接以父亲的身份硬气的拒绝吗?不,他不能,孩子早已经长大,他也有些老了,终究也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孩子们有自己的选择……那么也就随他去吧,“……那好吧,我答应你……我会带你去找村雨,让你成为持铠人的。”
    “谢谢您的成全,父亲。”得到源直人的同意后,源光一的眼中多了几分兴奋,接着说,“那么,父亲,请告诉我,村雨现在在哪里?”
    “自从将它挖掘出来后,就一直放在源家本部的‘神隐’密室里了……未曾动过,但密室却每隔半年去打扫一次,一是保持良好的环境,二是确认东西安然无恙。”源直人接着对源光一说,“此次从遗迹里得到的东西,也将其存放在了那个地方。”
    “‘神隐’密室?那是什么地方?我未曾听过啊。”捕捉到了源直人口中新鲜的字眼,源光一继续问道,“这个地方……跟‘暗阁’有什么关系吗?”
    “噢,突然想起,‘神隐’是在你失踪后增建的……也难怪你不知道了。”在短暂的一愣后,源直人才反应出来这么一个问题,“是这样的,‘神隐’跟‘暗阁’一样,同属于存放东西的地下室,是为了弥补空间不足而增建的……位于大宅的后方一百多米处。”
    “哦……也难怪了。”听了源直人的话,源光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难怪什么?”源直人听到了自己儿子的自言自语后,不由得反问了一句。
    “难怪我觉得有些陌生了,原来是在那之后新建的啊。”听到源直人的问题后,源光一的脸上迅速流露出了一抹微笑,随后接着说,“那么……父亲,我们何时出发?这种事情,我觉得该越早越好……毕竟,高阶已经都直接在混沌日以外的时间出现了,我觉得可能是出了什么问题。”
    “也的确是这样……”源直人略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又拿起手边的仪器,开始翻看上面的记录,“这样啊……‘持铠人全面接管,战事变得轻松’……果然,只有持铠人才能将危害尽可能的降到最低啊,嗯,那么……”
    “父亲……请尽快让我成为持铠人吧。”源光一的声音带起了一丝迫切,“为了不让影响扩大,我们需要做足准备……毕竟,适应守铠是需要相当长的时间的。”
    “那……好吧。”源直人站起了自己的身体,与自己的儿子面对面……儿子明显的比自己高了一头,这明显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但不知怎么的源直人就想感慨……十年前的光一,大概是没这么高的,那么在这十年间,光一又经历了什么呢?老实说,他都有和他的朋友南宫衡一样让自己的大儿子放弃护师这一条路的想法了,然而……不仅这个想法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儿子还选择了一条更危险的道路,“高阶的问题得到了一定解决……距离午间还尚早,现在看来,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那么……出发吧,父亲。”源光一又一次露出了自己的微笑,“我不需要做任何准备……我一直都是准备好了的,随时都可以。”
    “光一……我希望你不会后悔你的选择。”尽管知道没有,但源直人还是想最后尝试一下劝解,“这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
    “我知道,其实这也没什么……说不定,我走过的路比这条将要走的路难走多了。”源光一依旧保持着那个微笑的表情,透露出了明显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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