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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空间狭小，散发着君姐身上的香水味，搞得我鼻头痒痒的，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君姐看着我说，“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赶紧摇头，说没事。
叮铃！
电梯缓缓爬升到顶楼，我随君姐走出了电梯，走进了电梯外的走廊上。
这地方修得跟宫殿一样，天花板上每隔十米就有个吊灯，我茫然打量周边的布景，心中越发感到不解，“君姐，你的办公室真豪华，这里都赶得上五星级酒店了。”
我一开口就暴露了叼丝气质，自知失言，赶紧闭上嘴不说了。
君姐噗嗤一笑，瞥了我一眼说，“这里可不是我的办公室，我办公室在楼下，顶楼是总经理的地方。”
我心说难怪，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摸着脑门说，“你这是我要带我去见你们总经理？”
她点头说，“对呀，总经理点名要见你。你的面试官不是我，是她。”
我受宠若惊，忙道，“君姐，是不是搞错了？我应聘的只是普通的业务员，又不是什么重要岗位。”
君姐再度笑了笑，一脸神秘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总经理办公室就在走廊最后一间，你快跟我来吧。”
我迟疑了片刻，没往下走，君姐好像生怕我跑了似的，主动拉住我。
君姐的手很白，皮肤嫩嫩的，好像涂着一层牛乳。
被她抓住手腕那一刻，我心情顿时恍惚了一下，有些拘谨地移开目光，任凭君姐把我带到总经理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门口，君姐才把手松开，轻轻在门上轻敲了几下，“总经理，他来了。”
门里“嗯”了一声，声音不是特别大，但我很肯定，这是个女人的声音。
君姐把门推开，自己并不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了看我，“总经理在等你呢，快进去吧。”
我有点摸不着北，飞快朝门缝里瞥了一眼，办公室空间很矿场，摆满了各种装饰品，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办公室里坐的人是谁。
见我鬼鬼祟祟的，君姐可能觉得好笑，捂着嘴角说，“你干嘛呢？又不是上刑场。”
我一脸窘迫，捏着手上的资料说，“那个……君姐，我再跟您确认一遍啊，我叫林峰，是来应聘业务员的，不是竞争重要岗位，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你确定你们总经理点名要见我？”
她吐气如兰，很优雅地说道，“当然，我确定自己没搞错！”
讲完，君姐在我背上轻轻推了一把。我索性把心横下来，心说来都来了，干脆硬着头皮进去看看，就算搞错了人也不是我的错。
想到这里，我底气足了许多，不用君姐再招呼，昂首阔步地走进办公室。
跨进办公室大门，背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君姐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我吸了口气，看向办公室中间的座椅。
座椅背对着我，看不见上面坐着什么人。
我清了清嗓子，正要琢磨开场白，这时座椅忽然转了过来，露出一张让我错愕到极致的脸。
“郑佳，怎么是你？”
我张大嘴，懵了。
郑佳靠在办公椅上，姿态优雅，十分慵懒地看我，“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愣在门口不知该说什么好，老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里不是汇博商城的总经理办公室吗，你怎么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郑佳轻描淡写地吐字道，“忘记告诉你了，汇博商场也是我们家的产业。”
我哭笑不得，这世界真特么的小。
我说呢，我就应聘一个业务员的岗位，居然会得到总经理接见，这根本不合常理。
我说，“你故意看我笑话是吧？”
郑佳没搭理我的话，自顾自地说，“是不是很意外？”
我窘迫极了，不知该怎么开口。见我不肯搭茬，郑佳这才板正了脸，端着坐姿，好像警察审犯人似的，
“林峰，我记得你之前口口声声讲过，你要永远离开这座城市。现在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呐呐地说，“没什么意思，我就想换个环境……”
“是吗？”
她忽然打断我，沉着脸招手说，“你先站过来讲话！”
我点头，缓缓朝她走过去，不好意思抬头看她。
直到我走向她对面，郑佳才开口道，“为什么离职以后，又来这里应聘？要不是我偶然翻看了求职名单，差点被你蒙混过去。”
我心里有些发苦，“我不是有意骗你，其实我已经回过一趟家了。”
郑佳诧异道，“那为什么又要回来？”
我不吭声，看了看手里的求职文件，感觉它沉甸甸的。
换了是以前，我可能会甩头就走，你家产业再多又能怎么样？大不了再换一个地方，我就不信整个江宁市都是郑佳的！
可现在，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赚钱的工作。
郑佳看了我半天，仍旧不肯罢休，缓缓吸气说，“你还没回答我，到底为什么？”
我低下头，声音微弱蚊鸣，“我需要钱。”
“多少？”郑佳掀了掀眉毛。
我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至少需要六十万。”
她把嘴角一瞥，傲娇得好像个公主，“既然你缺钱，那天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不想在郑佳面前丢人，硬着头皮说，“我有原则！”
她呵呵一笑，眼里说不出的揶揄，好像在打量一个小丑，
“你还真是人穷志不短啊，行，我不拦你，既然你觉得跟我合作有悖原则，那凡是跟我有关的职业，你肯定也不稀罕接受对不对？你走吧，出门时别忘记把大门带上。”
说完她就转动转椅，对着窗台看风景，也不理我。
那傲娇劲，好像我有多对不起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