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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和塑料闺蜜穿进年代文我左拥右抱了11(第1/2页)
忙完这一阵紧锣密鼓的工作,季铮和季临川两人终于从连轴转的状态里稍稍解脱出来,又恢复到了从前那种相对规律的工作时间。
偶尔季临川会从国营饭店带些林晚爱吃的菜回来,用铝饭盒装好,荤素搭配着。
有时候下班早,他干脆亲自下厨,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活,做几道林晚提过一嘴的家常菜。
季铮也不甘落后,但凡有空就寻摸些零嘴点心往林晚那儿递,兄弟俩暗地里较着劲,表面上倒还维持着相安无事。
林晚坐在桌边拿着筷子等吃,觉得这种日子其实也不错。
程曦还是天天往外跑,林晚已经习惯了。
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打的照面却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两句话。
所以那天程曦突然拉住她的时候,林晚是有点意外的。
傍晚,林晚刚从水房洗了衣服回来,端着盆子往屋里走。
程曦站在客厅里,像是专门在等她。
“林晚。”程曦叫住了她。
林晚停下来,盆子抵在腰侧,看了她一眼。
程曦说,她想请林晚、季临川和季铮吃顿饭。
理由是她要走了,不是回村里,而是跟着一个朋友去深市发展,以后大概不会回来了。
林晚看了她好一会儿。
程曦的表情不像在说谎,眼睛看着她,没有躲闪,语气也平平静静的,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清楚了的事情。
深市,改革开放的前沿,这几年确实有不少人往那边跑。
程曦选了这条路,倒也不算太意外。
她点了点头,说行。
第二天晚上,季铮要去市里开一个会,不能来。
季临川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进门的时候程曦正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翻动的声音和油烟气一起飘出来。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
红烧鱼、炒腊肉、凉拌黄瓜、一碗蛋花汤,菜色算得上丰盛。
三个人坐下来。
程曦给每人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她端起杯子,先敬季临川,说谢谢他这些日子愿意收留她,又敬林晚,说谢谢她那天给的忠告。
她说得真诚,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算计的笑,语气也平和。
林晚看着她,想到这个人明天就要走了,两个人一起穿过来,说到底也算有一段缘分,虽然这段缘分从头到尾都不怎么愉快。
她端起杯子跟程曦碰了一下,说祝你未来发大财。
程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这个祝福她喜欢。
季临川全程没怎么说话。
他坐在林晚旁边,给她夹菜,把鱼肚子上的肉挑出来放到她碗里,腊肉太肥的拣走,留下瘦的。
偶尔林晚碗里的汤快见底了,他随手就添上。
话不多,手上的动作没停过。
吃到一半,程曦站起来去了厨房。
再出来的时候,她手里端着三杯果汁,玻璃杯装的,橙黄色的液体在灯下透亮。
她说是在外面买的,让大家尝尝。
她把杯子分给林晚和季临川,自己面前也放了一杯。
季临川拿起筷子刚要夹菜,手一滑,筷子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筷尖已经沾了灰,程曦见状,主动站起身,:“我再帮你拿双新的。”
季临川点头,说了声谢谢。
程曦想着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
她背对着饭桌的时候,季临川的手在桌上动了一下。
动作很快,他的手腕转了转,林晚和程曦两个杯子的位置就换了。
林晚正埋头吃饭,没太在意。
程曦拿着筷子出来了。
季临川接过来,神色如常。
林晚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
橙色的液体酸甜适中,凉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喝了小半杯就放下了。
季临川也端起来喝了一口。
液体入口的时候,他抬起眼睛,正好对上了程曦的目光。
程曦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紧张的期待,像是在等待什么发生。
看到季临川抬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底下却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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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肌肉动了动,扯出一个有些僵硬的微笑。
季临川垂下眼帘,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程曦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松了下来,偷偷松了口气,手指在桌下攥紧了裤腿。
她重新坐下来,心不在焉地扒了几口饭,打算等药效发作。
可饭还没吃完,一阵排山倒海的困意忽然朝她席卷而来,眼皮像被人灌了铅,怎么都抬不起来。
她心里猛地一沉,残存的意识拼命挣扎着。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睡过去的人应该是林晚才对,怎么会变成她自己?难道说……
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想掀开眼皮去看林晚,可眼前的一切已经模糊成了一片混沌。
脑袋一歪,她整个人趴倒在桌面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林晚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看着突然趴在桌上睡死过去的程曦,满心惊讶。
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推醒她,指尖还没碰到程曦的肩膀,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牢牢攥住了。
她回头,这才注意到季临川的状态不对劲。
他整张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衬衣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扯开了两颗,露出底下同样泛红的皮肤。
攥着她手腕的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像是发了高烧。
“临川哥,你怎么了?”林晚心头一紧,顾不上程曦,担忧地看着他。
季临川松开她的手腕,单手又扯开了一颗衬衣扣子,呼吸又重又急,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晚晚,程曦给我下药了,我现在好难受。”
他的睫毛被汗浸湿了,眼睛里的光散了又聚。
林晚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惊呆了。
下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程曦会做出这种事。
那张真诚道谢的脸还历历在目,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那些感激涕零的话,红着眼眶的告别,全是在为这一刻铺路。
再看看睡死过去的程曦,她忽然明白了。
季临川把她的杯子和程曦的杯子换了。
程曦喝下去的那杯果汁,原本是给她的。
怒气从胸腔里涌上来,烧得她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人简直就是疯子。
她以为程曦只是想过好日子,只是不甘心,只是有心机。
没想到她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
季临川的额头抵在了她的肩窝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锁骨的位置,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来,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军装衬衫底下的胸膛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隔着两个人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他抱得很紧,脸埋在她颈侧,鼻尖蹭着她的脖颈,呼吸又重又乱。
“晚晚,你帮帮我。”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沙哑和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真的很难受。
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手臂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汗珠从太阳穴滑下来,顺着下颌线滴落在林晚的肩头上。
林晚无意间低下头,看见了他军裤某处的变化。
血色一下子涌上脸颊,她猛地移开视线,盯着桌角,舌头打了结。
“我、我要怎么帮你……”
季临川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唇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
很小的一下,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转瞬就没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然后站起来,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林晚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悬了空。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胸膛贴着她的身侧,心跳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又重又快。
抱着她走进林晚的房间,反脚踢上了门。
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隐隐约约的暧昧声响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被压抑的喘息,细碎的呜咽,床板轻微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融进了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