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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和塑料闺蜜穿进年代文我左拥右抱了12(第1/2页)
季铮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市里的会开了一整个晚上,回驻地的路上车里没开灯,他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上楼路过林晚那扇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里面安安静静的,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站了两秒,然后转身推开对面的门。
屋里是黑的。
季临川的房间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
他哥应该是睡了。
季铮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去洗漱。
凉水冲在身上,激得他浑身一紧,但脑子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还是没冲掉。
他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眼睛闭着,意识却清醒得很,望着天花板,不知怎么却睡不着。
第二天他醒得迟了。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亮晃晃的线。
他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昨晚翻来覆去折腾到快天亮才合眼,现在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季临川不在。
他大概是早起了,季铮没多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洗漱完,做什么都不对劲。
从睁开眼的那一刻起,他满脑子都是林晚,想见她的念头像疯长的野草一样压都压不住。
他鬼使神差地走到林晚她们的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几秒,门开了。
开门的是程曦。
季铮的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
程曦站在门里,头发乱得像鸟窝,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起皮,眼下一片乌青。
看到门外站着的季铮,她浑身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
季铮没看她第二眼,目光越过她往屋里扫了一圈。
客厅的桌上还摆着昨天的剩菜,三个玻璃杯,两副碗筷。
他视线在那三个杯子上停了一瞬,瞳孔骤然收缩。
像有人从他头顶浇了一盆冰水,整张脸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涌上来一股被压到极致的怒意。
他的下颌绷紧了,咬肌鼓起来,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迈进屋里,声音压得很低。
“林晚呢?”
程曦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没敢说出完整的话。
季铮没有等她回答,径直走到餐桌前。
“昨天晚上,我哥在这里?”季铮的语气已经不是询问了,是笃定。
他一步步逼近,压迫感铺天盖地地罩下来。
程曦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撞上了门框。
“你做了什么?”季铮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那张一向温润斯文的脸上,是一种程曦从未见过的、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意的冷。
程曦早上刚被季临舟面无表情地威胁恐吓过一番,那些话到现在还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脑子里,腿肚子还在打颤。
现在又碰上更加不管不顾的季铮,两重恐惧叠在一起,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眼泪夺眶而出,她哭着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从头到尾抖落了出来。
季铮听完,额角的青筋一根根凸起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后槽牙咬得腮帮子都在发颤。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点着了,怒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蠢女人活活撕碎,恨不能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可他知道不行,他不能。
“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渣子。
程曦被他这副骇人的脸色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夺门而逃。
她刚拉开门,一只脚还没迈出去,身后又传来季铮的声音:“站住。”
她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季铮指着桌面上那杯还没被收走的果汁,声音平静得诡异:“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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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曦嗫喏着点了点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的。”
“滚。”
程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推门逃离了这个地方。
她现在才知道以前认为季铮温和的自己是多蠢。
季临川的可怕是摆在明面上的,像一把开了刃的刀,你知道碰了会流血。
季铮的可怕是藏在底下的,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那个温润的笑容下面,你以为那是他的全部,直到他把那层皮掀开,你才看见底下是什么。
屋子里安静下来。
季铮站在桌边,低头看着那杯被下了药的水,目光晦暗不明。
杯子里的液体还剩下大半,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他静静地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鸟叫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然后,伸手端起了那杯水。
杯子凑到唇边,他仰头,喉结滚动,竟然真的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杯子,抹了一把嘴角,眼底翻涌着疯狂又偏执的光。
没过多久,一股热意从小腹升起来,沿着血管和神经往四肢蔓延,皮肤开始发烫,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不那么顺畅。
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
然后转过身,走向林晚那扇紧闭的房门,推开进去。
咔哒,门在他身后锁上了。
……
屋里拉着窗帘,光线被滤成一种暗黄的暖色调,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气息,是林晚身上的味道。
雪花膏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气息,还有一点不明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季铮在迈进房间的第一步就攥紧了拳头。
林晚躺在床上,睡得正沉。
被子只盖到胸口,她侧着身子,脸埋了一半在枕头里。
头发散在枕面上,黑色的、柔软的,像一小片铺开的水。
脸颊还泛着一层没有完全消退的浅红,嘴唇比平时饱满一点,微微张开,呼吸又轻又绵。
林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床垫沉了一下。
一个重量压了上来,温热的、沉重的,带着一点轻微的颤抖。
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脖颈蹭过来,鼻尖带着一点凉意,呼吸却滚烫。
她梦见季临川又回来了。
他昨晚没有做到最后,但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做了。
她的手到现在还是酸的,腿内侧的皮肤还残留着被蹭过的触感,浑身被他亲了个遍,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嘴唇和指腹丈量过。
那药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猛得不像话。
她睡过去又醒过来好几次,每次睁眼面前都是季临川的脸。
汗湿的额发垂下来,贴在眉骨上,脸颊和胸口泛着红,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而滚烫,整个人性感得不像话。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像困着两头野兽。
亲她的时候很用力,手却收着劲,指腹揉过她的皮肤时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
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真正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一次睁眼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了灰白的光,季临川端着一盆温水从外面进来,拧了毛巾给她擦身子。
温热的毛巾擦过手臂、脖颈、腿侧,他擦得很仔细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他似乎还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声音低沉温柔,可她实在太困太累了,那声音像是隔着水传来,模模糊糊听不真切,眼皮沉沉地又阖上
现在那座山又压上来了。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蹭过她的后颈,嘴唇的触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不加掩饰的贪婪。
被子被掀开了一角,凉风灌进来,紧接着又被一个滚烫的身体填满了。
那只手从她腰侧环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微微收拢,把她整个人往那个滚烫的胸膛里按。
压迫感,怒意。
还有别的什么,一种像是委屈,又像是发了狠的情绪,从贴着她后背的那具身体里无声地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