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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冰封标本室的烙印
冰蓝色的剑光敛去,凤九霄双脚踏上了坚实而冰冷的地面。他环顾四周,瞳孔因眼前的景象而微微收缩。
这里绝非寻常的游戏场景。没有仙域飘渺的云雾,也没有魔土狰狞的熔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丶超现实的洁白与冰冷。空间宽阔,穹顶高聀,线条极简流畅,墙壁与地面彷佛由一整块无瑕的白色玉石铺就,散发着均匀而柔和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的丶类似於消毒水与冰雪混合的清冽气味,与白衣渡我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却更加浓郁丶更加具有压迫感。
最令人心悸的,是环绕四周的陈列。并非寻常的武器或装备,而是一个个由某种透明晶体铸就的直立柱状容器,整齐地排列着,如同博物馆的展柜。有些容器是空的,内部流淌着幽蓝色的数据流;而有些容器内,则悬浮着……东西。散发着不同色泽光芒的奇异矿石丶形态狰狞却被定格在嘶吼瞬间的魔物残骸丶甚至是一些闪烁着符文光芒丶结构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武器或法器部件。它们都被完美地封存丶展示,彷佛一件件被精心挑选丶剥离了所有杂质与联系丶只馀下纯粹形态与特性的样本。
这里是白衣渡我的「标本室」。一个在《天命·仙魔道》世界中,只属於他个人的丶绝对私密的领域。
「这里是……?」凤九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即便早已对这个男人的异常有所准备,此地的纯粹与冰冷,依旧超出了他的想像。
白衣渡我站在他身侧,雪白长袍与周遭环境完美融合。冰蓝眼眸缓缓扫过陈列柜中的藏品,那目光不像在观看物品,倒像是君王在巡视自己与世隔绝的宝库。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松松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颊边,为他本就清冷的气质更添几分禁欲的距离感:「我的收藏室。存放着我认为具有特定价值,需要被隔离丶观察丶保存的样本。」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凤九霄身上,那审视的意味,与他看向那些被封存的魔物残骸或奇异矿石时,并无本质区别。「而你,是迄今为止,最独特丶最不稳定,也最需要……精心校准的一件。」
凤九霄的心猛地一沉,那双瑰丽的眼眸中瞬间燃起屈辱与怒意的火焰。「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再次强调你那套令人作呕的收藏论?」
「不完全是。」白衣渡我向他走近一步,周身那无形的冰冷气场如同实质般压迫而来。「是为了进行一场更深入的鉴赏与标记。在这里,没有外界的干扰,没有无谓的杂音,只有你,我,以及……最真实的反馈。」
他伸出手,并非触碰,只是隔空拂过凤九霄那身黑金道袍的领口,动作带着一种仪式般的优雅与强势。「这身皮囊,华丽,却也是阻隔。让我无法清晰地感知,这具独一无二的容器内部,最细微的波动与变化。」
凤九霄下意识地後退,脊背却抵上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透明容器表面,退无可退。他看着白衣渡我那双彷佛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冰蓝眼眸,艳色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你想做什麽?」
「做一件收藏家理应对其珍品做的事。」白衣渡我的指尖,终於落在了凤九霄道袍的第一颗盘扣上。那触感冰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彻底地丶毫无保留地……审视其本质。」
「休想!」凤九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挥手格挡,体内灵力本能地运转。然而,在这片由白衣渡我绝对掌控的空间里,他的灵力刚一调动,就如同泥牛入海,被周遭无处不在的冰冷力场瞬间压制丶消融!他甚至无法激发一张最基础的符籙!
「在这里,规则由我制定。」白衣渡我轻易地制住了他挥来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凤九霄感觉骨头都在发出哀鸣。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没有任何欲火,只有一种纯然的丶近乎残酷的探究欲望。「反抗,只会让这个过程变得更不愉快。你应该学会接受,这是你选择的交易的一部分。」
他的手指,稳稳地丶一颗一颗地,解开了那繁复而精致的盘扣。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解剖师般的精准与冷静。随着黑色道袍的松脱,内里丝质的白色中衣逐渐显露,包裹着那具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躯体。
凤九霄死死地瞪着他,那张穠丽绝伦的脸上因极致的屈辱与愤怒染上薄红,眼神锐利如刀,彷佛要将眼前之人凌迟。但他没有再徒劳地挣扎,只是紧咬着下唇,任由那象征着他身份与骄傲的外袍,如同被剥离的羽翼般,自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冰冷的白色地面上。
失去了外袍的遮掩,仅着中衣的凤九霄,更显得身形单薄,却也将那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与锁骨轮廓暴露无遗。微凉的空气透过薄薄的丝质面料,激起皮肤细小的战栗。
白衣渡我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扫描射线,细致地掠过他暴露出的每一寸肌肤,从线条优美的颈项,到微微起伏的胸膛,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那目光中,评估与欣赏远多於情欲,彷佛在鉴赏一块刚刚被拭去尘埃的璞玉。
「看,仅仅是褪去一层外壳,便已如此……」他低语,声音在寂静的标本室中回荡,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共鸣,「……引人探究。」
中衣的系带,在白衣渡我灵巧而稳定的手指下,如同被解开的蝴蝶结,轻飘飘地松散开来。丝滑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落,最终与那件黑金道袍堆叠在一起。
凤九霄完全地丶毫无遮蔽地,站立在了这片纯白冰冷的空间之中。瓷白的肌肤在四周均匀的冷光映照下,彷佛自身也在发着微光,如同一尊被强行从神龛中请出丶陈列於此的玉雕神像。那张穠丽脸庞上的表情已然凝固,只剩下了一片冰封的漠然,唯有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瑰丽眼眸,死死地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试图以此来维系那摇摇欲坠的最後尊严。
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完全掩盖。微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肌肤,带来细密的颗粒感。那两点淡粉色的乳首,在冷意与无所遁形的审视下,不受控制地悄然挺立,如同雪地中颤巍巍绽放的红梅,脆弱而醒目。平坦紧实的小腹之下,墨色的毛发衬托着那尚未苏醒丶却形状漂亮的性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年轻身体的生命力与此刻被迫袒露的羞耻。
白衣渡我并未急於触碰。他後退半步,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测量仪器,从凤九霄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扫过他紧抿的丶失去血色的唇瓣,沿着优美的颈项线条向下,流连於锁骨清晰的凹陷,再缓缓掠过那微微起伏的丶线条柔韧的胸膛,最终定格在那两颗已然硬挺的乳首上。
「紧张,会导致肌肉收缩,血流加快,皮肤温度升高,甚至……引发某些部位的特定生理反应。」他陈述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讲解某种自然现象,然而那双冰蓝色眼眸中专注的光,却让这番话语充满了令人难堪的穿透力。「这会干扰我对你基础状态的准确评估。」
他的指尖,隔着一段微小的距离,虚虚地描摹着凤九霄左侧乳首的轮廓。那冰蓝色的视线,彷佛化为了实质的触碰,让那颗小巧的凸起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肿胀丶坚硬,颜色也逐渐加深为诱人的艳红。
「你看,」白衣渡我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丶如同发现了有趣现象的满意,「即使没有直接的接触,仅仅是意识到被观察,被评估,你的身体就会产生如此……诚实而细腻的变化。这远比那些依靠粗暴触碰才能引发反应的庸俗躯壳,要精妙得多。」
凤九霄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试图隔绝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审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皮下奔流,那被目光重点关照的乳尖,传来的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与诡异敏感的麻痒,甚至隐隐牵动了小腹深处一丝陌生的热流。这该死的身体!为何总是如此轻易地背叛他的意志!
「不许……那样看我……」他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破碎的词句,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丶甜腻的颤抖。
「为什麽不?」白衣渡我反问,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细节,理解其构成与反应机制,是收藏者的权利,也是义务。你的抗拒,你的羞耻,你此刻因我的注视而产生的每一丝细微颤栗,都是这件藏品独特性的一部分,值得被仔细记录丶品味。」
他终於不再满足於隔空的审视。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丶与他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呼吸,拂过凤九霄那颗被看得艳红欲滴的左侧乳首。
那骤然的丶温热的气息靠近,让凤九霄浑身猛地一僵,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惊愕的抽气。「你……!」
没有给他任何抗议的机会,白衣渡我张口,将那整颗颤巍巍的丶已然肿胀硬挺的乳尖,不容拒绝地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嗯啊——!」那湿润丶柔软而充满吮吸力的包裹感,与方才那冰冷的视线截然不同,是一种更加直接丶更加深入丶更加不容忽视的侵犯!凤九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丶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试图逃离那令人疯狂的感觉。
白衣渡我的动作与其说是带有情欲的吸吮,不如说是一场冷静而充满探索意味的品尝与标记。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极富耐心地描摹丶打转,时而模仿某种特定的频率快速地弹动顶端,时而用力吸吮,彷佛要从中汲取某种甘美的汁液。那强烈的丶混合着细微痛楚与巨大快感的刺激,如同浪潮般不断冲刷着凤九霄的理智防线。
「啊……啊哈……那里……不行……」凤九霄徒劳地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了浓重的情动色彩。那双原本写满倔强的眼眸,此刻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视线变得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腰肢开始发软,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丶极其轻微地迎合那致命的吮吸,这发现让他绝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白衣渡我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地给予另一侧乳尖同样的关注。当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右侧同样挺翘的乳首时,双重敏感点被同时侵犯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凤九霄的理智彻底溃堤。
破碎的丶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凤九霄红肿的唇瓣中不断溢出。他仰着头,颈项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墨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光裸的背部与冰冷的白色地面上。那张穠丽的脸庞上,情动的潮红与屈辱的苍白交织,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之美。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彷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那原本沉睡的性器,此刻早已完全勃起,坚硬而灼热地抵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上,前端渗出了透明的清液,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白衣渡我终於暂时放过了那两颗被折磨得如同成熟朱果般艳红湿润丶微微颤抖的乳首,抬起了头。银丝在艳红的乳尖与他的唇间牵连断开,带着一种暧昧而冰冷的色气。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的寒潭,专注地审视着凤九霄此刻意乱情迷的模样,彷佛要将这副被欲望主宰的姿态,深深地刻印在脑海之中。
「仅仅是对乳首的集中刺激,就能引发如此强烈而完整的连锁生理反应。」他陈述着,声音因刚才的亲密接触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但语气依旧保持着令人恼火的冷静分析,「这证明你的身体,其神经末梢的分布与敏感度,确实异於常人。这是一种……相当珍稀的特质。」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凤九霄双腿之间那明显挺立丶微微颤动的欲望根源上。那视线,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更让凤九霄感到羞耻难当。
「不……别看……」凤九霄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只能任由那最私密的领域,暴露在对方那毫不掩饰的审视之下。他偏过头,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极致的快感与深沉的屈辱,如同冰火两重天,将他反覆煎熬。
「为什麽要逃避?」白衣渡我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却又冰冷如铁,「这是你身体最真实的回应,是构成你这件独特藏品的重要组成部分。否认它,就是在否认你自己的本质。」
他伸出手,这一次,目标并非那饱受欺凌的乳尖,而是直接探向了凤九霄的腰间。那只稳定得可怕的手,轻易地分开了他无力并拢的双腿,让那昂扬的欲望与其下隐秘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冷光之下。
「这里,」白衣渡我的指尖,隔着一段极近的距离,虚点在那微微张合丶泛着水光的後穴入口,那被真正心甘情愿接纳访客的紧致之地,「即使未曾被直接触碰,也已经在之前的刺激下,产生了准备接纳的生理反应。看,它在收缩,在分泌润滑的液体,彷佛在期待着什麽。」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凤九霄身体最隐秘丶最羞於启齿的反应,赤裸裸地剖开丶陈列。凤九霄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带着泣音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後穴,彷佛为了印证白衣渡我的话语般,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吐露出一丝晶莹的湿意。
「看来,它已经准备好了。」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抹深沉的欲望终於如同破冰而出的幽焰,静静地燃烧起来。他不再满足於隔空的观察与言语的刺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站到凤九霄的身後。
凤九霄背对着他,赤裸的身体因恐惧和期待而微微颤栗。他能感觉到对方那灼热的丶早已勃发的硬物,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抵在自己微微分开的腿根处,那惊人的热度与尺寸,让他头皮发麻。
白衣渡我的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凤九霄的腰侧。然而,他并未急於进行下一步,那只稳定得可怕的手转而探向自己腰间的系带。随着一个简洁而优雅的动作,那身象徵着洁癖与禁欲的雪白长袍应声松开,顺着他精瘦却充满力量感的躯体滑落,堆叠在脚边,与凤九霄散落的黑金道袍纠缠在一起。他银色的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垂落的几缕发丝掠过线条分明的下颌,为那张冷峻的面容平添几分禁欲的破碎感。
此刻,两人之间再无任何织物阻隔。凤九霄光裸的背部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之人胸膛传来的体温与结实的肌理线条,以及那更加直接丶更具威胁性地抵在他臀缝间的炽热坚硬。
白衣渡我的另一只手探向前方,沾取了一些从凤九霄自身後穴分泌出的丶滑腻的润滑液,涂抹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性器顶端。那动作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即将完成某种仪式般的庄重。
然後,他扶着自己灼热的欲望,对准了那张合不断丶泛着诱人水光的粉嫩入口。
「现在,」白衣渡我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在凤九霄耳边响起,如同最终的宣判,「让我们完成最後的契合印证。我要你清楚地感受,你是如何……从内到外,彻底地接纳我的存在。」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炽热坚硬的硕大顶端,毫不留情地丶强势地闯入了那早已湿滑泥泞丶却依旧紧致非凡的甬道深处!
「呃啊啊啊——!」
撕裂性的痛楚与极致的饱胀感,如同狂潮般瞬间吞噬了凤九霄!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如同被钉在祭台上的蝶,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汹涌而出,与额角沁出的冷汗混合,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那被强行撑开丶侵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彷佛灵魂都被打上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尽管这并非初次,但每一次的进入,都伴随着这种被暴力打开丶被绝对占有的屈辱感。那紧致的内壁,被迫适应着那惊人的尺寸与形状,传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肿胀与摩擦的痛楚。
白衣渡我的动作在完全进入後暂停了下来,任由身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丶绞紧。他低下头,近乎痴迷地凝视着凤九霄因痛楚而扭曲丶却依旧艳丽得惊心动魄的侧脸,感受着那紧窒火热的甬道是如何本能地排斥丶却又无可奈何地包裹着他的欲望。
「放松……」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在凤九霄耳边响起,与其说是安抚,不如说是命令,「适应我……你的内部,正在学习接纳我的形状。」
剧烈的初痛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与异物感。凤九霄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意识漂浮。尤其是当白衣渡我那灼热的顶端,不经意地擦过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时,一股强烈的丶混合着痛楚的酸麻快感猛地窜起,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哈啊……」
这声呻吟,如同某种开关。白衣渡我开始缓缓地抽动腰身。起初的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退出只到一半,然後再深深地撞击回去,刻意碾压着那个敏感的点。
「啊……慢……慢点……」凤九霄的呻吟声变得连绵不绝,那缓慢而深重的撞击,带来的快感如同层层叠加的浪潮,逐渐淹没了最初的痛楚。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把被点燃的野火,从那被不断侵犯的深处开始,炽热地燃烧起来。那紧窒的後穴,从最初的纯然排斥,逐渐变得湿滑泥泞,内壁肌肉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微弱的丶迎合般的吸吮与蠕动。
「看来,深度契合的检查结果,相当令人满意。」白衣渡我的声音因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你的内部,正在以惊人的效率适应并接纳我的存在。」他的话语充满占有意味,腰间抽送的力道逐渐加重丶加快。
「唔嗯……别……别说了……」凤九霄羞耻得无以复加,快感累积的速度超乎想像。他被迫趴伏在冰冷的透明容器表面上,臀部被抬高,双脚勉强站在地上,这个姿势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也让他更加无助地承受着来自後方的撞击。黑金色的道袍与白色中衣凌乱地堆在脚边,与他此刻赤裸的丶被侵犯的姿态形成强烈对比,更添几分堕落的艳色。
白衣渡我显然也临近极限。他那张冷静的脸庞染上情动的薄红,冰蓝色的眼眸中,那簇幽焰燃烧得愈发炽烈。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凤九霄汗湿的背部,一手紧紧环住他那柔韧的腰肢,将他更加牢固地固定在自己怀中,开始了最後的丶猛烈的冲刺!
「啊呀!太……太深了……不行……白衣……渡我……我……我要……」凤九霄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撞击得语无伦次,尖叫声与哀求声混合在一起,那张艳丽的脸庞上布满了纵情的泪水与潮红,那双总是写满倔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迷离的丶被欲望支配的空茫。他能感觉到那粗大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点,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电流。
白衣渡我紧紧盯着他那意乱情迷的模样,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因快感而不断痉挛丶绞紧的美妙触感,这极致的包裹与吸吮,也将他的欲望推向了巅峰。他猛地将凤九霄的腰肢向下按去,让自己的进入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然後死死地抵住那颤抖的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灼热的丶大量的白浊,如同岩浆般,尽数灌注进了凤九霄的身体最深处。那被填满丶甚至被烫伤的感觉,让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放大,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彷佛灵魂出窍般的哀鸣,达到了激烈的高潮。浓稠的液体从他前端猛烈地喷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白色地面上,形成斑驳的痕迹。
高潮的馀韵如同浪潮般持续拍打着神经末梢,令凤九霄浑身抑制不住地细细颤栗。他像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白衣渡我怀中,额头抵着对方肩线,喘息破碎而潮湿。极乐的眩晕逐渐褪去後,更汹涌的耻感从脚底窜上脊梁——他清晰感觉到属於对方的浊白正从颤抖的後穴汩汩溢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在白衣留下暧昧水痕。这具被彻底打开的身体彷佛还在回忆方才的冲撞,穴肉不自觉地绞紧残留的温热,每滴滑落的液体都在嘶吼着:你连最深处都被烙上征服的印记。
白衣渡我平复着有些急促的呼吸,并没有立刻退出。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凤九霄汗湿的腰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那动作与其说是温存,不如说是在安抚一件刚刚经过激烈使用的丶珍贵的收藏品。
标本室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声,以及那永恒不变的丶冰冷的背景嗡鸣。
良久,白衣渡我才缓缓抽身。那结合处发出的细微水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失去填满的空虚感,让凤九霄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失落意味的呜咽,但他随即咬住了唇,将这可耻的反应硬生生压了回去。
白衣渡我转过他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雨後初霁的天空,恢复了一贯的冰冷与清明,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餍足与……更加深沉的掌控。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凤九霄红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他自己咬出的齿痕与情动时的湿润。
「现在,」白衣渡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某种仪式完成的庄重,「你从里到外,都彻底染上了我的气息,我的印记。这份收藏,终於变得完整。」
凤九霄抬起眼,那双氤氲着水气的眼眸,对上那双冰蓝色的深渊。所有的软弱与动摇都被深深掩藏,只剩下冰冷的戒备与一股绝不屈服的丶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决绝。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无声地传达着他的反抗。
短暂的丶令人窒息的对视之後,白衣渡我率先移开了目光,彷佛对这场无声的较量已然满意。他後退一步,姿态从容地弯腰,拾起了自己那件纤尘不染的雪白长袍。动作流畅而优雅,彷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他仅仅是暂时脱下了外衣。长袍重新披上他精壮的身躯,系带被灵巧的手指利落系好,瞬间便恢复了那副禁欲清冷丶高不可攀的模样,唯有那银色发丝间若隐若现的耳廓,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
然後,他的视线落在了依旧浑身赤裸丶站在原地的凤九霄身上,以及散落在地上的那套黑金道袍。
凤九霄在他目光扫来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强忍着身体的酸软与不适,以及那从腿根处不断滑落的丶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麽的黏腻触感,倔强地挺直了背脊,不想在对方面前显露出更多的狼狈。他打算自己去捡起衣服。
然而,白衣渡我却先他一步。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捻起了那件做工精致的黑金色道袍,动作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意味,彷佛在检查一件刚刚被清理过的藏品附属物。
他没有将衣服递给凤九霄,而是直接展开了衣袍,走到了凤九霄面前。
「抬手。」平淡的指令,不带任何情绪,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凤九霄瞳孔微缩,抗拒的情绪在胸口翻涌。自己穿衣,是维持最後体面的底线。让这个刚刚肆意侵犯了自己的男人为自己穿衣,这无异於另一种形式的羞辱与标记。
见他没有动作,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周遭的空气似乎又冷凝了几分。「或者,你更喜欢保持现在的状态,继续接受审视?」
这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凤九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屈辱地丶顺从地抬起了酸软无力的双臂。
白衣渡我面无表情地将道袍披上他的肩头,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刻意折腾。他绕到凤九霄身前,开始为他系上那繁复的盘扣。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凤九霄颈侧或锁骨的肌肤,那微凉的触感,总能引起凤九霄一阵细微的战栗,唤起不久前的记忆。
整个过程,白衣渡我都异常专注,冰蓝色的眼眸低垂,凝视着手中的盘扣,彷佛在进行某项精密的操作。他的气息近在咫尺,那清冷的雪松味混合着一丝情欲过後的暧昧气息,将凤九霄紧紧包裹。
凤九霄紧咬着下唇,偏过头,视线落在远处一个空的丶流淌着幽蓝数据流的透明容器上,努力让自己的思绪放空,忽略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丶令人心寒的仪式感,彷佛在为一件珍品穿上专属的展示外盒。
当最後一颗盘扣被稳稳系好,白衣渡我後退一步,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不妥。那身华丽的黑金道袍重新包裹住凤九霄的身体,遮掩了所有欢爱过的痕迹,至少从表面上看,他恢复了那个清冷骄傲的修士模样。
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丶略显凌乱的发丝,以及道袍下依旧能感受到的丶来自身体深处的异样感与黏腻,无一不在提醒着他,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白衣渡我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淡淡开口:「记住这种感觉。被包裹,被定义,由我。」
凤九霄抬起眼,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瑰丽眼眸,对上那双冰蓝色的深渊。所有的软弱与动摇都被深深掩藏,只剩下冰冷的戒备与一股绝不屈服的丶如同淬火寒冰般的决绝。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无声地传达着他的反抗。
这场游戏,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