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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阴影中的警告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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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阴影中的警告与占有
    乱葬岗的遭遇,如同一个无法驱散的梦魇,深深烙印在凤九霄的脑海中。白衣渡我那精准到令人发指的杀戮,以及最後烙印在他衣领内侧丶无法清除的冰冷印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那个白色恶魔的存在与绝对的控制力。然而,与纯然的恐惧不同,一种被冒犯丶被亵渎的滔天怒火,在他心底炽烈地燃烧。他凤九霄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即便在游戏中,他也向来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何时轮到他人来定夺他的目光应落於何处?
    封俊杰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那双总是流转着自信与张扬的艳丽眼眸,如今时而会覆上一层冷凝的阴霾。几次温和地询问,凤九霄皆是以一声若有似无的冷哼,伴随着无事,些许宵小,还不配扰我心绪的言语轻描淡写地带过。他下颌微扬,姿态依旧是高傲的,彷佛那日的狼狈从未发生。他绝不允许自己在友人面前流露出半分脆弱,更不屑於将那白衣疯子带来的阴影摊开在阳光下——那对他而言,是比失败更难以忍受的耻辱。
    然而,压抑的怒火与不甘,在见到封俊杰那纯然温暖丶如同晨曦般的身影时,会化作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那是一次团队任务,封俊杰御剑而立,剑光清冽,侧脸温和专注。那一刻,凤九霄心中涌起的并非仅仅是向往,更是一种宣告般的决绝——他偏要触碰这份光明,偏要注视这份温暖。彷佛是对那隐於暗处的掌控者最直接的挑衅,他刻意地,朝着封俊杰的方向,不仅仅是挪动了一步,更是发出一声清越的低笑,目光灼灼,带着他特有的丶近乎跋扈的专注。
    这近乎宣战的行为,果然瞬间点燃了导火线。
    「怎麽回事?!」
    「九霄!」
    在封俊杰惊愕的呼喊与系统强制传送的嗡鸣中,周遭景象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刹那扭曲丶崩解。
    凤九霄在身形被强制拉拽的瞬间,非但没有惊慌失措,那双凤眸中反而燃起一簇冰冷的火焰,里面写满了「果然如此」的讥讽与「尽管放马过来」的倔强。
    当眼前的景象再次稳定,他已置身於一片幽暗深邃的陌生林地——寂灭林深处。系统提示冰冷地宣告此为特殊副本,隔绝了一切对外联系。
    死寂,是这里唯一的基调。但凤九霄挺直了背脊,周身灵力虽未激荡,却已处於一触即发的戒备状态。他没有无措地张望,而是如同巡视自己领地般,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那些散发着幽蓝微光的苔藓与扭曲古木。
    「哼,藏头露尾之辈,也就只配在这种阴沟里设局了。」他冷声嗤道,音色华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话音未落,那股熟悉的丶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便自身後侵袭而来。
    他猛地回身,动作带着凌厉的弧度,艳丽的眉眼间不见丝毫畏缩,只有被冒犯的盛怒与凛然不可侵犯的傲慢。
    白衣渡我就站在那里,雪白长袍在这幽暗中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闪电。银色长发被一条极简的银色发带束起,偶尔几缕发丝垂落,衬得那张俊美到冷酷的脸更添禁欲气息。冰蓝色的眼眸如同席卷着暴风雪的深渊,翻涌着嫉妒与绝对的占有欲。
    「看来,我上次留下的纪念品,并未能让你充分理解专注的含义。」白衣渡我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缓,却比任何厉声呵斥都更令人胆寒。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手术刀,刮过凤九霄因怒意而更显逼人的脸庞。
    凤九霄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勾起一抹艳丽却冰冷的笑:「专注?就凭你,也配来定义我的目光该落於何处?」他语调轻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刺,「我凤九霄行事,何时需要向你交代?」
    白衣渡我眸中的冰蓝色似乎更深沉了些。周遭空气骤然凝固,化作万载玄冰,带着灵魂层面的绝对压制,轰然降临,意图将他彻底禁锢。
    「唔……」凤九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在那庞大无匹的压力下微微颤抖,澎湃的灵力如同陷入泥沼,难以运转。然而,他那双燃烧着烈焰的凤眸之中,屈辱与愤怒远远超过了恐惧,那是一种绝不屈从的丶如同高傲凤凰般宁折不弯的倔强。
    「凭这点威压就想让我屈服?」他迎着那双冰蓝眼眸,声音因压迫而微颤,却字字铿锵,如金石坠地,「白衣渡我,你真正想禁锢的,不过是你自己那可笑的占有欲。」
    白衣渡我对这尖锐的反抗置若罔闻。他指尖流淌着冰蓝色的灵光,如同在虚空中绘制某种古老的禁制,轻描淡写地划过凤九霄周身要穴。那轨迹冰冷刺骨,所过之处,肌肤彷佛被烙铁印上,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与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凤九霄咬紧下唇,几乎尝到铁锈味,他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只是用那双写满了「总有一日必将百倍奉还」的眼眸,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白衣恶魔。
    下一刻,异变陡生!
    数道由纯粹冰蓝灵力构成的锁链,细如发丝,却闪烁着金属般的冰冷光泽,如同拥有生命的幽冥毒蛇,自虚空中骤然窜出!它们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瞬间缠绕上凤九霄的四肢丶腰身,甚至纤长的脖颈,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将他猛地向後拉扯,最终「嘭」的一声,将其牢牢禁锢在一棵巨大无比丶布满幽蓝色苔藓的古树树干之上。
    锁链收紧,力道精准地扼杀了他所有的行动能力,却又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伤害,只留下一种令人绝望的丶如同琥珀封印般的绝对禁锢。
    「你……你到底想怎麽样?」凤九霄被迫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因挣扎而凌乱披散,几缕黏附在汗湿的额角,反倒衬得他那张瓷白无瑕的脸庞愈发惊心动魄的艳丽。那双总是蕴含着不甘与傲慢的凤眸,此刻确实盈满了惊惶与屈辱的水光,但其深处,却彷佛有岩浆在涌动,那是未被驯服的野性与骄傲。他死死瞪视着白衣渡我,眼神锐利如刀,试图用目光将眼前之人凌迟。
    白衣渡我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微微俯身,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丶却又冰冷得毫无生气的脸庞缓缓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呼吸可闻。他冰蓝色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又似最精密的探测法器,细致地丶一寸寸地扫过凤九霄脸上每一丝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那因紧抿而失去血色的唇瓣,那因极力克制恐惧而轻颤如蝶翼的睫毛,那试图维持高傲堡垒却在边缘流露出裂痕的脆弱眼神。
    「我想怎麽样?」他重复着凤九霄的问题,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却在尾音处带上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彷佛猫儿在打量爪下挣扎的猎物。「我只是在进行一场……必要的矫正手术。清除掉你眼中那些不该存在的影像,让你重新学会,应该将视线聚焦於何处。」
    他的手指,带着冰雪般的寒意,轻轻抚上凤九霄的脸颊。
    那冰冷的触感让凤九霄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份亵渎,然而禁锢着他头颅的无形力量将他牢牢固定,连这微小的反抗都成了奢望。他只能从齿缝间迸出压抑着怒火的低吼:「白衣渡我,你胆敢如此!」
    「多麽美丽的挣扎……」白衣渡我的指尖如同在描摹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缓缓滑过凤九霄紧绷的下颌线,感受其下蕴含的倔强力量,最终停留在那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上。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扭曲的丶发自内心的赞赏,如同鉴赏家面对稀世珍宝。「就像落入蛛网的凤蝶,明知无力回天,却依旧不甘地扇动着那璀璨夺目的翅膀……这份徒劳无功的顽抗,这燃烧到最後一刻的骄傲,本身就如同一件绝佳的收藏品。」
    他的话语,如同裹着蜜糖的毒药,钻入凤九霄的耳中,试图侵蚀他的意志,却点燃了他心中更旺盛的怒火。
    被禁锢在这冰冷的树干之上,周身缠绕着耻辱的灵力锁链,面对白衣渡我那毫不掩饰的丶如同打量所有物般的目光,凤九霄从未感觉如此无助与愤怒交织。寂灭林的死寂彷佛有了实质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口,几乎要令他窒息。周围幽蓝色的微光,将白衣渡我那张俊美绝伦却毫无温度的脸庞映照得如同从九幽深渊走出的魔神,冰冷而残酷。
    「放开我!白衣渡我!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凤九霄厉声喝道,体内残存的灵力不顾一切地沸腾丶冲撞,试图震碎这些该死的锁链。锁链随着他的挣扎发出细密而清脆的嗡鸣,冰蓝色的光华流转不定,反而收束得更紧,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道袍,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皮肤与灵魂之上。
    「疯子?」白衣渡我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恼怒,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空灵而冰冷,不含丝毫人间情绪。「或许吧。但疯子,通常拥有最执着的专注力。」他的指尖离开了凤九霄的脸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决绝,滑向他道袍那紧密盘绕的领口。
    那绣着精致金色云纹的衣领,曾是象徵他身份与高傲的壁垒,此刻却成了最脆弱的防线。白衣渡我的动作优雅而精准,不带丝毫烟火气,如同在进行一场庄严的神圣仪式,又如同最高明的手术师在划开最後的遮挡,准备探寻内里的秘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那紧密的盘扣便应声松脱,露出了其下线条优美凌厉的锁骨和一小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微凉而带着腐朽气息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凤九霄猛地吸了一口气,艳丽的脸庞上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因极度羞耻而涌上的殷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带着一种凄厉的美感。「你……你敢!」他的声音因滔天的怒火与屈辱而变得尖锐,眼神如淬了毒的利箭,狠狠射向白衣渡我。
    「敢?」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丶如同万古寒冰上折射微光般的戏谑。他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以一种宣告胜利般的姿态,用指尖勾住道袍的边缘,缓缓地丶坚定地将其向两旁更为敞开。
    就在这时,白衣渡我突然俯身,冰冷的唇毫无预兆地覆上凤九霄因愤怒而微张的嘴。
    「唔——!」凤九霄的瞳孔骤然收缩,所有的斥骂都被堵在喉间。那是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强势而不容拒绝。白衣渡我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意探索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那触感湿滑而温热,与他冰冷的唇形成诡异的对比,带着某种草木腐坏後的奇异香气,搅动着凤九霄的理智。
    他被迫承受着这个深入骨髓的吻,舌尖被缠绕丶吮吸,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氧气被掠夺,意识开始模糊,唯有那肆虐的舌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酥麻,从口腔直冲头顶,再蔓延至全身。
    当白衣渡我终於结束这个漫长的吻,缓缓退开时,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凤九霄剧烈地喘息着,唇瓣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水光,艳丽得惊人。
    「现在,你还问我敢不敢吗?」白衣渡我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暗流涌动。他的指尖继续之前的动作,将道袍彻底向两旁敞开,直至整个白皙却不失结实韧性的胸膛,以及其上那两点因突如其来的暴露丶紧张和低温而微微颤立丶呈现出诱人淡粉色的乳尖,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寂灭林幽暗的光线与他冰冷如同实质的视线之下。「你似乎还没有认清现状,我珍贵的收藏品。在这里,敢与不敢,由我来定义。」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冷冽,细致地扫过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掠过那两点脆弱而敏感的凸起,那眼神中充满了纯然的研究丶欣赏与占有,却独独没有情欲的温度,这种纯粹的丶将人物化的审视,反而让心高气傲的凤九霄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怒火中烧。
    「真是……令人惊叹的反应。」白衣渡我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然後,他做出了让凤九霄浑身血液几乎逆流的举动——他缓缓低下头,温热的丶与他冰冷气质截然相反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扫过凤九霄裸露的胸膛,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痒意与战栗。
    下一秒,一个湿润丶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物体,精准地覆上了凤九霄左侧那颗早已挺翘的乳尖。
    是舌头!
    「呃啊——!」凤九霄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怒的喘息,身体剧烈地一颤,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却被锁链无情地拉直丶固定,将最脆弱的部分更清晰地呈现在侵犯者面前。那从未被人如此狎昵对待过的敏感点,传来一阵陌生而强烈的丶混合着滔天羞耻与难以言喻生理刺激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试图搅乱他清明的神智。
    白衣渡我的动作与其说是带有情欲的亲吻,不如说是一场冷静到残酷的品尝与探索。他的舌头先是如同最精细的画笔,绕着那颤巍巍挺立的乳尖,极富耐心地丶缓慢地描摹着其轮廓,细致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丶无法抑制的痉挛般的轻颤。然後,他略张开口,将那整颗小巧的丶已然变得硬挺的凸起,不容拒绝地含入了温热的口腔之中。
    「不……滚开……嗯……」凤九霄徒劳地摇着头,破碎的抗议声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却不可避免地逐渐染上了连他自己都深感耻辱的丶带着泣音的甜腻颤抖。一种陌生的丶酥麻的丶如同岩浆般滚烫的快感,从被肆意侵犯的那一点凶猛地扩散开来,疯狂地冲刷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与坚守的意志。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可耻地背叛自己,那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小腹汇聚,唤醒沉睡的欲望。
    「真令人愉悦,」白衣渡我暂时放过了那颗被欺凌得湿润肿胀丶颜色愈发艳丽如血的乳尖,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丶近乎残酷的冷静笑意。他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滑过自己淡色的下唇,彷佛在回味刚才采撷到的触感与反应,然後,将目标毫不犹豫地转向了另一边未曾被临幸的粉蕊,给予了同样细致而折磨人的关注。
    「瞧,」他的气息带着寒霜般的温度,轻轻拂过那片颤栗的肌肤,「连这里都在细细地发抖,像是枝头承不住露水的海棠瓣。」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凤九霄紧绷的腰侧,感受到那下方压抑的丶濒临溃堤的战栗,「何必再与本能挣扎?你每一寸肌理都在诉说欢愉,正如冻土深处涌动的暗流,终要破开冰面,奔赴它命定的温热归处。」
    「啊……哈啊……停……你给我……停下……」凤九霄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试图摆脱那令人疯狂的刺激,却只是徒劳地将自己更深入地送进对方的掌控之中。他的眼角渗出了泪水,混合着滔天的屈辱与这具不争气的身体所产生的该死快感,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落,留下湿凉的痕迹。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未曾真正屈服,那火焰仍在瞳孔深处燃烧,只是被一层水光暂时遮掩。
    在双重敏感点被同时夹击的刺激下,凤九霄绝望地感觉到,自己下半身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抬头丶肿胀,将黑色道袍柔软的下摆顶起了一个清晰而羞耻的弧度。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伴随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巨大羞耻心,如同两条毒蛇,啃噬着他的骄傲。
    白衣渡我显然注意到了他身体最诚实的变化。他终於放过了那两颗被折磨得艳红欲滴丶如同成熟朱果般的乳尖,目光如同实质般向下移动,最终落在了那明显的丶甚至微微颤动的凸起上。
    「这里,似乎也在以它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它的……诉求。」他陈述着,一只手依旧漫不经心地撑在凤九霄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那只稳定得足以进行最精密手术的手,却缓缓地丶带着一种宣告最终胜利般的力量,隔着道袍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那炽热的丶充满生命力的隆起。
    「拿开你的脏手——!」凤九霄发出一声近乎绝望与暴怒的厉喝,最後的防线彷佛在这一触碰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他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却又被锁链狠狠压制回去,只能透过凶狠的眼神传达着自己的不屈与杀意。
    那声蕴含着无尽愤怒与绝望的厉喝,并未能撼动白衣渡我分毫。他覆在凤九霄下身隆起处的手,带着一种如同进行最高难度解剖实验般的冷静与专注,开始了动作。他并没有急於粗暴地扯开那层最後的布料遮挡,而是隔着道袍柔软的丝质面料,用蕴含着灵巧力道的指腹,极具技巧性地按压丶揉弄着那炽热硬挺的轮廓。那动作,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一种更深入的丶令人毛骨悚然的探索与刺激。
    「呃嗯……住丶住手……你这个……混蛋……」凤九霄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抚弄,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磨人丶更加羞耻的深入刺激。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手指每一分细微的动作,那恰到好处的力度,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直接敲打在他紧绷欲断的神经弦上。诡异的快感如同无数细密的毒虫,钻入他的骨髓,不受控制地汇聚丶奔窜,疯狂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意志堡垒。「白衣……渡我……我发誓……定要你……付出代价……」
    「代价?」白衣渡我重复着他的威胁,冰蓝色的眼眸中兴味更浓,如同找到了最有趣的实验标本。手下揉按的力道却越发精准而富有压迫感,拇指甚至带着某种恶劣的意味,刻意地丶缓慢地擦过那湿润的顶端轮廓——那里早已因过度的刺激而渗出了清液,将黑色的道袍布料洇湿了一小块深色,黏腻地贴合在皮肤上,昭示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索取代价之前,不如先正视你此刻的真实。看,它似乎早已给出了它的答案……若我此刻真如你所愿停下,你这具诚实的身躯,怕是要陷入更深的空虚与煎熬吧?」
    那湿黏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来,伴随着白衣渡我冰冷的话语,让凤九霄羞耻得眼前阵阵发黑,恨不得就此湮灭。他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试图用疼痛压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丶令人羞愤的呻吟。细密的汗珠从他光洁的额角不断滑落,与屈辱的泪水混合在一起。然而,身体深处被强行点燃的陌生火焰却越烧越旺,那空虚的渴求如同黑洞,几乎要吞噬他所有的理智与骄傲。
    似乎是觉得隔着布料的试探已然足够,白衣渡我终於失去了最後一丝耐心。他的手指灵巧如蛇,轻易地探入道袍松散的下摆,精准地解开了腰间那早已形同虚设的系带。然後,毫无阻隔地丶直接地,用那只微凉而稳定得可怕的手,握住了凤九霄那早已坚硬如铁丶烫得惊人的欲望根源。
    「哈啊——!」骤然失去所有遮挡,最敏感丶最脆弱的部位被那带着寒意的手直接包裹住,凤九霄猛地仰起头,纤长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濒死般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丶带着泣音与难以置信的惊喘。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灵力锁链将他如同献祭的圣兽般牢牢固定在古老树干上,只能被迫承受这份深入骨髓的侵犯与掠夺。
    白衣渡我的手指,如同它们持握手术刀时一样,稳定丶精准丶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力。他开始有节奏地套弄,速度并不急躁,力道却恰到好处地游走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拇指时而重重按压顶端湿润的小孔,刮搔着那里不断渗出更多透明清液的铃口,带来一阵阵致命的酸麻;时而又绕着饱满的冠状沟壑细细打转,如同雕刻师在打磨玉器的棱角;时而又骤然收紧指节,从根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撸动到顶端,彷佛要将他所有的抵抗与骄傲都挤压出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一种冷静的丶彷佛在观察标本反应般的探索意味,却又该死地熟稔如何精准地挑起最极致丶最磨人的快感浪潮。
    「啊……嗯……混帐……不许……碰……」凤九霄的呼吸彻底乱了章法,破碎的丶带着甜腻尾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他被他咬得嫣红肿胀的唇瓣中溢出。那双总是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凤眸,此刻氤氲着浓浓的丶生理性的水汽,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上方那张俊美冰冷丶如同梦魇般萦绕不去的脸庞。身体彷佛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在那双恶魔之手的玩弄下剧烈地颤栗丶发热,腰肢甚至开始不听使唤地丶极其轻微地迎合那致命的节奏,这发现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与自我厌弃。「停下……我命令你……嗯啊——!」
    当白衣渡我的指尖再次恶意地丶精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一股强烈到足以摧毁理智的电流悍然直冲脊椎末梢,凤九霄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不住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白皙的脚背也随之紧紧弓起。积蓄已久的丶浓稠的白浊液体终於冲破所有禁制,无法抑制地激烈喷涌而出,划过数道羞耻的弧线,有些溅落在他自己微微起伏的丶线条优美的小腹上,有些则玷污了白衣渡我那雪白得不染尘埃的袖口。
    高潮後的馀韵如同狂潮退去,留下满地狼藉。凤九霄浑身脱力,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只能如同被掏空了灵魂般倚靠着背後冰冷的树干剧烈地喘息,胸膛急促起伏,彷佛一条被抛上岸边丶濒临死亡的鱼。极致的丶背叛意志的快感过後,是更加深沉丶更加刻骨铭心的羞耻与自我厌弃。他……凤九霄,竟然在如此屈辱的境地下,在这个他发誓要千刀万剐的恶魔手中……可耻地达到了高潮。
    白衣渡我并没有因为他的释放而松开手。他冰蓝色的眼眸静静地丶毫无波澜地注视着凤九霄失神瘫软丶如同破碎琉璃娃娃般的模样,彷佛在记录某种极其珍贵的实验数据与收藏品状态。然後,他缓缓抬起那只沾满了白浊液体丶带着浓烈情欲气味的手,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如同观察某种稀有生物标本般,审视着指尖与掌心中黏腻的液体。
    「浓度和色泽,都显示出相当健康且充沛的生命本源之力。」他如同陈述一份客观的实验报告般平淡地评价道。接着,在凤九霄惊骇欲绝丶夹杂着滔天屈辱的目光注视下,他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丶带着一种品鉴琼浆玉液般的专注,将指尖上沾染的丶属於凤九霄的体液,缓缓地丶一丝不苟地舔舐乾净。
    那画面充满了极致的亵渎与一种诡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美感。一个气质如同万载冰雪般洁净出尘丶冷漠疏离的人,却在做着如此情色而私密丶充满占有意味的事情。
    「味道……独一无二。」白衣渡我品评道,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幽光。他俯下身,再次靠近凤九霄那张因极度震惊和羞耻而显得呆滞空洞的脸庞,两人之间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交织的丶灼热与冰冷混杂的呼吸。
    「既然味道如此特别……不如让你自己也亲自品尝,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滋味。」
    话音未落,他便不容拒绝地丶强势地攫取了凤九霄那双微微张开丶还带着高潮馀韵与喘息丶沾染着血迹与泪水的唇。
    「唔……!?」凤九霄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感受着唇上传来的丶混合着自己方才释放体液微咸味道的丶冰冷而柔软的触感。他下意识地想要紧闭牙关,做出最後的抵抗,却被对方那灵巧而充满力量的舌尖强势地撬开贝齿,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这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欲和深入探索意味的吻,不带丝毫温情与怜悯,只有纯然的掠夺丶标记与征服。
    白衣渡我的舌头如同他本人的性格一样,强势丶冰冷丶精准,不容丝毫抗拒地扫过凤九霄口腔内的每一寸湿热领地,纠缠着他无力闪躲的软舌,强迫他与之共舞,逼迫他品尝那混合了两人气息丶带着情欲与血腥味道的丶耻辱的吻。
    凤九霄起初还用尽最後的力气微弱地挣扎着,发出含糊而愤怒的呜咽,但大脑的缺氧和那种从口腔开始被彻底侵犯丶掌控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方才被强行推向高潮的馀韵,此刻被这个充满侵略性与掠夺性的吻再次粗暴地点燃,一种陌生的丶危险的丶令人恐惧的悸动在早已敏感不堪的四肢百骸重新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黑暗中沉沦,向着一个由白衣渡我一手掌控的丶冰冷而无望的深渊坠落,唯有灵魂深处那点不甘的火焰,仍在顽强地闪烁。
    当白衣渡我终於结束这个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掠夺之吻时,凤九霄几乎完全瘫软在锁链的束缚中,眼神失焦,空洞地望着上方幽蓝色的诡异天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如同破败的风箱。他的唇瓣被蹂躏得一片红肿不堪,泛着潋滟的水光,嘴角甚至残留着一丝暧昧的银丝与血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采撷丶征服後的艳丽与凄惨。
    白衣渡我凝视着他这副被彻底品尝过丶打上独占印记的模样,冰蓝色的眼眸中,那抹深沉的丶风暴般的欲望似乎暂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丶却也更加牢固和满意的神色,如同艺术家终於完成了心目中完美的作品。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凤九霄红肿破损的唇瓣,感受着那里的灼热与细微颤抖,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如同法则般的宣告意味,在寂灭林的死寂中缓缓响起:
    「记住这个味道,凤九霄。也记住,带来这一切,在你身上刻下这烙印的,是谁。」
    「从最细微的颤栗,到最深处的崩溃,你的所有,皆由我引动,亦只应为我而存在。」
    「这,才是你此後唯一需要遵循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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