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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粉红色布娃娃在空中蹦跳的时候,金婆子与金狗子这对母子正抬着被绳子捆住的黄大妞往家里头赶。
这对母子此时非常得意捡回了一个媳妇。
当娘的这么对儿子得意着,“狗子,还是你娘俺厉害吧。瞅瞅,给你弄了个媳妇。”
当儿子的这么得意地对当娘的说,“娘,你说,这附近谁家儿子像你家儿子一样娶了一个又一个婆娘。”
当娘的这么对儿子得意着,“那可不,俺儿子就是厉害。 ”
当儿子的这么得意着,“那可不,谁让你儿子俺厉害着呢!”
两母子啪嗒啪嗒互吹后,又继续赶着路。
赶着赶着,这当儿子的抱怨起来,“娘,你用点力儿啊。”
赶着赶着,这当儿子的又抱怨着,“娘,你咋么老不用力哩?俺的胳膊都快疼死了。”
赶着赶着,这当儿子的又抱怨起来,“娘,你咋么还是不用力哩?这么大一个人,让你儿子俺一个人抬,可咋么抬得动哩?”
嗯嗯嗯?
嗯住的金婆子傻眼了。
她她她,她用力了哩。
她她她,她咋么没用力哩?
这这这……
这在前头的金婆子喊起来,“用力了,用力了,俺用了好大的力。”
金婆子这话一落,在后头抬人的金狗子生气了。
他说,“娘,你用啥子力哩?停停停,停一会儿,疼死俺了。”
啪嗒,两人又把黄大妞给扔到地上。
两母子停了一会儿又开始抬着黄大妞往家里头赶。
刚赶了几步路,金狗子又喊起来,“娘,用力,用点啊!”
这这这……
这下金婆子又愣住了。
她她她,她明明用了力气哩。
这是咋么咋么了哩?
那就,换位子吧。
于是,金狗子在前头抬,金婆子在后头抬。
刚抬了几步路,金婆子就感觉手臂上好像压了啥子东东,压得她手臂疼得很。
受不住的金婆子大叫起来,“停停停,停停停。”
两母子又停下来。
然后,又换金狗子在后面抬。
这回,又抬几步路,金婆子又嚷叫着停停停。
这这这……
这如此怪异的状况吓坏了金婆子,也让金狗子贼贼不高兴。
他说,“娘,你想累死你家儿子啊。”
他又说,“娘,大晚上的你发啥子癫哩?叫叫叫,咋么老叫停停停哩?”
金狗子这么一说,说得金婆子恍恍惚惚地想:难道,真真是自个儿发癫了?
一个发火,一个疑惑,所以这对母子也就没有看见一只粉红色的布娃娃正捂着嘴飘着空中偷笑。
最后,还是当娘决定,要再来一次。
于是,当当当,金狗子在前头,金婆子在后头,两人又抬起黄大妞往前赶。
刚赶第一步路,金婆子感觉自个儿手臂疼。
(粉红色布娃娃:小花花坐坐坐,坐在这个坏蛋的手上。)
刚赶第二步路,金婆子感觉自个儿手臂要被啥子东西给压得使不出劲。
(粉红色布娃娃:小花花继续坐坐坐,坐在这个坏蛋的手上。哼哼,让你抢新娘子,哼哼,让你抢新娘子。)
刚赶第三步路,金婆子感觉自个儿手臂啪嗒啪嗒不停往下掉。她撑撑撑,拼命地撑撑撑,硬撑着。
(粉红色布娃娃:嘻嘻,坏蛋要被小花花压扁了。)
还没撑几下,啪嗒,金婆子整个人一倒,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嚎几声又被黄大妞给压压,压得她动不了。
(粉红色布娃娃:嘻嘻,坏蛋动不了,哼哼,坏蛋,坏蛋,大坏蛋,小花花要学娘亲故事里头的孙大圣压猪八戒一样,压压压,压扁你们。哼!)
呜呜呜。
金婆子呜叫起来。
呜呜呜。
金婆子呜叫着被自家儿子金狗子给扒出来。
呜呜呜。
金婆子呜叫着感觉自个儿是咋么咋么也爬不起来。
这头,金婆子感觉很不妙。
另一头,金狗子也感觉非常不妙。
因为,他他他,他听见了。
嘻嘻,嘻嘻,嘻嘻的怪笑声。
这笑声吓得金狗子慌张地将自家老娘从地上拉起来,再慌张地对自家老娘说,“娘,娘,是鬼,鬼在笑。”
一头雾水的金婆子:????
金狗子又慌张地四处看,“娘,你听,鬼笑声,鬼在笑。”
一头雾水又紧张害怕的金婆子:???
金狗子又慌了起来,“娘,快跑,咱们快跑。”
于是,金狗子拽着金婆子往前窜。
刚窜几步路,这对母子就感觉自个儿好像,应该,似乎,诶,咋么脚底下空空的?
再窜几步路,这对母子就感觉自个人好像,应该,似乎,诶,咋么这身体软软的?
再再窜几步路,这对母子感觉一阵风呼呼的对着她(他)这么一吹,吹得整个人横躺在半空中飘飘飘。
与此同时,飘在半空中的还有新娘子黄大妞。
她身上的绳子不知为何早已松开。
月光下的她惊恐地看着自己不知为何蹬蹬蹬,蹬着两条腿飞上了天。
在黄大妞蹬上天时,金婆子,金狗子这对母子也开始往衙门方向,吹吹,不对,飘飘,飘起来。
就这样,黄大妞往东边,吹吹,不对,飘飘,飘起来。
就这样,金婆子,金狗子往西边的衙门,飘飘飘,飘起来。
而,偷摸着干完这两件事儿的粉红色布娃娃,蹬着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蹬蹬蹬,愉快地蹬回家。
“嘻嘻,嘻嘻。”粉红色布娃娃发出愉快地笑声。(翻译:哇哇,小花花真真是太厉害了,棒棒棒,棒棒棒。)
“嘻嘻,嘻嘻。”粉红色布娃娃继续发出愉快地笑声。(翻译:哇哇,小花花真真是太厉害了,爹爹一定会夸小花花最最棒了。)
这笑声一出来,她从衣兜里头掏出一根糖葫芦,咬咬咬,愉快地咬着糖葫芦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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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四处寻找新娘子。
可,怎么找也没找到,反倒是,遇到了独自偷摸着喊他的小舅子赵铁柱。
(赵铁柱:姐夫……姐夫……你在吗……)
这举动,咋么看咋么鬼鬼祟祟。
(赵铁柱:姐夫……姐夫……你在哪儿啊……)
这行动,咋么看咋么猥猥琐琐。
(赵铁柱:姐夫……姐夫……你咋么还不出来哩……是俺……铁柱……)
气得金水往赵铁柱肩膀上狠狠一拍,吓得赵铁柱立马尖叫起来。
这叫声听得金水火了,立马吼着他,“大晚上叫啥鬼哩!”
他这话一落,赵铁柱啪嗒,站好,挺直。
这举动,嗯,看得金水很满意。
可,金水不晓得,这会儿他家的小舅子正在心里头吐槽他哩:可不是叫鬼哩,叫的就是你这只鬼。
赵铁柱吐槽完,说话了。
赵铁柱问,“姐夫,这人究竟在哪儿哩?”
这问题,金水也想知道答案。
然而,他并不知道,并不知道,新娘子在哪儿。
风,又呼呼吹。
夜,又黑起来。
怪异的念头在此刻突然出现。
他,有个女儿了?——金水怪异地想。
他,有个名叫小花花的女儿了?——金水怪异地想。
现在,这个女儿在告诉他,新娘子在哪儿?——金水怪异地想。
这么多怪异的念头。
这么多怪异的想法。
像一张渔网,将金水捕捉住。
也让他像渔网里头的一条鱼,正急促地呼吸着空气。
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他如此确认着他有个女儿?
为什么他不感觉意外也不感觉诡异?
更为什么他不觉得他是在幻想?
更为什么他却如此确切地肯定着,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