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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小房间内,光束进来的地方皆有重兵把守着。
云王拿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就皱着眉,迅速放下,他惯是不喜饮茶,他看了看周遭,昏暗的光若隐若现,房内因长年未修整,有些许潮湿的味道。他对这样的环境感到不满,却又无可奈何,毕竟与逸王相谈要事,总得有个隐秘的地方,思来想去,还是这里最妥当。
云王百无聊赖地打着呵欠,他手里把玩着一串珠子,心想着逸王来得真是慢吞吞,早知道他就该多陪王后一会,他才不想在这潮湿的地方待那么久。
逸王一步一步走进来,看着房内昏暗的光,皱着眉,说道:“云王,你这挑的地怎么连蜡烛都不点上?”
云王半眯着眼,一听见逸王的声音,才连忙调整坐姿,揉了揉双眼,让下人点上蜡烛,这才使整间小房屋亮了起来,云王念叨道:“逸王,你来得晚,我都在这等得快睡着了。”
逸王赔笑道:“抱歉,路上有所耽搁,这才来得晚了。只是,云王,我们可是商讨要事,你就挑这么个地,不太合适吧?”
云王摆摆手,说道:“咱们可是讨论机密,哪能去大堂讨论,那少不得人进进出出,到时候整个云国王宫都知道你逸王前来了,还巴不得来拜见你。”
逸王被云王说得不知所措,面对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还真是不容易,逸王只好开口道:“还是云王心思缜密,是我思虑不周了。说起来,这地确实隐蔽,适合密谈。”
云王咳了几声,说得:“逸王,我们还是快些商讨吧,这地潮湿,待久了浑身不适。”
逸王点点头,说道:“云王,事情大概我在书信中已经说了不少,但具体的报酬和合作,还尚未敲定,不知道你有何见解?”
云王眨了眨眼,说道:“逸王,你是想让我配合你演出戏,是吧?”
逸王笑了笑,说道:“云王,你只需要按照计划实施,一切就容易办成了。”
云王本想拿水喝,却发现只有茶水,无奈地把茶杯放下,他说道:“可我为何要帮你呢?陪你演这出戏,我云国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这万一传出去被人耻笑,我还有什么脸面去万国盛宴?”
逸王无奈一笑,看来云王根本没理解自己信中的意思,好在自己谨慎,专门走了这一遭,他说道:“报酬自然是要给的,金银布帛你可以开口,只要不过分,我皆会应允的。”
云王摆摆手,说道:“金银布帛我倒不是很在乎,你若愿意送一座小城池,我就同你演这场戏!”
逸王一听,皱了皱眉,这个云王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想着自己如今有求于他,便就这般提要求,他说道:“云王,若是送你城池,我该如何向自己子民交代?这跟把我的计谋公之于众有何区别?”
云王乐呵地笑起来,说道:“这可就不关我的事了,如何向你子民交代,是你该想的问题,我该想的就是要什么报酬。”
逸王觉着云王实在过分,趁火打劫,更是蛮横无理,但眼下不是可以意气用事的时候,他只好开口道:“云王,可否换作其他?城池一事并非小事。”
云王抬手摸了摸下巴,说道:“这样吧,看在你我今后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份上,你把你管辖之下最靠近我云国的小国城池送我,这样也不算为难你吧?”
逸王沉思了半晌,问道:“小国的一座城池?”
云国笑了笑,说道:“以这个小国名义送我,你逸国明面上并无任何贿赂行径,这就不会说不过去了吧?”
逸王皱着眉,说道:“这小国在我逸国管辖范围,却送了城池予你,我逸国脸面往哪搁?”
云王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逸王!你可不要太过分了!我已是作出退步了!你要明白,是你有求于我!这样不愿意,那样不愿意,你是什么意思?敢情这好处都归你逸国,我就白白陪你演个戏?”
逸王眼见云王发怒,只好连忙调和,说道:“云王,别激动,若是我提的太过分,自然可以坐下来慢慢协商,何须动怒呢?”
云王看着逸王一脸犹豫不决,他便觉得无奈,他说道:“你们这些人就知道慢慢思索,简直就是浪费光阴,古人云‘一寸光阴一寸金’,你们可知?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以你管辖小国的一座城池作为交换条件?”
逸王不得已,只好点头,说道:“那行,就以最靠近你云国地方的一座城池作为交易条件,但云王你必须配合好我,若是计划失败,这个报酬也就作废。”
云王见逸王已经松口,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你只管把计划告诉我,我自当配合你,就是你别到时候反悔就行。”
逸王站起身子,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即为逸国王上,定然不会食言,你我今日所说之事,不宜留下任何痕迹,还请云王谨慎。”
云王从衣袖中拿出逸王的书信,当着他的面,放在蜡烛上,火焰很快吞噬了整张纸,让整个计划变得扑朔迷离。
云王眼见纸张烧成灰烬,摊开手,说道:“那么,逸王,你如今可以放心告诉我你的整个计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