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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朝野之事,发生在毫无波澜的昨日。时逢周藩十八岁,其被册立为太子,其母晋为王后。
五皇子周洵震惊得在府上冥思苦想了三日都无法理解,他从来不知道他一向看不上眼的八皇弟,怎么就一朝成为了太子?更加难以置信的是,以往沉默中立的老臣,竟然纷纷挺身而出支持八皇弟。
周洵不止一次抑制住自己想要去询问王上的心,他实在不明白,一向对他宠爱有加的父王为何不立他为太子?反而立了一个在前一年刚刚崭露头角的八皇子。
支持周洵的朝臣一同上书反对周藩被立为太子,却被令王驳回。令王认为立太子一事,他已经再三慎重,若太子无大错,无需废去,请诸位朝臣莫要不安。令王为了安抚周洵,加以晋升与赏赐。
朝臣们劝周洵稳住,毕竟这位新立的太子在朝中的根基太浅,且远离朝局多年,出错是常事,只需要假以时日,就可以将其击败。周洵听从了谋士的建议,决心先蛰伏查看情况。
周洵前往李贵妃宫中,他知道,太子的确立以及王后之位的被夺,一定让李贵妃暴跳如雷,李贵妃一直以为令王是心系先王后,才会一直不立后,却没想到一朝两道晴天霹雳就这样降临。
周洵见着沉默不语的李贵妃,他心里沉了沉,对着李贵妃行礼,他说道:“母妃安好,儿臣向母妃请安了。”
李贵妃揉了揉眉间,她让周洵平身,她脸上多了几分憔悴,她说道:“皇儿来了,前朝、后宫一并下旨,王上还真是为他们母子考虑周全。”
周洵垂了垂眸,他说道:“母妃,我们还有机会,不能放弃。”
李贵妃叹了口气,她说道:“怎么可能放弃呢?本宫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夺去权位?王后在宫中根基尚浅,论权谋争夺,她可未必是本宫的对手。”
周洵点点头,他说道:“母妃,新太子、新王后风头尚盛,我们需要先蛰伏着,抓住机会就一举击溃他们。”
李贵妃身子往前倾,她看着周洵,说道:“洵儿,论功勋,他周藩哪一点比得上你;论才华,他周藩更是不见一星半点。本宫实在想不明白,王上为何会册立他为太子?难不成看他可怜?”
周洵抿了抿嘴,他亦是没能想明白这件事,他说道:“母妃切勿心急,我们好好筹划,一定能够把他们赶下去。王位一定得是我们的,我们一定要抓住他们的把柄。”
李贵妃摇了摇头,她说道:“洵儿,你借着送礼,去瞧瞧周藩,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通天本事,最好能打探一下他现在的势力,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
周洵向李贵妃行礼告退,他准备带上贺礼,去拜见这位新太子。
周藩把东宫空出来,任凭旁人怎么想送礼,都进不去,周藩让凌均守着东宫门口,凌均只得一遍又一遍地传达周藩婉拒谢礼的话语,凌均有时候真想狠狠敲诈周藩一笔,谁让周藩总是让他收尾。
周洵携礼而至,他见着东宫门口的一大队礼官,心里不是滋味,他暗骂了一句趋炎附势,他轻咳几声,礼官们只得赶紧为周洵让路,他们可不想得罪这位风头日盛的五皇子。
五皇子周洵站在门口,他看着凌均说道:“这么多人都拦下来,你倒也是辛苦,你们家主子呢?”
凌均面露难色,他没想到五皇子亲自来访,这下子可不好拦着,他行礼道:“五皇子安好,太子殿下如今不在东宫,他吩咐属下在此婉拒谢礼。若是五皇子有意要寻太子殿下,属下这就去寻太子殿下过来。”
周洵眯了眯眼,他在想能不能收买凌均,但是这个凌均来历不明,用起来总是容易心生疑惑,他对着凌均说道:“不必了,你只需告知太子去了何处,我自己去寻他便是。”
凌均作揖,他说道:“太子殿下吩咐过,他的去处不可随意外泄,还请五皇子宽恕。若是实在有要紧事,属下可以耳语告知五皇子殿下。”
周洵一头雾水地笑了笑,不就是个去处?怎么弄得像是什么机密事情一样?他说道:“来,凑近我,把他的去处告知我。”
凌均凑近周洵耳边,把去处告知周洵,周洵忍不住白了一眼,那不还是在宫里吗?为何要弄得如此机密?周洵也就没再打扰凌均,带着贺礼就去往翩然公主宫中。
周洵甚少与翩然公主往来,虽然翩然公主是父王看重的嫡长公主,但是他觉得翩然公主的用处不大,花费时间在翩然公主身上,太过可惜了。
翩然公主正和周藩下棋,侍卫们走进来传话,说是五皇子到了。
周藩无奈地扶额,他知道定是凌均这小子把话传出去了,不然旁人哪里知道他不在东宫。不过五皇子到来,凌均定是觉得不好拦着,才如实告知。
如甯看着周藩无奈的脸色,忍不住笑了笑,她说道:“多亏了太子,才让五皇子周洵,愿意舍下身段前来翩然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