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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真的，”她安稳地抱了抱她，“而且你现在不是也有弟弟了吗？以后瑞斯会一直保护你的。”
“那……”
小念颜很明显迟疑了一下，“我可以跟瑞斯一样叫你妈妈吗？”
“可以。”
纪漫兮人人这阵地点了点头，宠溺道，“以后呢，我们念念可是有两个爸爸妈妈的人，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会欺负到我们的小公主了，对不对？”
后面还说了好一会儿话，小姑娘才勉强睡着。
而纪漫兮，却难得冷静了下来。
小姑娘的眉眼几乎是和舒颜一个模样刻出来，粉嫩的小脸蛋上还都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和童真。
那是没有被这个世俗污染过的。
清纯又明亮。
如果她当初的孩子生下来了，应该也已经有这么大了，虽然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可最起码小念颜也不是一个人了。
或许有个青梅竹马，甚至有个像她和颜颜一样的闺蜜。
还真是，有些遗憾。
之前总觉得时间还很长，她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见证舒颜的结婚生子，未来可期总是会抵达的。
可到了现在……
好像，还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当整个世界都是污浊的时候，清白好像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所有人都想成为人上人，却没有人再去探究这个世界上那些最不起眼的善良。
许誉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很晚了。
碍于上次检查报告拿错的缘故，他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处理完伤口直接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卡萨尔。
盛修远换好衣服后，直接去了客房。
灯还开着。
纪漫兮那个时候就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手里还抓着小姑娘的小手，听到脚步声后下意识就回了头。
“怎么还不睡？”
盛修远直接在她面前停下了脚步，视线也落在了她身上。
“想再看看你。”
他在她身侧跟着坐了下来，下巴也跟着搭在了她的一侧肩膀上，嗓音都带着沉沉而暗哑的晦涩，“想你想地睡不着。”
纪漫兮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只是抿唇将自己的手收回，然后帮小姑娘盖好了被子，这才抱住了自己的膝盖，用很低的声音道，“她好不容易才睡着，你就别折腾了。”
可下一秒，她的腰肢就被男人揽住了。
“漫漫，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色里很清晰，纪漫兮有些不安地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小姑娘之后，到底还是拨开了他的手。
起身出了次卧。
等回到卧室的时候，男人就站在门口的位置，嗓音都带了几分明显的沉，而且还是重复的，“漫漫，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纪漫兮脚步一下就滞住了。
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之后，到底还是垂下了眼睑，“我不能怀孕。”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声音很沉，而且意味很明显，她到底还是本能地偏开了视线，侧身绕过了他，“你睡吧，我去书房抽支烟。”
可下一秒，手腕就被男人捉住了。
“不能抽烟。”
纪漫兮呼吸微微颤动了一下，停下脚步的同时视线却落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盛修远，你难道真的觉得，我跟你结婚了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尘埃落定了？”
盛修远垂眸盯着她，直截了当地揽住了她的腰肢。
“你又想起什么了？”
他垂眸看着她，顺利地将她抵在了身侧的墙壁上，附身捏住了她的下巴，“是想到舒颜离开的时候你不在，还是想到了你的那些不能说的过去？”
那语调，很明显带了审视的意味。
纪漫兮背脊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视线到底还是跟着错开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放开我。”
“不想跟我说，那你想跟谁？”
男人的嗓音哑着笑，视线也落在了她的瞳仁里，“纪漫兮，我是你男人，你所有觉得不开心的，不公平的，甚至想要努力得到的，这个时间上只有我能给你。”
他捏着她的下巴，呼吸落在了她的唇角。
一字一顿，格外清晰，“要么你把你的委屈和不开心都告诉我，要么我们就这样折磨下去，只要你愿意。”
房间里有那么几秒钟的死寂。
“没什么好说的。”
那面色过于冷淡，盛修远盯着看的时候还是不免轻笑出了声，“是没什么好说的，还是没什么跟我好说的，嗯？”
他捧着她的脸，嗓音都跟着沉哑了下来。
“漫漫，以后的时间还有很长，就算你不跟我在一起也应该好好积极向上地活着，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把自己活成一个行尸走肉。”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眉眼都带着格外认真的笑，“舒颜如果还活着的话，绝对不会看着你把自己折磨成现在这样的。”
纪漫兮怔了一下。
那个时候整个别墅的光亮好像就突然暗淡了下来，只有面前男人眼睛里的虔诚和认真，仿佛隐藏着星辰大海。
“我抱你回去休息，嗯？”
纪漫兮没说话。
盛修远抱着她回到了卧室，动作都是有条不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漫兮到底还是垂下了眼睑，“盛修远。”
“嗯？”
她抿了抿唇，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明显低了，“我可以把念念留下来吗？”
盛修远挑眉看着她，“你想留下来？”
她点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