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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正好经过她旁边,眼神厌恶阴毒的瞪着远处的大楼,鄙夷道:“真不要脸。”
然后便离开了摄影部。
卢敏眼中倒是有很多的同情。
“少爷,该回去了。”洛柯柯第五次开口。
左容时起身,脚步刚刚迈出去,忽然身子就是一晃。
他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
“少爷!”
洛柯柯面色一变,当即扶住左容时的身体并且递上了止疼药。
吃过药,左容时靠在椅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来。
见左容时好转恢复,洛柯柯立刻动作利落的收拾好东西:“少爷,我们再也不要来公司了,之后有什么事情我都可以过来处理,你就在别墅书房里办公就好。”
夜深,左容时躺在床尚,翻开微博。
“生姜小姐,对不起。
我很想你很爱你,也是那么一直的爱你。
好舍不得好想抱着你。
可是不可以啊,我不能只留给你一个死别。”
窗帘没有拉上,左容时关掉手机又开始喘气。
疼痛如同要撕裂了心脏的恶魔,他极为痛苦的吃下止疼药,眼角有泪水落下。
“江小姐,少爷不想见你。”
江沫一句话都不说,转头离开。
洛柯柯看着她进了电梯,便打给左容时。
“少爷,江小姐又来了,刚刚离开。”
“知道了。”
洛柯柯叹口气,长久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出神。
江沫还没进摄影部的门,就撞上了林夕。
林夕一脚对着她的鞋子踩上来。
江沫皱眉,眼神清丽的迅速躲开。
“你干什么?没事找事?”
林夕冷笑,嘲讽的说道:“我可是算过了,都已经整整十六天了,你搞这个屏幕有意思吗?你看看左容时他理过你了吗?
每天都去十二层等着耗着,有人理吗?
连个面都见不到了吧?
负责人的职位都给撤掉了,还不懂左容时是什么意思吗?真是恬不知耻,一天天的不要脸的往上贴,我都替左容时感觉到厌烦。”
江沫面色冷峻:“你替左容时觉得厌烦?林夕我到想要问问,你凭什么替他了就?
你以为你是谁?
我现在的确不是摄影部的负责人了,不过你林夕也不是,我们是平起平坐的。
你喜欢左容时可以啊,我也照样可以喜欢。
大家不过就是各凭本事罢了。”
林夕本来是想要狠狠的酸江沫一把的,倒是没有想到她这么伶牙俐齿,当即脸色阴沉下来:“你还真是不要脸。”
江沫被左容时晾了十六天,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气,现在被林夕这么一刺激,当即就半点不留情的爆发出来。
“不要脸?”她气势全开。
“你凭什么说我不要脸?这种往上贴的事情,你林夕做的可不少吧。”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最明白不过了。”江沫向前一步,丝毫没有要后退跟让步的意思。
“如果你觉得听不懂,那我就说的更明白一些给你听。
你如果要脸的话,能抢左容时吗?
别忘了,无论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男人上,我都是你的前辈。
无论如何都是你抢人你不要脸,轮不上我的。”
林夕被她一顿堵的气血攻心,当即手掌举起来。
江沫一个白眼翻过去,冷脸劈手挥开她的手。
“怎么了,被我说中了就恼羞成怒的想要打人了?我劝你搞搞清楚你要对付的对象是谁。
林夕,给我牢牢的记住了,要想要左容时就好好的竞争,不过千万不要以为我江沫会是个任由你欺负的可怜原配的形象。
我,从来就不是小白兔。
也不可能让给你什么。
你能够做的我都能,况且,我自认条件可不比你差。”
她说完,在林夕阴晴不定的目光里又进了电梯。
直接去了十三层。
露天泳池每天都有专人打理,水质干净透明,在阳光下如同丝绒一般发着光斑。
江沫深吸一口气,眼底有东西在汇聚,她迫不及待的跳进了泳池里,堵住了那些东西的夺眶逃离。
十二层,洛柯柯正准备离开,却看见左容时走进来。
“少爷,你怎么来了?”
左容时淡淡的面容:“想游泳了。”
“但是少爷。”
“我还没死,不想做个废人。”
洛柯柯住口。
江沫整个人埋在水底,心痛的都不想浮上去了。
在水里睁开眼睛,朝着上面看过去。
水下面看见的阳光铺展是那么的温柔,水,也是那么的温柔,包裹了她的眼泪就没有人再能够发觉她的悲伤了。
忽然有什么水花的声音,江沫茫然的瞪大了眼睛,忽然一种突如其来的欣喜冒上来。
她悄悄的从水面露出一个小脑袋,远远的看着如同蜉蝣之地辉映而出的某个小动物。
她小心翼翼的探着头,只敢露了到眼睛为止的脸部。
那个人影在阳光的聚拢里显得有些渺茫。
她看不清楚,可是心跳加速,即使是在水里都能够感觉到心脏如同一颗调皮的小球即将一跃而出。
可江沫拼命的隐忍着隐忍着,不敢露出很大的动作来,小心的朝着那个人影移动,她的目光始终没能离开那个方向。
左容时仰面向上,人轻盈的浮在水面上。
阳光洒脱热烈,他觉得心口好像也诶照的暖暖的,微微侧头,那栋大楼上的情景在现在的角度看的尤为清楚。
“爱吗?为什么不早几年呢?”
左容时闭上嘴,忽然身边一阵水花爆裂开来。
他呆呆的看着忽然出现在面前的那张脸,日思夜想之间忽然出现,让他一时之间竟然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江沫咬着嘴唇捏着手指,简直都要热泪盈眶。
她颤抖着声音:“终于见到你了。”
她的鼻子跟眼眶都是红红的,脸上都是水珠,已经分不清楚是泪水还是泳池的水了。
左容时还是一言不发,就那么在日光底下看着她。
江沫笑了一下:“已经半个多月了,你就不想我吗?”
他还是不说话。
她叹口气,晃晃脑袋像一只调皮的海豹,水滴溅到了左容时的脸上。
他仿佛猛然回过神来,当即茫然的目光都变得冰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