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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确定？”
挑唇邪肆地笑，陈烁眸底风暴云集。无意中勾起的往事回忆，让他生了几分恼羞成怒，而所有的怒火，却都发到了身下女人的身上。
“故意做各种姿势勾引我，嘴里却说着不要？陈晓月，你还可以再贱一点儿！”
“不，不是，我没有，我……啊……”
无硝烟的战火起，原本一桌的美味，却偏偏无人问津，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
明明是一室的旖旎，却偏偏透着几分绝望悲恸的味道。陈晓月跪趴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污渍，抬眸看着衣衫不整，靠在床头上吸烟的男人，眼神有些冷。
“陈烁，你到底想怎么样？！”
算起来，这怎么也是这两年里，她第一次当面的反抗了。
一直以来陈晓月所表现出来的乖顺，让陈烁还以为不会有看到这一面的机会，现在，倒是意外了。
掐灭了烟头，男人笑的可有可无。
“嗯，也没想怎么样。只不过没道理你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让我在这里憋着。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老婆，名字还在我的户口本上！”
“你……”
这样的话，并不是他第一次说。
就连“野种”两个字都出来过，比较起来，这点儿程度，真的不算什么了。
可还是疼的陈晓月嘴角抽搐，死死压着胸口位置，勾着头窝在地上，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陈烁也不着急，只是一脸玩味地看着，眸色深沉，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季南北的消息，是在一周以后过来的。
彼时，陈烁刚刚出差回来。人还在回家的车上，才刚刚调整了手机的飞行状态，就有电话进来。
不耐地捏着眉心，强忍着疲倦，顺手划开。
“说。”
车里很安静，因为陈烁厌恶的缘故，并没有开什么音乐。即便是如此，前面的司机也没听到电话那头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只在片刻之后，听到仰头躺在后座上的男人，对着话筒冷嗤了一声，便收了线。
“呵……”
嘲讽而冷冽。
一周的时间，陈晓月过的平安无事。
没有了陈烁不知节制地折腾，她跟宝宝，都很健康。却也正是因为这样，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甚。
好在，还有一个季南北。那是个可靠的人，做事一向周全，她放心。
两人在电话里面细细商议了一番，才挂断，大门就响了。看着进来的男人，她眼神一个恍惚，一瞬间就想起了很多很多。
过去的，欢乐的，还有那些不堪的。
转眼即逝，快速恢复正常。以为掩饰的很好，却没想到，依然还是入了男人的眼。
空气中，随即就燃起了一股子一触即发的紧绷感。察觉到不对，陈晓月一直格外小心，这份小心，也顺利持续到了睡觉之前。
洗完澡回来，陈烁已经在床上了。浴袍虚虚地系着，露出了大半个线条很好的胸膛。
平心而论，这是这一个十分优质的男人，只是目光扫过来，却让人倍感压力。
无视她的不自在，男人只伸出了手。
“过来。”
“我……”
想到陈烁一贯的狠厉，陈晓月的手下意识地就抚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忍不住担心。不过触及到对方不耐的眉眼，到底还是妥协了。
横竖……以后再不会有了。只能忍住所有的心酸，豁出去。
今晚的陈晓月，格外热情。热情的让陈烁意外，也顺利点燃了他的激情，畅快淋漓。等到他终于释放出来，身下的女人早就因为承受不住，而晕了过去。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径自起身，去了浴室。
陈晓月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肚子有些疼。不敢耽搁，赶紧给自己吃了保胎的药。躺着缓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去清理。
完事去了露台，陈烁果然在那里。
穿着浴袍，头发有些乱。指间夹着烟，青烟缭绕里，看着有一股子颓废。
忍不住就想，以前的他，很少抽烟。不过后来就变了。
尤其是近一年，越来越凶。知道自己的份量，陈晓月也没有不知好歹地去劝，只是紧了紧身上的睡衣，去厨房为他倒了一杯开水过来。
而后很认真地想了想，最终还是开了口。
“陈烁，我们离婚吧。你这么讨厌我，老留我在你眼前晃，对你而言，也是一种折磨不是？
还不如分开，放过你，也……放过我。”
闻言，陈烁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唇角玩起，挑着眉梢，神情十分玩味。
“终于舍得说出来了？这得是憋了多久。”
总觉着他这话，是话里有话。
抿了下唇，陈晓月忍不住就有些慌。还想着要再好言好语说两句，男人已经直直逼近过来。
“离婚？呵，陈晓月，你还真是天真啊。谁给你的胆子？你那个奸夫？还是肚子里的野种？嗯？这个念头，你最好有都不要有！
至于放过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过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别想耍什么花招。我们之间，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
这四个字，好像有些重。重到说话的人都已经离开很久了，陈晓月依然还是回不过神来。
就连笑，都泛着无尽的苦涩。
“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就不能离婚呢？”
“不死不休，呵，陈烁，你这得是有多恨我？虽然那份怨气我早就知道，可……”
“南北，就周末晚上吧。到时候陈烁有个晚宴需要应酬，不会回来。”
想到离婚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可也没想到那个男人会那么狠。然而她现在不是自己一个人，有些事，就必须得去做！
……
周末的晚上，如期而至。将将八点，季南北就敲响了别墅大门。
这个家的男主人果然一整天都没有回来，陈晓月也早就收拾好一切。只是在踏出大门的时候，回头的瞬间，神情怔怔。
看的季南北眼神都不由得有些沉。
“怎么？又舍不得了？”
“没，就是……”
其实，还是有的。
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陪在陈烁身边。甜蜜的，还有绝望的。之前是满心忐忑实在还没觉出什么。
可这就要走了，心里面反而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了。
太过复杂，形容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