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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意倒挺意外他的态度。
“重要的是，不管情敌也好，还是桓哥的敌人也罢，不可能让她这么轻易死了，她当时风头正盛，独宠一时，遭了多少人嫉妒。知道的也多，要是被弄走，旁人也得多少从她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许知意听着听着，搅咖啡的手一顿，她抬头，因为陈全的话产生的猜测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没受苦头，说明不是被恨她的人杀的，嘴里含笑，很可能死于亲近人之手。
陈全对上她的眼，“是的。“
许知意没问他，她只是微张着口，眼里流露出或多或少的恐惧，但他却回答是的。
许知意猜到了，陈全故意让她猜到的。
“她活着的时候。喝不惯咖啡，后来的一段时间又托我帮她到处搜罗，遇害前的几天，我照例给她送了点，她喝着喝着，眼里流着泪，嘴角却带着笑，她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爱上权贵的滋味，比咖啡苦一百倍。”
那个女人能帮着沈岳桓打理生意，又独宠一时，想必也十分聪明，她或许，已经猜到了沈岳桓的杀心，预料到自己的死期，才会那般失态。
“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岳桓才……”许知意不敢相信，她急着向陈全确认，而不是要他模棱两可的回答。
陈全为她空掉的杯子又倒了些咖啡，“不仅如此。”
这四字，便是最直接的承认了。
“更重要的是，她已经成了桓哥的软肋，成了别人轻而易举拿到的威胁。”陈全一顿，“许姑娘，桓哥走到现在，他有他的无奈，有些感情，他必须得扔，就算是现在，沈家的地位不再像以前了，但这个道理，他一直都记着。”
咖啡的热气尽数散了，许知意握在手里，温温的触感，也是她的手太凉了。
“我了解桓哥，他表面上花心，再怎么宠旁的女人，心里也一直记挂着您，您对他来说，是最特别的一位。”
“你的意思是他最喜欢我吗？“许知意甚至觉得讽刺。
“桓哥的心意，我摸不透，也不好说，他对您的目的很纯粹，也一直，打破自己的底线宠您，但很多您不知道的事，他为您做了很多，他对您的感情，也是一直克制着。”
许知意放下杯子，“这些，都是岳桓让你告诉我的？”
陈全摇头，“这事儿，桓哥不知道。”
“我一直也很理解他，从没要求过他给我什么，这次，我也相信你，你告诉我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全讲出那个女人的下场，就是为了吓唬她，然后又打着沈岳桓对她的这份特例，劝她把宠爱让给别的女人，希望她中止计划。
许知意搓着手，她就知道，以陈全的脑瓜，不可能猜不到她要搞的小动作。
“冲桓哥对您这份特例，我才想帮您，也是答应过您的，我会护着您，如果您愿意，我可以送您离开，到一个没人知道桓哥也不知道的地方，荣华富贵，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许知意抬眸愣愣瞧他，“你都敢骗岳桓了吗？“
陈全笑了笑，“我了解桓哥，他要是知道了，也一定会理解我的做法的，上一个女人就是前车之鉴。许姑娘，现在只有两条路让你走。“
许知意略沉吟，“陈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选另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