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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全笑了笑，没一点意外，“这才像您。”倒是在意料之中。
“我今天找您来，也是想帮您，不管您走哪条路，算我一份儿。”
许知意颇意外，陈全要是真帮她，以后的路可就好走多了，但陈全若是以卧底的身份接近她，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许知意还是不信他。
陈全却仿佛猜到她心意一般，“您大可相信我，今天来救您的，是顾老板，他对您的垂涎之心我也清楚。”
许知意的心怦怦狂跳着，“那你也觉得我和他有奸情吗？”
陈全的视线落到她小臂的守宫砂上，“许姑娘，如果您真的和他有奸情，还会如此费心的，千方百计想做上沈夫人的位置吗？”
现在的顾西洲，确实处处强过沈岳桓。
许知意攥紧了拳头。
爱吗？
她不止一遍问自己。
那么多利用，欺骗，背叛，她一次次失望，又甘之如饴。
心只有一颗，它不会装下两个人。
“那顾西洲呢？“许知意问出声，眼眶忍不住发红望着他，”你觉得，顾西洲呢？“
陈全望着她，“您只是利用他，我明白的。“
许知意忍不住仰头，胸腔涌出一股酸，越过喉头，冲过鼻梁，直达眼睛。
她硬生生憋着，然后点头。
“那你……怎么突然想起帮我。“许知意微微哽咽，”因为林姿吗？“
陈全不忍，将纸巾放在她手边，然后叹气，“许姑娘，您说过的，我和您都是被爱冲昏头脑的人，本来我想着和她断了，但一听她受了欺负，心里又不忍，索性痛苦着，还不如该怎么样怎么样，反正我是想好了，就她了，她不喜欢也无所谓，我这辈子非她不可了。”
许知意脸色稍缓和了些，“前一阵我还说给她介绍个好男人过日子。”
陈全痞痞的说，“您介绍您的，反正她喜欢谁都行。”
“你原来这么痴情吗？”许知意淡淡笑。
“不是，她喜欢哪个男人我就欺负哪个男人，让别人都不敢让她喜欢。”
许知意忍不住笑出声，“那她会恨死你的。”
“没关系，”陈全也笑了，“她能恨我一辈子，也总比跟其他男人过一辈子强。”
许知意一愣。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属于顾西洲的脸。
她又笑了，然后将杯子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她不会一直恨你的，人心，都是肉做的，她会很快感动，然后沦陷。“
陈全笑了笑，“那就好。“他又为许知意添上咖啡，”您喜欢喝，我让人明天给您送去。“
许知意笑着拒绝，“不用了，就是尝了几口想到了故人，这东西，我喝不惯。”
陈全只好不再坚持。
“许姑娘，最近桓哥给方姑娘换了大房子，家具什么的都是按照二房的规格新置办的，地址也是选在离军营最近的镜城路。”陈全将情报全盘托出。
虽然这些已经是许知意事先知道的，但她还是作出惊讶沉重的样子，“是吗？岳桓挺喜欢她？”
陈全摇头，“这些人里，他最喜欢您，只不过，桓哥也喜欢其他女人，他跟督军闹不愉快，才急着娶方姑娘。”
许知意一顿，“岳桓真要娶她？”
“不仅如此，”陈全叹气，“桓哥还请了几个中医为方姑娘调理身子，开的那些个药方我也问了药店的伙计了，都是吃了好怀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