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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钟冰见她的表情有点想笑。她们开始迅速地朝着那个还有一百米远的古楼下面的广场走去,只见这里所有的人都是笑开着大牙,钟冰还是第一次见有着这样的民族能笑得这样爽朗。那些从钟冰身边走过脸上擦着黑一片红一片并画着各种狞牙表情让还不太习惯的钟冰吓得一愣一愣的,那些裸着身体只用一些树枝遮着阴处的男子让钟冰有点想退避的感觉;还有那些在唱着如哭泣般的所谓山歌的东西似乎和昨晚她们在桥上所对的歌似乎有点不一样,燕妮说这是祈神所用的歌谣,所以和求爱的歌谣是有很大区别的。
只见有一些外地的甚至也有些外国黄头的家伙也正用着超大如大炮的照相机在瞄着人群,而那些村民一点也不反感般。
“早知道你们现在这样开放,我也带着照相机来了。”钟冰有点遗憾地对着燕妮说。
“去年是绝对不可以拍的,但不知道为何现在可以拍了,”燕妮也是相当的疑惑,但很快又有点醒悟,“或许是我们这儿准备要做成旅游开发区了吧,现在正在大力作着宣传。”
“唉,那你怎么不早说呢?”钟冰还是叹气。
“不用伤感,到时候我给你弄一些超清晰,这样可以了吧?”燕妮安慰着,但她很快拉紧了钟冰的手,“快快,现在就要到祭神的时候了,很快就要到让你们这些所谓见过世面的人也要吃惊的场面准备要出现了。”
只听到一阵唢呐响,开始在人群中散开出许多路来,只见各个路隙中走进了好几支穿着花花绿绿的队伍来,前面他们吹的唢呐更是响天震地,中间更让钟冰注目的是每队都的抬着一个竹轿,里面坐着一个经过细心打扮而益像着小天使下凡的小姑娘。
“所谓的选美不会是让这些小女孩子来参加着这个盛大节日的选美大赛吧?”敏觉过于敏感的钟冰轻轻地问。
“你先看着吧。”燕妮也没否定也没肯定地给了钟冰一个模糊的答案。
只见那些队伍所有的人都在人们围成的一个有五十来米的圆圈中的几个角落上跳着舞,有的跳着竹杆舞,有的就边吹着唢呐边舞,有的边吹着那些用竹制成的巨大笙箫“呜呜”地吹,有的则用着小簏笙在逗着圈边的人们,并不时地用他们涂着各种颜料的脸作着各种面部表情惹得观众们哈哈大笑着,有的则叫着一些凄利的声音来趁托着气氛。这时钟冰发觉来的人越来越多,钟冰发觉自己的手也被燕妮紧紧地抓住,或许她也知道一旦手抓不紧的话就很容易在这片人群人走失。
很快那些刚才还分成队来自各乡的舞队祭神者很快就融了在一起,不再分成你我地狂欢着,而那些在轿上的小女孩子们不断地接受着长者的抚额祝福,并在她们脸上亲着。这时她们或许会一时有点不习惯,但很快就学会主动地去迎接着大家节日庆祝。
紧接着钟冰在燕妮的小心介绍下看着上面的那个执鼓棒的老祭司的一阵猛烈祭鼓后就开始真正的祭神了,只见那人一声长长的呜叫声后,所有有场的人都跪了下来,包括那些在场拍照的老外们也是很虔诚的跪下来念念有词,钟冰虽然一句也听不懂,但还是也跟着乱念着一些自己也听不懂的东西。
一阵米从那个古楼上面散下来,据说这样可以确保到场的人一年来都是丰收的。
“看什么呢?”这时钟冰见刚才一直都是活跃的燕妮这时也静了下来,只见她的双目投向了那个从西角入场的祭舞队。
“没什么,那是我们村的。”
“是么?”钟冰蛮有兴趣地把双目也投向那边,忽然她也见一个脸上抹得鬼脸的人向自己挥了挥手,好像和自己认识似的,“佟文勇!”钟冰那从军校里培养出的良好认人感觉马上认出了那个尽管打扮得不伦不类,但依旧是一身矫健的文勇。
再回过头来只见小妮子正一脸不好意思呢,看来她为钟冰一下子读破她的心机而微微恼火着。
“哎,选取美大赛开始了!”小妮子握着钟冰的手微微有点出汗。她话声刚落,人群中也是一阵骚动,但又马上静了下来。只见气氛一下子似乎有点凝重起来,并且在古楼的两旁拉开了两幡差两层木楼那么高的布幡来,那上面画着的种种诡异图案让钟冰觉得一下子进入了梦幻中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阵猛烈的鼓声后,紧接一阵悠扬的天籁般的笛子声,当人们正由刚才那由猛烈鼓声控制的情绪放松一下子来时,只见里面缓缓地走出了一队队披着也是充满诡异的披风的戴着鬼面具的人来,人们的情绪一下子更凝重了,钟冰更听到身边的人的呼气也有点急促起来。
紧接着那些在台上帮手的男女老少也全都下到台下来,都以着拘谨的目光望着上面的那些身材妖艳的人。
披风缓缓落下,那露出的胴体让钟冰一下子感到自己身上也一阵发凉,这一刻钟冰也知道以前是外人绝对不应该来参加他们的节日的。那些漂亮的胴体是如此的美丽,但即使是走了全国大河南北的她一下子也接受不来,那是那的不余一遗地显示着自己所有的毫发。她不禁把目光投向身边的燕妮,只见她的脸上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避地望着,甚至是那样的羡慕,再把目光投到其它人脸上,他们也仅仅是责嘴表示欣赏外,更没有表示出一丝一毫的猥狎;紧接着那些台上的胴体脸上的面具也被除去,露出了她们自豪的笑意,轻轻地转动着身躯,走到前台来显示着她们成熟的胴体,没有丝的难为情,钟冰不禁叹服着她们的心理素质之好是自己远远追不上的。
接着下面的那个祭司高声地说着一些话,下面的观众也是报以一阵嗟叹,好像是在表示着轻叹。
“他们在说什么?”钟冰轻轻地问着。
“祭司在说着这些女孩子的年龄和身高什么样的“那这岂不是和外面的选美真的差不多?”钟冰觉得除了她们真的脱得一丝不挂外,真的和外面的选美没什么分别。
“不,我们这些更年轻,她们一般都仅仅是十二岁到十五岁而已,今年最大的要比以前的还要小一岁,才十四岁而已。”燕妮有点骄傲地说着。
“什么,她们才十二岁到十四岁。”望着这些比自己二十四五岁了还要成熟得好的身体,钟冰一下子真的难以接受着。
“那你什么时候就开始发育成现在这般状态了?”钟冰小心翼翼地问着。
这时小燕妮没有说话地望着钟冰说是笑,那双细长的双眼笑得眯成了一条缝似的,好像对钟冰的心思全了解似的,笑了好一会儿就是不说话,笑得钟冰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不说就不说了。”钟冰这大姑娘也被她笑得有点脸红了。
“我们这些姑娘最年村里面的成年小姑娘都是很热衷地把自己身体露出来的,她们的到来可以为家庭争光,又可以秀一下上天赐给她们的最好美丽身体,这样又可以为她们以后找婆家更做了一个前提,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那你们的婚姻也是如此的开发自由?”钟冰不由以此类推着。
“我不觉得,虽然现在我们在选美上比你们外面要开放一些,但似乎在婚姻上也并不是那么自由,我们里结婚也是经过很多比你们外边更要多,更要琐烦的事情要做,毕竟我们这里结婚要比外边的要慎重的要多。”燕妮解释着,“走,我们去看龙舟去。”
“那我们可以爬上古楼去看么?那样或许能看得更多了呢。”钟冰建议着,并且很多人也开始往楼上爬呢。
“我们是不能随便往上爬的,那些能上去看的都是那些尊贵的长者才给上去。”燕妮似乎有点歉意。
“哎,”忽然那边传来了一声很好听的男哟喝声,见她们没有注意到那哟喝声就更大了,待她们记和转过头去,只见那个年轻人已经巡着江边往下走。
“文勇,加油。”忽然燕妮大叫一声,那年轻人回过头还是愣了一下边挥也挥手。
“文勇也要划龙舟么?”钟冰拉着手迅速地跑到江边去,想看清楚他下的是那条舟。
“今天他要打鼓,打鼓是很得力的才能打鼓的。”燕妮似乎怕钟冰以为文勇是划不好才打鼓的解释着。
“现在那里是你们村的人?我们去和他们一同为文勇加油着好不好?”钟冰建议着,只见她也正在四处找着呢。
“在那儿呢!”燕妮指给钟冰看着,但她并没有走过去的意思,“我们就在这儿看吧,我不想过去。”
“那就在这儿看吧。”钟冰也只能这样说了,但她发觉燕妮还是不停地朝她们那条的人看去的。并且眼里露出了一丝依恋。
划龙舟的人就从上面那这个水乡众多的风雨桥下划到下面去,这时江边两旁站满了人,今天这个差不多四五千人的乡居本所有的人都出来了,以记念着伟大诗人屈原先生而庆祝着他们一年中最大的节日。
即使是在上游五百米远的风雨桥上,那鼓声还是传遍了整个乡村里落,一声悠扬的牛角声后,那上游十四条的龙舟就开始划了起来,而江边的人们也开始拼命地边呐喊边往江中撒着糯米或者抛着粽子,并口中念念有词地记念着那位东方最伟大的诗人。
“你们也来撒一点吧,这样会给你们带来好运的。”正当钟冰有点可惜今天没带一些东西来撒时,身边的一个慈祥的中年妇女叫着,这时钟冰和燕妮当然喜出望外地抓着一大把就往江中撒,这时竟在江中引来了非常多的鱼儿,它们都在水边跳着,游着,并有的是金黄的大鳍鱼,每每这时就会引起了人们大声地喝喜,好像喜运就当头了一样,这时也没有谁去捕捉它们,只是任由它们尽情地和人一起欢乐。
“我们的龙舟过来了,过来了,快快。”燕妮催着,果然一排前前后后的龙舟在那些有力的村民划动下如箭一般地驶了过来,更如水上飞驰的金龙,瞬间整个江边山野都沸腾了。
最后还分几批龙舟来赛,燕妮他们的金水村获得了第二名,不过也是很好的成绩了。活动还要继续开始着,今晚还要跟随那些乡村村民带着龙灯游走各大山,在燕妮的指示下钟冰望着这个外于三省边界交汇点的大山之高让钟冰不禁有点眩目了,听说这儿还一坐一千五百米高的山,所以这个以端午节为名的节日要坚持着三四天呢。
由于早晨燕妮的母亲叮嘱过要尽快回去,所以在下午虽然兴致勃勃,但已经是肠饥咕辘的她们还是走了回去。
而不习惯锻炼的小妮子几乎走不动了,根本不像钟冰那样还是张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四处东望看,并不时地问着几乎有点想打她的燕妮。那些筑在半山腰的木楼引起了钟冰的兴趣,这纯由直又圆的杉木构成的木楼建在上面,要让钟冰差不多全昂起头来望方可。
那些弯弯曲曲地向上漫延的山路及木楼上正在晾着当地少数民族的服饰,或许那木楼的女主人也发现了山脚下的钟冰她们两上,也不害羞地大方打了个招呼。
“刚才那座木楼大概建起来了六七年而已,所以看起来还比较新,一般的居民木楼都有二三十年的历史,有的还有五六十年的甚至上百年的。”燕妮边蹲下来捧了捧田边的水在钟冰有点诧意的目光下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