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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水了,没想到今天水比油还要用得快。现在怎么办?“老校长焦急起来,跑到座打开了鞍下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胶罐摇了摇,居然里面还发出了一点水声,顿时脸上高兴了一点地跑到机头前把胶罐小心地对着机头水舱,水很少,仅仅有两杯多不到。
“这点水能维持多久?”宇有点疑惑地问。
“大概十来分钟吧,上车。”曾逢营待跳上了车,马上开动了,但果然不出所料,不到十分钟机又不得不停了下来,望着脸上开始由青变苍白的小旺豪,这三个大人又开始一筹莫展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望着这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草原,三个大人都有皱起了额头,宇第一次感到这大草原并不美丽,宇很想问一下肾炎若得不到及时的医治会有什么危险,但为了不让病人分神担心还是不敢问,只得继续帮小旺豪按摩以减轻他的一丝痛苦。
“要是现在有一辆车经过或者说是下一场雨该多好,”秀秀不由叹了一口气。
“要是口水也能把机头降温也好,”宇忽然冒了一句,这时这几个一筹莫展的大人在这里说着无聊的“风凉话”。
“得,上车,就算拖拉机报销也要发动了,”看来逢营是打算为孩子把这拖拉机也在所不惜了。
“我想拉尿。”这时躺着小旺豪说话了。
“我来吧,”秀秀也不顾什么地扶着他站了起来以让他尿尿。
望着小旺豪由于肾不好而不断冒出的红尿,宇忽然跳了起来,把老校长拉了下来,从他屁股的座厢下拿出刚才的白胶罐,冲到小旺豪的下面接着了那还在不断地下落的尿水,由于接得不准,那尿水溅了他一手臂他也没有躲避。
“秀秀,你先背着小旺豪先走。”这时逢营发话了,还有点发愣的秀秀一醒,随即转过头去。但宇可以看到她那瞬间忍不住的微笑里连耳根都有全红完了。待她背着孩子走后,宇发觉老校长的老脸竟也是一片红。
“宇,你也把脸转过去。”宇忙尊从他话转开脸去。接着听到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
“到你了,”身后的曾逢营把那个胶罐递给宇,“尿得多少就是多少,千万别藏私。”宇忙转过身去,四处望了一下,只见秀秀的身影已经在很远了……
想不到三人的尿加起来竟有差不多半罐呢,有了它,拖拉机很快就追上了背着小旺豪的秀秀,待他们把小孩子弄上了拖拉机,老校长就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行驶着,即使是在那平原上那拖拉机也被颠簸得不浅,宇和秀只得紧紧地抱紧小旺豪。
终于那半罐尿被用完了,油也用完了,他们只得轮流背着孩子在这个有点绝望的大草原上跑着,没想到宇和老校长已经有点瘫软时,秀秀还是迈着那坚实的步伐赶在前面。终于秀秀也挺身而出不住了,而经过颠簸的小旺豪的脸色似乎更是越来越差,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都已溢出了血。
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太阳竟出奇地烈,他们的嘴唇也是白干起来。终于在他们以为是幻觉时看到了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在边界线出现了,还是秀秀在这关键时候挺了起来把小旺豪扶了起来朝那辆车走去,瞬间宇望着她那蹒跚的身影有点想哭的感觉。
秀秀和宇伴着小上下豪上了救护车,逢营说他要照看拖拉机,过一会儿他把拖拉机开到省城和他们回合,上到救护车那些医务人员马上给小旺豪插上了氧气管,并进行一系列的检查,看着小旺豪尽管脸色还不是很好,但已经安详地睡着了,宇和秀秀不禁相视了一下,释然地叹了口气。不过宇还是有点担忧逢营在那渺无人烟的地方守着一辆无水无油的拖拉机如何能跟得上他们。秀秀告诉他不用担心,因为附近很快就会有一个镇,到时他会到镇上买油和加水。
到了县城,宇把自己的钱垫付出来帮小旺豪把一切手续都有办好了,并且和小旺豪的父母联系好莱坞了,不过和他父母联系挺身而出麻烦的,先后用了几个电话再用口传才能找到旺豪的父母,并且说很快赶到医院来。大约晚上零辰二点多,小旺豪的手术才能做完,这时他的父母刚好赶到,但他们都有不能进病房去看他。
再过一个小时,曾逢营才开着他那辆拖拉机来到县城,已经一天来滴米没进的宇他们才走出了医院。此时整个县城的人都有差不多全部睡着了,到那去找东西吃,但逢营说不要慌,自然有地方去。从医院走出大概一千米左右处,逢营敲响了一家房子里还略微映出灯光的房子前的门,敲了好一会,从二楼灯的房子里探出一个头来。
“喂,干什么的?”一个男子的声音。
“是我,逢营,臣到你这里来住一宿。”曾逢营应着。
“哟,原来是大哥呢,”那男子关窗,不一会就奔下来把门打开了,让逢营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还没有吃东西吧?”那个大约四十岁左右,但轮廓和逢营有点相像的男子关心地问。
“没有吃呢,有点不好意思这么深夜色还来打挠你,”曾逢营招呼着年轻坐了下来。
“那能这样说,兄弟之间,哥,我这就给你们去弄点东西来吃。”说着转身走进厨房里去。
“这是我的二叔,只让贺,是我爸的同母异父的兄弟,现在在县城里当二中教书,以前我们兄妹在县城里读初中时都有是在他这里住的,人性格很好,以前对我们的学习管得比爸爸还要严,我大哥那时高中时都是得到他的大力监督和辅导才考得这么好的,”秀秀介绍着,而曾逢营则是边在一旁微笑一边品着他同母异父兄弟沏的茶。
“怎么我们的到来不会吵到他的家人么?”宇四周望了望着这个不是很宽敞的客厅。
“实在不好意思,”刘贺这时从厨房里端着几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出来边冰,“内人已经出差去了,这个自称为画家的人说什么是该摆脱家庭的束缚为艺术献身的时候了,说什么要为西部大开发作宣传者,搞得我只得在家里用方便面来充饥了。”
“这个我就不敢随便作什么评价了,以前你还没组建家庭里我还能说你一两句,但此时真的不能说什么了,一切还得靠你自己了。”曾逢营边撸着他那花白的头发边说。
“不过也难为她这么多年,”刘贺边看着大哥和身边两个年轻人吃得挺香边说,“当年结婚时说一定要让她有一个好好创作的环境,但真的是家庭让埋没了她许多时间和才华,加上女儿也长大了是该到她发挥的时候了。”
“怎么你这么深夜了还没睡觉,是不是又在写作了,可得注意身体,因为身体不仅仅是你的,还是全家人的。”逢营叮嘱着弟弟,眼里充满着关切。
“是我听您的,”刘贺忙应着,接着起身要帮他勺面,但逢营说已经饱了,他就转身走进厨房里拿出整锅的面端在桌子上叫宇这对年轻人吃,秀秀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勺了一碗,又帮宇勺了一碗,简直把这里当作是自己的家一般。
“这位是……”刘贺微笑地望着宇。
“我叫宇。是峰的同学,刚从大学里被开辞出来,来到这里当教师。”宇一口气地解释着。
“噢!”刘贺有点惊讶地张大了嘴,一瞬间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话来开口。
“弟,是不是为我们小学的师资历力量越来越大感到惊讶。”这时逢营开口以化解这尴尬,因为相处这么多天,他知道宇并不是那样难接触,他有时是为了不要解释那么多而已。
“是的,”刘贺赶紧接过话题,“时间过得真是快呢,大哥您当年大概十七八岁就开始教书了,转眼都四十年了,那时你一边教书一边帮妈妈照顾我,还记得么?”看来他是有点想忿开刚才那个话题。
“怎么不记得,”逢营边谢绝弟弟递过来的烟边说,“那时你大概三岁就坐进教室了,那时其他学生差不多全都是七八岁以上,而你这个不正规的小学生刚牙牙学语就上学了。想想时间真是飞逝呢。明年我就要退休了,你也快四十出头了。时间不候人啊。”
“是啊,你看秀秀都有这么大了,当年她总是不肯叫我做叔叔,而叫我做小贺,而转眼就变成个大姑娘了,那时还经常用沾着糖果的手擦在我的身上,仿佛就在昨天一般。”刘贺推了推眼镜说得秀秀都有点脸微微发红了。